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郡王?”
崔芙瑛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见他依旧纹丝不动,不禁有些着急。
不过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来了。
她微微踮起脚尖,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做完这个动作,自己也惊了一跳。
脸颊飞过一道红晕,闭了闭眼,贴近男人的唇。
男人的唇瓣比想象中的烫,她轻轻碰了一下,只是这人纹丝不动,木如雕像。
这人怎么回事,是故意捉弄,还是对她无意了?
正局促不安着,忽地滚烫似铁的手臂将她拦腰一带,她跌进男人的怀里。
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将她打横抱起,身子一轻,随后人便被抛到了单薄的宝蓝暗花床单上。
她闷哼一声,心道:这床可真像是石头,和这个男人一样。
男人的吻像是冰雹完砸了过来,砸得崔芙瑛头晕目眩,舌尖也被搅得发麻,呼吸都险些被吞掉。
当男人啃咬她的脖颈时,她难耐地哼了声:“疼”。
燕朔顿了顿,动作放缓,脑海里倏地钻出一个画面。
她趴在周元翊怀里,面颊绯红,羞赧、愉悦、明媚动人。
睁开眼,再去看床榻上的女人,紧紧闭着眼,眼睫不安地颤动着,歪着头,一副大义受辱的模样。
燕朔神色一凛,松开她,“娘娘这副样子,实在是令人倒胃口。”
说罢,欲起身。
崔芙瑛心里一惊,屈辱的泪掉落下来,但还是一把勾住男人的脖颈,吻了上去。
吻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尖、他的脸颊,他的下巴,最后是他的肩颈处浅浅的红色牙印。
这还是她上回咬的,下了十足的力,如今还有淡淡的痕迹。
燕朔支撑着双手,看着身下女人面色绯红,动作温柔,盈盈含水的目光正盯着他身上的牙印愣神。
他嗤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道:“娘娘的杰作,可满意?”
崔芙瑛面愈发烫了,想瞪他,但又怕真惹怒了他,因此眸光软了力道,既带着几分不甘的怨怼,又藏着几分不敢造次的怯意。
这么看着,倒像是娇嗔了。
燕朔心神一荡,刚冷却的情潮再次涌动起来,捧着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下来。
崔芙瑛再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愿来,眼睛轻轻眨着,双手搭在男人腰上,努力幻想身上的男人......是周元翊。
只是这拔步床并无床幔,明晃晃的光透过窗子肆意照射过来,一切都清晰地过分。
此刻,她正在和另一个厌恶极了的男人,做夫妻才能做的事......
当胸前一凉时,她堪堪回过神来,男人像是有些不满,手里的力道加重。
好像把她当做一团无力挣扎的面团。
她可不是任由他揉扁搓圆的面团吗?
只求这样的磋磨快一点,再快一点。
燕朔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偏生迟迟不进入正题,像是在把玩一个得之不易的精美器物。
到了最后她不耐地推了推他,“燕郡王,刘掌印还在外面等着。”
“娘娘是不是等不及了?”
燕朔笑了笑。
只是下一刻“嘶”地一声,两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燕朔额上青筋暴起,缓了缓,几乎是无师自通般,撩起女人的裙摆。
说来也怪,之前他对女人万般嫌恶,对男女之事更是嗤之以鼻。
某次发现军营中有人私传避火图,当即烧了那污秽之物,将那人逐出军营。
他从未看过避火图,但借由那些荒唐的梦境,还有上回崔芙瑛喝了暖情酒指导一二,这略懂男女之事。
“不要......”崔芙瑛开始挣扎起来,她厌恶他这般撩拨,厌恶身子一点一滴的反应。
只是她早已是案板上的鱼,双腿被压制住了,哪里还有挣扎的余地。
脑海中闪过一片璀璨烟花。
烟花下,少年将手头的兔子花灯递给少女,“崔姑娘,送给你的。”
崔芙瑛接过兔子花灯,眸光灿灿,“太子殿下,何故送我这个?”
少年挠了挠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孤觉得......你很像这只可爱的小兔子。”
......
眼泪顺着桃红的眼角滑落,她低低呜咽起来。
取来帕子擦了擦手,见她梨花带雨,哭得好不委屈,燕朔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娘娘现在是以乐为耻是吗?”
“那今日娘娘可得记住了,今日这大耻,是谁带给你的。”
燕朔不再忍耐,势如破竹。
......
“娘娘,您可算回来了。”
云香方才急的要下马车,但被花容阻拦住了。
花容心里清楚,西侧的小巷子通往的就是燕郡王的府邸。娘娘是去求燕郡王了,不知结果如何。
看到崔芙瑛颤抖着腿,缓步走在风雪里,花容眼睛瞬间红了,立刻下了马车,搀扶着崔芙瑛上马车。
刘时焕掀开帷帘,眯起眼睛冷笑,心道:燕朔,我给你送的大礼,你可得记在心里。
崔芙瑛上了马车,将包裹好的、热乎乎的栗子糕放下,命云香取出一盒放在林婉面前。
“阿娘,对不住,我去买栗子糕时,正巧碰到了一旧友,聊了几句,这才回来迟了点。”
林婉方才太累,打了个盹儿,并不知崔芙瑛是半个时辰后才回来的,更不知她是独自一人去的。
林婉捏着温软的栗子糕,咬了一小口,笑道:“这栗子糕做得真好,但似乎不像是王家铺子做的。”
林婉最爱吃的是王家铺子做得栗子糕,往常他们都买的那一家,崔芙瑛闻言顿了顿才道:“王家铺子有些远,我去的是何记。”
锦盒并无任何铺子的封签,花容一眼就看见了,心里愈发笃定。
倒是云香是个心思浅的,并无察觉,只是隐隐感觉崔芙瑛不让人作陪,有些奇怪。
崔芙瑛累极,上了马车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必须睡去,将那狗贼带给她的屈辱扔在噩梦里,生生埋葬。
到了傍晚,马车停在云隐庵门外。
刘时焕命人将寺庙里其余的人全部赶走,只余二十多个锦衣卫留下,名为保护,实为监禁。
“刘掌印,多谢。”崔芙瑛欠了欠身,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时焕笑了笑道:“娘娘客气了,若是有需要的,尽管吩咐。”
崔芙瑛被刘时焕的态度惊讶到,心道:莫不是燕朔去了一趟大牢,将刘时焕“招安”了?
再度回到之前的禅房,地龙还烧着,崔芙瑛担心林婉体弱,故而让她住在这暖融融的禅房。
她搬到了旁边的小禅房内,云香和花容则住在另一间小禅房,三人的禅房只有几步距离。
没了地龙,但庵里还有一些火炭,支了一个火盆,勉强暖和些。
坐在浴桶里,她狠狠揉搓掉那个狗贼留给她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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