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黎清昭睁开眼他就意识到一个事实,她和蔺承则是真过不到一起。暂且抛却他们之间有没有爱情不说,他们的生活作息完全不同。
她简直要被他气疯了。
她不理解他这么早起床是不是要赶投胎。
他自己起就起吧,为什么要把她弄醒?
“你干嘛呀?你难道不知道我昨晚睡得很晚上吗?”
黎清昭一身戾气,她其实是硬生生被蔺承则给亲醒的,她起床气很严重,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脖子上,随后就卷着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头捂得严严实实的。
蔺承则单膝跪在床上,把被子从她头上掀开,“我知道。”
“知道你还要叫醒我?你这就叫心思歹毒。”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
蔺承则勾了勾唇,低头把袖扣戴好,又俯身去亲她的额头,他真的很享受一早醒来和她温存的感觉。
黎清昭真的很讨厌被迫跟他秀恩爱,她翻了个白眼,“不许亲我,赶紧走,我要睡回笼觉。”
蔺承则温声叮嘱她:“阿姨已经过来了,我一会儿要去公司,怕你醒过来见到家里有人,不适应。”
“哦。”
她闭着眼,敷衍至极,他也不知道她听没听得进去他说的话。
“等下午我回来,陪你一起去把你的猫接过来。”
黎清昭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不用你,我今天约了朋友逛街,等结束我顺路来接就行。”
“和谁?”他刨根问底。
“不用你管。”她真觉得他这个丈夫当的比她爹还要事多,什么都要问,什么都要管。
“清昭,你就非得和我这么讲话,是我昨晚没伺候好你吗?”他挑眉,故意去捏她的小脸。
她刚睡醒,小脸白里透粉,特别靓丽可人。
黎清昭果不其然被他惹毛了,“你不许提。”
“你这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他故意逗她。
黎清昭踢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你才提上裤子不认人,我哪有,明明是你把我裤子扒下来的。”
一晚上就聊这么禁忌的话题,蔺承则多少有点招架不住。如果说,以前的他只是沉浸在对她的臆想和幻想中,把她当作意/淫亵/渎的对象。
那昨晚他是切切实实地得到了她。他像是剥核桃一般,把她悉数吞没,吻遍她身上所有的敏感与柔弱。而她,别看面上梗着脖子骂他,泪眼汪汪地啜泣,可他知道,她是喜欢的。
取悦她,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心理满足。
以至于今天一早,生物钟迫使他早早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她浑身柔软,软趴趴地窝在她的怀里,小腿霸道地骑着他的腰,他不可抑制地晨伯了。
这样的他,还怎么睡?
蔺承则细细回味着那种食髓知味的感觉,喉结滚动,目光灼热,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黎清昭本来还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的,可看到男人狼一般的眼神,她立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想干嘛?”她警惕防备地看着他。
蔺承则敛眸,抬手从床头柜上拿到金色框眼镜,慢条斯理地戴上。
有了一层镜片过滤,他的目光柔和一些,侵略性也弱一些。
“不干嘛。”他突然坏心眼地去捉她的手,“清昭,帮我系领带。”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你的仆人。”黎大小姐从小到大没服侍过任何人,自然满脸不情愿。
“谁说这件事是仆人做的。?蔺承则圈着她的腰把她拉起来,“这是妻子做的,也只有妻子能做。”
黎清昭不情不愿地跪在床上,把两条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她轻哼一声,傲娇极了,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你少给我戴高帽,想让我干活就直说,别找借口。”
她挑了挑眉,突然说:“除非,你求我。”
蔺承则攥住她乱动的手,其实他严重怀疑她刚刚的撩拨动作是故意的。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我求你,行吗?”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黎清昭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她格外享受拿捏蔺承则的感觉。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愿意低下头心甘情愿地求她,这种心理满足是其他事比不上的。
蔺承则刮了下她的鼻子,满脸宠溺,“尾巴又翘起来了。”
黎清昭轻“哼”一声,下巴微微上扬,似乎在等待着他的行动。
蔺承则妥协,在他眼中,和老婆说两句软话并不是什么难事,“求你。”
她立刻笑靥如花,把手摊开,大大方方地说:“领带拿来吧,看在你表现还不错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帮一下你。”
蔺承则从衣帽间取出三条领带,一条宝蓝色白色条纹的,一条酒红色暗纹的,一条黑色复古的。
“请黎小姐帮我看看,哪条合适?”
黎清昭打量一下他今天的穿搭,非常典型的黑色衣服佩白衬衫,她拎起那条宝蓝色的领带,从他的脖子上绕过来,“这条合适,颜色亮一些,显得不那么老气。”
蔺承则看着他的小妻子认真地帮他系领带,这个角度,他微微低头,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胸膛,在黑色的吊带裙的映衬着,那条沟壑若隐若现,很迷人。
黎清昭好歹是个大小姐,她虽然性格嚣张跋扈,可早些年黎家也是切切实实把她当淑女培养的,除了琴棋书画这些基础课,她还学过茶艺、系领带这些礼仪。
只是没想到,她的第一次实践落在了蔺承则身上,蔺逸远可是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
黎清昭给他整理一下领口,抚平上面的褶皱,“你以后多添置一些亮一点的衣服,不要总是黑白灰三种颜色,多没意思。”
昨天去衣帽间的时候,和她那些颜色靓丽的裙子相比,他的衣物属实是略显黯淡,全都是暗色调。
也不是说他没有品味,他家里欧式风格的装修、衣服的版型、皮鞋的样式、香水的选择等等她都很满意。只不过,她不喜欢墨守成规,不喜欢一成不变,她觉得他这个天生的衣架子,就应该多尝试。
“那就劳烦黎小姐抽空帮我选一些。”
黎清昭撇了撇嘴,“你倒真是会顺杆爬。你要知道,我很少给男人花钱的。”
后半句是假话,她是个典型的恋爱脑,和蔺逸远在一起的时候,见到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对方。
蔺承则又吻了下她的唇,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张黑卡,塞进她的掌心,“辛苦蔺太太了。”
说完,他就把西装外套穿上,准备出门。
黎清昭打了个瞌睡,端详着这张卡,心想不要白不要,有总比没有强。
她随手把卡扔在一边,心想总算送走了这个事多的男人,应该再躺床上睡一觉。结果她刚抻着被子把自己卷进来,一抬眼,就看见Titan就乖巧地趴在床边,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歪着头看着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你看我干嘛?”她幼稚地和狗狗置气。
Titan站起来,大尾巴在她的胳膊上甩了甩,示意她跟着他出去。
黎清昭天生就喜欢毛茸茸的小动物,反正她也被折腾醒了,索性就看看Titan到底要干嘛,于是随手找了条白色的披肩裹在身上,穿上拖鞋就跟着Titan下楼。
Titan特别兴奋,他在前面跑,又时不时折返回来等一等黎清昭。
黎清昭跟着他到了楼下,看到阿姨做的满满的一桌子早点,才明白,Titan是叫她起来吃早饭。
“好狗,比你主人懂事。”黎清昭对着Titan一顿夸夸。
Titan高兴地趴在她脚边,把下巴抵在她的拖鞋上。
“Titan,你好黏人哦。既然你这么乖,那你也要和仙女还有饭团和平相处,等今天晚上,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Titan哼哼唧唧叫了两声,表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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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清昭吃过饭也没回去睡回笼觉,她美美化好妆,戴好首饰,换好衣服就去赴约。
她今天约了和赵悯粤见面。
赵悯粤和黎清昭是读大学的时候认识的,两人玩得比较好,上半年又和几个同学共同开了工作室。
前阵子,赵悯粤为了追回她那个金发碧眼的男友,抛下国内的琐事去了英国。
结果跨国的真心没被善待,彻底和男友决裂后,她最终失魂落魄地一个人回来。
“我今天一定要买买买,不然我心里出不了这口气。你说,我都这么舔狗了,Johnson为什么还是要和我分手?”赵悯粤看到好友就开始喋喋不休地发牢骚,恨不得把这段时间受的委屈都倾诉出来,“你也知道,我这么高自尊的人,真的很少主动挽留、主动追人。”
黎清昭自己的感情也是一塌糊涂,她耸了耸肩,伤感地说:“可能是因为你和他没有缘分吧。以前我不相信这东西,但是悯悯,我现在信了。”
人算终究抵不过天算。
自己写的再好的剧本在命运面前都不堪一击。
赵悯粤不认同她的观点,她觉得黎清昭变得悲观了,“我和他还没有缘分?那为什么他来国内交换一年,我俩就认识了呢?为什么他语言不通,和人闹了矛盾,酒吧里那么多人,他就准确无误地找到我帮忙呢?”
黎清昭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好友,只能耐下心听她说。
赵悯粤这人脾气也风风火火的,直性子,主打有火就发,有事就吐槽,等她把情绪发泄完了,人也就好了。
果不其然,赵悯粤说到喉咙发干,眼睛发涩,喘了两口粗气,又笑眯眯地看着她,“你怎么不说话了?你和蔺逸远最近怎么样?怎么觉得你好像不太开心。”
黎清昭和蔺逸远谈恋爱的事,他们的朋友都知道,毕竟去年黎清昭过生日的时候,蔺逸远提前给她准备个惊喜,当时这事轰轰烈烈的,周围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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