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帮帮我好不好?”见黎清昭不说话,蔺承则攥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能把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粗糙的纹路。
黎清昭挣脱掉他的束缚,抬手抵住他的胸膛,义正言辞地说:“不行,你别想让我伺候你。我刚刚给你倒一杯水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蔺承则就知道她不会轻易同意,他的小妻子可是出了名的傲娇。
他把她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再一次把头埋在了她的肩窝,一动不动,像是寻求人庇佑的小兽。
黎清昭心微微发颤,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滚烫、混浊,夹杂着若有若无的酒气,喷洒在她的肌肤上。
他长时间没动静,她还以为他是睡着了。
黎清昭蹙着眉头,心想喝醉了的男人可真难搞定。她用食指轻轻地戳了戳他的后背,“你睡着了?”
过了大概有两秒,他缓缓开口,“没有。”
“那你这样干嘛?”她又推了推他的脖子,像是粗暴地在推一个不倒翁,“你压的我肩膀酸。”
“看不出来吗,我在求你。”蔺承则抬眸,深棕色的瞳孔倒映着她的身影,在他的眼中,她能看到自己活灵活现的小表情。
黎清昭觉得他太会拿捏她了,他刚刚尝到了甜头,诱惑着她给他倒水,所以故技重施,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她示弱。
平时强势霸道惯了的男人喝醉酒跟她示弱。
黎清昭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要不是手机没在手边,她真想把他的醉态录下来,以后慢慢欣赏。
不过,让她伺候他洗澡这事,她还是不愿意。
她堂堂一个十指不染阳春水的大小姐,居然要帮毫不熟悉的丈夫洗澡。
简直天方夜谭。
“不行不行,你别想忽悠我。”黎清昭的语气没有刚刚那么笃定。
蔺承则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他也没打算真让她伺候他,他又不是皇帝。他也知道她这个高傲的人断然不会答应。于是,他后退一步,折中说:“我怕我神志不清,可能会在浴室里摔倒。要不然,你在卧室等着我,先别睡,我要有什么事叫你,好不好?”
黎清昭觉得这样还行得通,她也没怎么吃亏。她看着男人可怜兮兮的样子,打了个瞌睡,勉为其难地说:“那好吧,我就再撑一会儿。你可记得,我今天为了你可是放弃了我的美容觉。”
蔺承则轻“嗯”一声,没拆穿她。
虽然这才是他们同居的第二天,但他可以猜到,她可不是生活作息很规律的人。
“谢谢老婆。”蔺承则没忍住,又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他觉得她的嘴唇比果冻还软,亲起来让人上瘾,让人食髓知味。
“对了,你快一点洗,我已经很困了。”黎清昭催促这个醉鬼。说实在的,她都怕他在浴室里睡着了。
蔺承则把她松开,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的面把衬衫解开,随手脱掉,扔到沙发上。
动作一气呵成,慵懒又潇洒。
没了那层柔软布料的遮挡,男人精壮的腹肌悉数展现在她面前。她知道他常年健身,上次在他办公室帮他处理伤口也算是见过他的身体,当时她光顾着羞耻了,只能偷偷的欣赏。现如今,她身份发生了转变,脸皮变厚了,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色/欲。
他的身体真的好性感啊。
是她喜欢的类型,有肌肉,有力量感,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但又不夸张,不恐怖。
蔺承则虽然没戴眼镜,但还是将她的眼神尽收眼底,他引诱她:“要不要来验验货?看看你老公行不行?”
黎清昭没钻进他的圈套,她抱着胳膊轻哼一声,“难不成你的体检报告在造假?”
领证之前,两人都做了婚检,报告显示,他身体没有一丁点问题,尤其是精/子质量,非常过关。
“你别趁着喝醉就撩拨我,还开黄腔。”黎清昭白了他一眼,“我告诉你,没用,你再张扬得像个花枝招展的孔雀,我也对你不感兴趣。”
蔺承则当然知道她说的是玩笑话,可心里还是涌上一股酸涩。他想问问她,不对他感兴趣对谁感兴趣,蔺逸远吗?
也对,按照她原来的计划,她会和蔺逸远结婚,会和蔺逸远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而不是他。
蔺承则没再和她口舌之争,他知道,真要较起真来,他说不过她。毕竟她伶牙俐齿的程度无人可比拟。
而且,真计较下去,他就有几分自取其辱的意思了。
蔺承则扯了扯嘴角,独自一人进了浴室。
黎清昭还算信守承诺,窝在凌乱的床上玩手机,直到看到赵悯粤给她发的酒吧腹肌男的照片,她才骤然想起,她等老混蛋等到这么晚,是有要紧事和他商量的。
黎清昭咬了咬唇,把手机扔在床上,蹑手蹑脚地走到浴室外,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磨砂面的玻璃,灯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模糊的倩影。
蔺承则看着那道身影,突然开口,“清昭。”
黎清昭立刻跑开,假装扯着嗓子回答,“干嘛?”
“你洗完澡之后把沐浴露放哪了,我找不到。”他随口胡说。
黎清昭抠了抠手指,“应该就在老地方啊,第二层架子上,你找找有没有。”
蔺承则压根就没找沐浴露,“没有,你帮我拿一瓶新的。”
黎清昭真不愿意伺候人,“那你别涂沐浴露了,随便冲一冲袪祛酒味就得了。”
“你洗澡不涂沐浴露可以吗?”他反问她。
“当然不行。”
她是最爱干净爱美的人,洗澡护肤的流程一道程序都不能少。
“那好吧。”她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乖乖给他拿了一瓶新的沐浴露。
“我给你放门口哦。”
黎清昭刚弯下腰,浴室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他拉着扯到了浴室里。
浴室里雾气朦胧,温度也很高,烘得黎清昭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睛。
蔺承则把她按到磨砂玻璃上,头发上的水渍染湿了她黑色的吊带裙。
男人的肌肤上挂着水珠,手背上青筋暴起,紧紧地攥住她的胳膊,把她钉在自己的围墙之内。
“黎清昭,睁开眼,看着我。”他像是突然从醉意中剥离开,眼神幽深清明,燃着熊熊烈火,语气也霸道强势,让人不敢反抗。
黎清昭的睫毛一直在颤抖,从她被男人强行撸进浴室的那一刻,她的心就“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听到他的话,才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眼中晕了一层水雾,“老混蛋,你骗我。”
她不是没怀疑过他在装模作样,可又不相信他这么高傲的人会假装喝醉放在身段求她,他怎么可能这么幼稚?
所以她选择相信了他,还好心地答应照顾他。
结果他呢?
狗东西!
黎清昭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样轻颤着,她咬着唇,抬眸又看到了他的胸膛,太色/情了。
她又连忙低下头,完了,更色/情了。
蔺承则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好笑,他湿热的掌心托起她的脸蛋,“验货验得还算满意吗?”
“你别不要脸了。”她又偷瞄了一眼他昂扬的资本,悻悻地把头偏了过去。
“看过吗?”他蛊惑着问她,声音低沉,伴着淅淅沥沥的水声钻进她的耳朵里。
“你以为这是什么很稀有的东西吗?”黎清昭凭借自己青春期阅片无数的经验,故意绷着脸和他对着干,“是个男人就有,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蔺承则果不其然被她的话气笑了,“既然看过,摸过吗?”
黎清昭扬了扬下巴,“看都看过了,怎么可能没摸过?你在看不起谁。”
蔺承则低头,在她的嘴巴上啄了一下,问她:“黎清昭,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这张嘴真的很气人?”
气死人不带偿命的。
“你娶我之前,你就应该知道,我脾气很差,嘴里没好话,从来不吃亏。既然你娶了,你就活该受着。当然,如果你受不了了,我们可以离婚……”
她这人有个毛病,越说越起劲儿,自己说爽了,把情绪发泄了就开心,从不考虑后果。
用蔺承则的话说,她一半亏都吃在嘴巴上。
果不其然,“离婚”这两个字还没说完,蔺承则就提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盥洗台上。
台面很冰,黎清昭像条搁浅的鱼,急忙往他怀里缩。
蔺承则随手拿了块浴巾,单手把她抱起来,他把浴巾铺好,又重新把她放在盥洗台上。
黎清昭抬脚去踢他,被他攥住脚腕,她的裙摆堪堪贴在他的大腿上。
蔺承则无奈地说:“昭昭,别再勾引我,我自制力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强。”
“谁勾引你了?!!”
黎清昭觉得他在血口喷人,她完全忘了,哪怕她衣冠整齐,对他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蔺承则圈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拍着她的背轻轻地哄着她,“好孩子,乖。”
好熟悉的话术。
黎清昭突然想起,昨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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