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瑛说的这是什么话?”
周元翊闻言顿时皱眉,语调沉了一度,“我为何会和她们先试过,再来与你试,你竟是如此想我的?”
崔芙瑛从他身上起来,面向他,索性摊开来道:“上回庆功宴结束,皇上去了慧妃那儿,对吗?”
周元翊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那次庆功宴喝得有些醉,本想着去乾清宫喝杯醒酒汤,再来见崔芙瑛,哪知余秋慧来了。
她送来了醒酒汤,他饮下一杯,身子忽然情动起来,在灯下瞧她,越瞧越觉得像崔芙瑛。
余秋慧的侧面看起来有三分像崔芙瑛,他一时间恍惚,便跟着她去了钟粹宫......
那一夜,她婉转低吟,令身子总是不听使唤的他,难得找回了一份男人的尊严。
实际上他早就发现自己有隐疾,这几年背地里也吃过不少药,但都无济于事。
“阿瑛,我,我错了,”周元翊满脸懊悔,“我不该瞒着你。”
“阿翊,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我和其他男人有过肌肤之亲,你还会愿意亲近我吗?”
“这怎能一样?”周元翊下意识脱口而出。
崔芙瑛胸口忽地揪紧,她轻笑一声,眼底却满是黯然。
“皇上说的是,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却必须为男子守节,皇上贵为天子,更可以后宫佳丽三千,毫无负担地肆意,而您的妻子只能被迫承受分享自己丈夫的痛苦。”
她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今夜皇上愿意宠幸臣妾,臣妾竟然不识好歹,求皇上恕罪。”
说罢,不等周元翊的反应,她抬起玉手褪掉身上的小衣,走到他面前,平静道:“皇上,臣妾服侍您歇下罢。”
“阿瑛,你,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本以为你贵为皇后,最识大体,没想到你竟也是个妒妇!”
周元翊哪里听不出她话语里的讽刺,他胸腔剧烈起伏,甩袖离开。
屋顶上的燕朔将室内发生的尽收眼底。
他盯着那个瘫软在地,哭的颤抖如风中落叶的女人,眸光微动。
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并非坚不可摧,早有裂痕。
这个女人看起来柔弱,竟敢跟天子叫板,希望天子为她守身守节,实在可可笑。
“是谁?”夜间巡视的侍卫,看见屋顶上有一黑衣人,顿时吼道:“此处有贼,速来抓!”
燕朔心口一紧,若是被人逮住视女人为猛虎的燕北侯私闯皇后寝宫,岂不是贻笑大方。
他快速起身,脚尖轻点琉璃瓦片,径直跳入坤宁宫殿内,绕着回廊,往东侧暖阁走去。
崔芙瑛哭得眼睛肿如核桃,喉咙沙哑,从地上爬起来,虚虚软软的上了榻。
这是第一次她和周元翊吵架。
以往她和他吵架都是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时他也愿意包容她,体贴她。如今她拆穿了他的谎言,还指责他宠幸别的女人,他终于动怒了。
他骂她“妒妇”......
她承认,她是嫉妒得疯了,她实在无法忍受他和别的女人亲近,一丝一毫都不行。
她竟如此心眼小,果然如他所说,不识大体......
崔芙瑛裹着绸被,将头埋进去,默默流泪。
“娘娘,刚刚侍卫来说,坤宁宫进了贼人,您没事吧?”
外间传来花容的声音,崔芙瑛眼睛肿的厉害,身子也乏,没有起身,只转过头朝外道:“无人来,且安心。”
说罢,便又闭着眼睛。
燕朔已窜入寝殿,立在拔步床旁的青色帐缦附近,半藏着身子,四处逡巡。
房间里只点了一盏宫灯,昏黄的光晕染开,将四下的光影揉碎。
拔步床尾的小几上的莲花熏炉正冒着青烟,燕朔鼻翼微动,是那间禅房弥漫的缠人味道。
他蹭了蹭发痒的鼻子,探出头来,透过朦胧的纱幔往榻上看去。
女人约莫是太过伤心,并未将地上的里衣和小衣捡起来穿,只是将娇小的身子裹在绸被里。
青丝如瀑,遮挡住一截莹白的脖颈和肩部,显露出来的,在昏暗的灯火之下,朦胧动人。
喉结轻轻滚动,看了一眼窗外,耳朵竖起,那群侍卫已经离开,殿内已恢复寂静。
想起今夜的冲动,一时间有些懊恼。
他转身正欲推窗出逃,却听到榻上传来低低的哭声。
顿住脚步,微微皱眉,心道:有什么好哭的,抛开对废物周元翊不切实际的幻想不就好了。贵为皇后,管理好六宫,母仪天下,完成本分即可,何必贪求?
哭声断断续续的,紧接着又传来压抑的低吟声。
像猫儿的声音。
她养了猫吗?燕朔疑惑地往榻上看去。
女人似乎是觉得热,将裹紧的绸被掀开,露出光洁莹白的美背。
兴许是觉得还是很热,女人又将绸被往外挪了挪,露出一双修长的玉腿。
雪色亵裤包裹着的玉腿,此时双腿正夹紧绸被,因为抬起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肚,莹白如半开的玉兰花。
小腿肚似乎正在发力,脚趾也在微微蜷缩着。
如猫耳般的哼吟声再度响起,夹杂着喘气声。
燕朔瞳孔一缩,一股热流自上而下直直汹涌,呼吸骤然灼热。
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快速挪开视线,喉咙渐渐发紧。
他猜出了她在做什么。
方才她被灌了几杯那什么鬼酒,此刻约莫是酒意发作......
他还从未见过女人如此这般,好奇心驱使之下,使得他往前走了一步。
没有纱幔的遮挡,视线变得清晰了一些。
还没看一会儿,女人忽然哭了起来。
崔芙瑛心里又羞又耻又悲痛。
周元翊给她喂了暖情酒,和她吵了一架便不再管她了,想想就觉得难过,加上情潮汹涌无法疏解,那股怨气越发浓烈。
燕朔见她捂着被子哭了好久,双手叉腰,凝视半晌。
忽然眼前一黑,宫灯灭了。四周陷入昏暗。
今夜月光皎洁,月光透过菱花窗洒在铺了绒毯的地面上,如一层霜雪。
崔芙瑛微微睁开眼,虽然眼睛肿的厉害,但还是看到了床上投下来的一道暗影。
一个男人的影子......
能够没有阻拦地进她寝殿的,只有周元翊。
他定是和往常那般来哄她来了。
心里划过一丝甜蜜的暖流,崔芙瑛闭上眼,娇嗔道:“皇上不是说臣妾不可理喻吗,何必再来?”
燕朔微微一怔,她竟将他认成了周元翊?!
“皇上既然来了,为何不说话?”
崔芙瑛见那抹暗影还是不动,正欲转过身来,却发现床上的青色纱幔忽然放了下来,睁开狭小的眼缝,看见男人已经上了榻。
一股冷冽的气息裹挟而来。
崔芙瑛心口一软,猜测他方才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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