“小舟。”
“你在叫谁?”李舶青问。
“你。”一个缠绵的吻之后,男人率先恢复了理智。而后二人倚靠在沙发上,上半身贴着,腿却离得远。保持着既亲密又疏离的姿态,像他们不清不楚的现在。
李舶青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没有掺果汁,无杂质的烈。最后,是沈严舟轻轻把酒杯从她手中拿走,靠过来,又从身后将她抱住,紧紧贴着,开始喊她——小舟。
“为什么喊我小舟?”李舶青疑惑。
“他叫你阿青,可我不会。”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温热,带着丝丝酒气,“我的名字里有舟,你的字里也有。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一部分,所以我要叫你小舟。”
李舶青,舶,舟。
“这是你专属于我的,”他刻意在这里断句,“名字。”
这样暧昧的昵称,和他名字一样的字眼,好像悄悄种下了一颗心机的种子。
叫人无法再心平气和的面对这两个字。
只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吻,一个专属的昵称,好似就是占了什么值得的先机吗?
李舶青不懂他。
“你好奇怪。”李舶青侧头看他,终于抛出心里的疑问,“真的不/做/吗?”
男人心如明镜:“你心里有别人。”
沈严舟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你接了电话回来,像上次一样冲动地吻我,说明你心里在想别人。小舟,我不允许。”
他的怀抱很温柔,但语气里带着对另一个人的冷。
相顾无言,思绪又将李舶青拉回不久前和陈放的通话去。
胸口被怎么堵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吐了。
卧室里,传来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
李舶青看看自己扔在茶几上的手机,饶陈放没有再回过电话了。
倒是沈严舟,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松开手,往卧室走去。
“喂?”他接过电话,面无表情,“兰兰。”
听到这个称呼,李舶青瞪大了眼睛,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倚在卧室门前,端着酒杯瞧他。
“怎么一声不吭地飞去度假了?”梅兰在那边关切他,“最近很累吗?”
“有点。”男人侧头看向外面的人,眼神示意她不要捣乱。
“我最近很忙,忽略你了,抱歉。”梅兰的语气温柔,“等你回来,我好好补偿你。”
李舶青故意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杯壁发生清脆的声响。她的小把戏恰到好处的扰乱人。
沈严舟淡淡回应着“好”字,一边走到李舶青跟前,夺走她的酒杯一饮而尽。
“在喝酒?”
“对。”沈严舟说着,放下杯子,碰撞声响亮。随后,他又安抚梅兰几句,一边揽过李舶青的脖子,伸手捂住她的嘴。
“我这边很晚了。先挂。过几天回去找你。”沈严舟挂下电话。
被捂嘴的李舶青已经再也忍不住笑声。
“我以为你们私下会称呼梅兰姐。”李舶青诚实。
“那太没情趣了。”男人回答。
对于梅兰,沈严舟擅长以退为进。
他从不主动要求什么,但任何只要梅兰能够触达的顶级资源,都会双手为他奉上。
他付出情绪价值,付出年轻的精力,唯独不付出真正的情感。或许女生总是足够细腻,爱是自然真情的流露,所以梅兰从未逼迫他做些什么。
但沈严舟否认这是一段正常的关系,更不会大方地承认。
无人发觉他眼底掺杂的假意,但这份假意,对于李舶青而言又总是能够一眼看穿。
所以即便是到今天,他们拥抱,接吻,手牵手靠得再近,或是说灵魂上存在着互相吸引。也无法让他们两个人在这些行为里找寻到安全感。
老生常谈的感情,对他们来说是同一种致命的东西。
所以,不要谈爱。
“沈严舟。”李舶青突然提到,“要不要和我合作?”
男人挑眉,不确定地问:“什么?”
“我们越狱吧。”这只美丽的小金丝雀朝他伸出了手。
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可靠的橄榄枝,他们处境相似,却又大不相同。
即便陈放身为资本,远超梅兰百十倍的用处。但却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人物。
眼下,李舶青的处境似乎比他更艰难。
他山攻错,或许回握这只手,他们能够建立起相当的默契。
-
次日一早,李舶青在套房的卧室醒来,沈严舟睡在她身侧。
沈严舟穿深蓝色的丝绸睡衣,李舶青则套着他的白色短袖和短裤。二人和衣而眠,各人占半边床,中间大的能再塞下一个人。
但也难得睡了个安稳。
从二人真实的睡相上来判断,或许他们谁也不喜欢和别人分享睡眠。
李舶青最先醒来。多时日早八的经历让她不论在几点入睡都能准时的同一个时间点醒来。无论国内国外。
起身后,她先去洗热水澡。
李舶青习惯在洗澡时听财经新闻,便带着手机进了浴室。
今晚就是万圣夜,看看手机的未读信息,几个小时前的凌晨,谭岺竟然还在问她晚上扮什么。
除了比较著名的美国恐怖IP,日漫是李舶青的首选。今天沈严舟也在,她干脆就有了答案。
“电锯人。”李舶青不紧不慢给谭岺回复了三个字。
不是突发奇想,反而是慎重地选题。
她要装扮成玛奇玛。
白衬衫、黑领带和西装裤,包括,皮面的浅跟皮靴。外面搭配长款的黑色风衣。是最好也是最快时间里能搞到的装备。
唯独那一头红发,她突发奇想,想要改变一下造型。趁着今天课少,不如去亲自染一个试试。
“没看过,我扮什么比较合适?”
谭岺很快回了消息。
“你通宵了?”李舶青了解她。
对面果然发过来一个嘿嘿笑的表情包,默认了。
回想起谭岺的形象,李舶青建议她扮小红:“东山小红。很简单,你不用做复杂妆发,带把匕首就行。”
谭岺睡眠不足的脑袋不清醒:“什么山东小红?”
……
洗完澡出来,沈严舟也醒了。
此人的精致非常人可比,即便方才还是潦草的睡姿,此刻已经容光焕发,像有准备似的坐在了落地窗前的躺椅上。
“我叫过早餐了,热红茶可以吧?”沈严舟凑过来,接过她用完的湿毛巾,随意挂好。
李舶青的生理期就是这两天了,下巴起了一颗小小的痘,沈严舟细心,昨晚便记在了心里。
“你很懂女人?”摸摸下巴,李舶青问他。
“还行。”他不接话茬,反问她,“怎么偷懒不洗头?”
李舶青的头发扎了起来,她发量多,扎不了外形漂亮的丸子头,只好扎一个低马尾。
“一会去染发,理发店会帮我洗的。”她先倒一杯热水,不管面前的杯子是谁的,“今天万圣夜,约了朋友一起去游行活动。”
“我也要去,你扮什么?”男人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也喝一口。
“电锯人,玛奇玛。”
沈严舟不了解这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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