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就这么不堪一击。”
手轻抚着花见铜的脸,又说,“真是可怜。”
“你是谁?”
对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耳后,没过几秒钟,他笑了,把花见铜的两只手放在一处,飞兽便迅速的用它的翅膀将花见铜的两只手捆在一起。
“对不起,我忘了我已经没有身份核了。”
“那就是反叛者。”这样的话,就有理由要躲藏起来,用这么多的拟核铝了。“你这些东西是从哪里弄来的?被我发现,你绝对死路一条。”
“是你送我的。”
浑厚的声音笑着,花见铜觉得这是对他的嘲讽。
他从来没有拥有过拟核铝。他干嘛要找一堆会让自己变成废物的东西放在身边呢?
“把他先关起来。”
于是有两个不明生物一左一右走上来,先朝面前的反叛者说了一句,“是,源主。”而后将花见铜从地上拖走。
他情急之下喊了一声,“李恪儒!”
被称之为源主的那位,热心而谦卑地解释,“那位是这悠悠谷的女主人,你可以称呼她为李博士。”
李博士?她绝对是李恪儒。
被关在花见铜隔壁的陈规也跳起来这么说。
当今姓李的博士只有一位,就是李休辞。提起李博士,那就只能是李休辞博士,故意这么称呼,绝对是李恪儒觉得李博士受尊敬、有地位,想效仿为之。
“你们能不能告诉我李恪儒的尸体已经没了,细胞样本也没有回到李博士手上,为什么你们那么确定那位李博士就是李恪儒?”
陈规对王非我仍然对李恪儒存着温柔之心,感到恨铁不成钢。现在连少师都被关起来,他内心害怕,更是对李恪儒恨到了极点。不过,他还保持着外在的几分优雅。
“能说吗?少师?”墙那边少师传来一句“随便”,陈规才继续说,“我亲眼所见,李恪儒她对我们见死不救。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子完全是装出来的。你看看她在青城的时候,跟索命鬼一样,一边假装要舍己为人,一边恨不能被大家奉为高高在上,随意供她驱使的主子。”
“你怎么说话的?”王非我原本平淡的眼神拧了起来,像一根锥子,盯着陈规。
“你信她不信我?”陈规第一次和王非我顶嘴。
“李恪儒是介子闪耀主,是我和少师要保护的对象。我们需要保持内部和谐,我不希望再从你嘴里说出任何诋毁的话,不管,诋毁的是谁,轮不到你发言,明白了吗?”
这边两人吵得狠了,墙那边的花见铜试着用手去撕扯蒙着他眼睛的东西。
那柔软的一层厚膜,原本是会飞的蜉蝣雀,现在成了蒙眼布。
仍然是活的。花见铜一动,能够听见这东西在呼吸的声音。它在默默把身体收紧。
没有大脑的动物,竟然会这么听主人的命令。
“求您了,大哥,别收紧!我的脑浆快要蹦出来了!”花见铜双手合十,连连拜着,求着。
他忽然感觉到胸前有块地方受到了轻轻浅浅的压力,连忙停嘴,仔细去感受。那力道慢慢往下,再往左,再往右,来到腰间停下来。
“是你吗?李恪儒。”他说。
一声猫叫。
腰间的小鱼干被夺了去。总不至于只是只猫吧?
花见铜的肩膀被捏住,之前被李恪儒刺穿的伤势还没有愈合。面前这位,铁定是李恪儒没错。
“这次你想怎么死?”
珠子叮当相撞,铃铛声起。
“我必须要死吗?”
“你不死,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你牵着绳子的一条狗。”
花见铜好心提醒,“现在我们已经不用绳子牵狗了。”
双方沉默了一会儿,只有猫嚼着小鱼干的声音异常清晰。
花见铜以为她走了,把耳朵送出去倾听,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灌了满满一鼻子。
“非我姐姐说,如果你爱我的话,会问我为什么这么痛苦,会不管不顾地选择站在我这一边。你根本不爱我,为什么要口口声声欺骗我?”
送走了一个李恪儒,又来了一个李恪儒。如果把往前流的水强行堵上,那么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呢?
他无所谓的笑笑,“你是我的任务目标。我是第七交响曲的少师,身负重任。要是你能帮助腹生子度过难关,那是我唯一会真心爱你的理由。”
他偏过头。这些李博士教给他的话,说来格外刺嗓子。
再开口时,声音便显得毫无底气了一些,“我从来没有试过让神经放松……”
花见铜无意识的再次扯了扯眼睛上的蜉蝣雀,猛然拉紧的力度让他忍不住喊出了声,捂着眼睛倒在地上打滚。
这就是神经放松的代价。
他从来没有痛到这么惨烈过。墙那一边的王非我已经在进行猛烈地反击了,不过听着陈规声音,花见铜可以确定他们两个也毫无办法。
但这位源主似乎并不打算伤他们的性命,也不愿意看到花见铜受过重的伤。
蜉蝣雀松开来,源主拍着他的脸,声声呼唤,将花见铜失焦的瞳孔慢慢叫了回来。
“能看见吗?”源主的手在他眼前慢慢晃着。源主耐心又温柔。“别害怕,你可以恢复的,别怕,只是疼痛而已,你不会死。”
李恪儒一脚抬起,被源主捏住脚腕,扔到旁边去。那股力道里夹带着他的情绪。李恪儒冷笑,“这么生气?他是你儿子吗?”
花见铜把这源主推开,双手还绑在一起,只好忍着被勒的疼痛,竭力将手掌朝下,一点点摩挲着地面,往前爬了几步的距离,摸到了墙壁。他扶着墙站起来,眼睛全是红的,泪流不止,但无半点甘愿忍受屈辱的模样。
“你们想干什么?”他咽了口唾沫,看着是因为忍着哭的欲望忍得太狠了。他咬了咬手上的蜉蝣雀,嘴里冒出一股血腥味,疼痛更甚。
李恪儒嘲讽道,“怎么不帮他松绑?看看我们第七交响曲的少师,哭得这么可怜,我都心疼了。”
源主沉默半晌,只说,“你先自己待几天,等你情绪稳定下来,我再来找你。”
李恪儒骂道,“两个贱人!”
听了全程的陈规和王非我,一个暗自高兴,一个心情沉重。
非我敲了敲墙壁,发出沉闷的声音,她小声呼唤,“少师,你怎么样?”
花见铜捂着脸,匍匐于地,手上的蜉蝣雀依然未解,但是松了许多,只要他坚持不懈地试探,总能从中挣脱出来。不过,他一丁点逃跑的动作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只是长久地维持着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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