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触感在伤口周围来来回回,花见铜趁机搭话,“我的名字是花见铜,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你很细心,是女孩子吗?”
女孩子的手指轻轻按着花见铜的肌肤,分泌出了一点黏液。
“这是什么?”
手指用力按了按,花见铜还是不懂。
两个属下互相看着对方,不知交换了什么信息。它们忽然跪下来,额头触地,双手大开,按在地面上,口中说着腹生子和介子闪耀主的通用语言。
“天降之子,天地神威,永存世间,光芒万丈的介子闪耀主,渺小的我祈求赐福。”
这声音如同恶魔低语,悠悠的绕着花见铜的脑袋晃。他附身抓到了它们的胳膊,想要把它们从地上拉起来,“你会说话,为什么不和我说话?是那位源主叫你们这么做的吗?你们起来,不需要在我面前这样。”
花见铜的话如同仙语,这两位脸上绽开笑容,就像是有一只脚在沙滩上改变了画上的表情。它们继续着的仪式,念念有词,完全不同花见铜交流。
这就奇怪了,让它们帮忙擦药能听懂,和它们说几句话,反而装疯卖傻。这是源主的意思吗?害怕他知道这里的秘密。
花见铜站起来,坐回椅子上,用手指把腹部残留的黏液装进取样瓶里。而后,把脚往旁边的凳子上一架,“来,给爷捏捏脚。”
其中一个“人”迅速起身,跪行到他的脚边,凑近嗅了嗅,看向另一个同伴。它又嗅了嗅花见铜的伤口处,手掌轻轻覆在花见铜的手背上。
花见铜觉得那手心似乎是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绒毛,惹得他有点发痒。接着,那手掌心依然分泌出了黏液,只是比上次的液体清澈多了。他一手抓住它的手,一边去闻那黏液。
是一股清香的味道。
花见铜瞬间觉得大脑皮层进入了一个无比澄澈的空间。
第七交响曲本部有一个专门供腹生子养病的地方,那里面养着星球还没有被污染时的一些绿色植物,所以那里面的氧气是最好的,洋溢着四季不同的花香味。他被安置在里面那次,正好弥漫着荷花香味。
就是这股黏液的味道。
清醒之后,他恍然觉得头脑发热,不知所以然了。
房间的门猛地被踹开,在他的感知里,是门从另一边被爱着他、期待看到他惊喜的表情的一颗心缓缓推开来。
李博士被挟持着送了进来。
李恪儒竟然被源主的手下绑成了粽子,塞进花见铜的怀里。
花见铜骂了一句脏话。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捏着那只分泌黏液的手不松开。
当李恪儒被甩进花见铜怀里时,花见铜立即摸到地上,哆哆嗦嗦,假装找东西,仍然不放开那只手。他需要心灵安慰。
那只手却从他的手心里滑走了。一个两个都溜出门去,颇为贴心的弄暗了灯,关上门。
李恪儒被推到花见铜怀里时,裹在她身上的蜉蝣雀已经松开来,扑扇着翅膀跌跌撞撞离开了。此刻她正站在花见铜身后,扭着手腕。
花见铜摸索着,朝墙根移动,战战兢兢站起来,双手拢住裂成两半的衣服,自言自语道,“它们是不是丢了什么东西?干嘛跑了?”
“你怕我吗?”
怕?
花见铜转身,靠墙站好,“源主的属下是什么生物?你怎么会被那些东西抓住?”
“那些东西?这次你不把那些东西当作同类了?那些东西可是和你的构造一模一样啊!还会说着你们的语言,你竟然把它们叫作那些东西!”
李恪儒在房间里转圈走,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家具一脚踹倒。轻轻地,完全是兴致驱使,和心情无关。
“那些东西是什么生物?”
李恪儒的手掌抓住了花见铜的脸,他没有躲。她轻轻推了一下,把他的后脑勺撞在薄薄的墙上。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李恪儒猛然凑上来,贴近花见铜的脸,看见他的瞳孔中有自己的脸,绽放出一张大大的笑脸,“一把火烧了吧,把这里烧了吧!这里到处都是尸体,一把火烧了吧?嗯?不然我挖了你的眼睛。”
她的手指作势要扣他眼珠子。
花见铜心知李恪儒已经确定他的眼睛是能够看见的。
现在这又是哪个心术不正的反社会分子?花见铜失去了和她沟通的欲望。
“那你跟我走吗?”
李恪儒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胸膛,眼底尽是奚落,“你需要我吗?”
花见铜把衣服拢得更紧,目光躲闪,脸颊微微发烫。他明白这个需要,指的是哪一方面的需要。
从来都是他被迫。
刚才他没有想任何不应该的事情。
“是谁说自己是介子闪耀主的?竟然去色诱单细胞生物!”李恪儒捂着嘴偷笑,极尽嘲讽,“我要去告诉非我哈哈哈……第七交响曲少师,饥不择食,为了保住地位,情愿与单细胞生物□□哈哈哈……”
李恪儒此时笑得格外情真意切。
眼见李恪儒就要出门,花见铜三步赶上,用手臂钳着她的脖子,把她拖到屋子深处,抱着她坐在地上。
“原来你只是外表凶啊!”花见铜很满意,这不是更好办了吗?“听哥哥的话,哥哥爱你。”
“爱”这个字,他说起来是十分别扭的。此时此刻脱口而出,心里依然是别扭的,但是比起别扭,他就是想要这么说。
在成为少师的路上,他立志要自己的一言一行,完美复刻介子闪耀主。
现在,花见铜意识到自己有点发疯了。
他知道自己在发疯。他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在控制自己和继续放纵两条路面前,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后者。
只是这么一两次。等到李博士需要的数据完全采集到之后,他会离开李恪儒的魔爪,继续新的生活。穿上防护衣,戴上面罩和作战镜,独自穿梭于灰暗天地之间。
只需要服从命令即可。他不需要自己的灵魂留存世间。
“那哥哥告诉我,怎么才能杀死你?”李恪儒从束缚中轻巧地滑出来,和一切脏东西划清界限。
“你想我死,你是真的这么想的吗?”花见铜懒洋洋靠在墙上,回想起过去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眼神逐渐迷离。空气里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