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枝枝审视着眼前貌似真诚的男人,心里盘算着顾凌渊话里的可信度。
见宋枝枝迟迟没有回应,顾凌渊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他轻咳两声道,“枝枝......”而后又沉默下来,
“为何,”良久后宋枝枝反问,“为何一定要我跟你一起回去。”
“当我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你,你把手伸向我,总该负起责任。”顾凌渊掌心的温度通过手腕传递到宋枝枝手上,宋枝枝心头火热,说出的话却带刺
“你不怕我骗你?你不怕我知晓你的身份,故意利用你?”
“为何要怕,为何不信,枝枝,”顾凌渊定定望着她,“你骗我也好,利用我也罢,我甘之如饴。”
“我需要你。”
宋枝枝心头狠狠跳了一下,顾凌渊体温越来越高,应是在发热,这幅样子,倒是秀色可餐,但宋枝枝心里一片清明,她甩开他的手,一屁股坐他旁边,不咸不淡道,“京中危险。”
“我能护你。”
“可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如何担得起这个承诺?”
顾凌渊:“那你嫁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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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了还是我疯了,宋枝枝掏了掏耳朵,顾凌渊仍旧自顾自的说,
“他们既然喊我王爷,你嫁给我后就是王妃,身份尊贵无比,自然无人敢动你。”
“你可知道你是否有婚约?”宋枝枝反问。
“不知。”
“你可知道你有几许仇家?”宋枝枝又问。
“不知。”顾凌渊仍旧老实作答。
宋枝枝深吸口气,定定神继续道,“你前尘尽忘,是我将你捡回家,赋予你姓名,所以现在坐在我面前的是王富贵,不是什么王爷,
现在你说的这席话或许出自真心,但若有一天你恢复记忆,想起前尘种种,变得高高在上,嫌弃我这农家女,我又当如何自处?”
“承诺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不信,”宋枝枝目光灼灼,紧盯顾凌渊。
“好,我明白了,”顾凌渊思虑一瞬后起身走出门外,一柱香的功夫后他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两张信纸,他将手中信纸递给宋枝枝,低声询问,
“这样可好?”
宋枝枝伸手接过这薄如蝉翼的信纸,只见其上洋洋洒洒,龙飞凤舞的写着几行字,宋枝枝细细看去,竟是放妻书。
再看下一张,是一张《契约书》,上书,
天地为证,纸墨为凭,某自愿赠与宋枝枝黄金万两,田宅百亩,京郊温泉庄子一座。
立契人:顾凌渊
“上头还缺个王府印章,”顾凌渊缓声道,“还需回京加印。”
“你......”宋枝枝抬眸,望向顾凌渊,顾凌渊神色坦荡,镇定自若,不似作伪,“你认真的?”
“自然,”顾凌渊将一支笔递到宋枝枝眼前,“枝枝,你可敢赌?”
赌什么?赌顾凌渊恢复记忆后的真心,还是赌这些钱财。
这个问题就好像是在问她一亿元和最高学府的录取通知书她选哪个,从前她玩手机刷到这样的问题都会毫不犹豫的选一亿,遑论现在顾凌渊是真给她这么多。
宋枝枝接过笔,笔上还残留着顾凌渊的体温,有些烫手,她一脸凝重的写下此生她写过的最难看的字,宋枝枝这三个字歪歪扭扭立在顾凌渊旁边。
见还差个指印,宋枝枝犹豫再三,狠下心打算给自己大拇指来上一口,顾凌渊却抓起她的手,他尚带血的温热拇指印在她微凉的拇指上,顾凌渊拉着她的手,引领着她盖下指印。
宋枝枝心脏狂跳,拿着这两张纸,她仿佛摸到了那黄金万两,看到了百亩田宅。
她欣喜若狂,心花怒放,可面上还是装的古井无波,她清了清嗓子,面上毫无喜色,更像不得已而为之,“我且信你一次,不是因为这些财物,”宋枝枝抬手,指尖轻轻抚上顾凌渊的脸,认真道,“是因为你,仅此而已......”
“顾凌渊,我陪你赌。”
“嗯,”顾凌渊眉眼含笑,“好。”
是夜。
宋枝枝躺在床上抱着这两张纸,翻来覆去的蛄蛹。
“哈哈哈哈哈哈哈”宋枝枝尽力压下嘴角,拿着这两张纸亲了又亲,突的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凑到油灯前,将《契约书》拿的远远的,
“天地为证,纸墨为凭……”她从头到尾,逐字逐句的又看了遍,最后目光落到“顾凌渊”三个字上。
宋枝枝盯着这名字看了半晌,顾凌渊笔挺的身姿就这样跃入她脑海中,确实好字,配得上顾凌渊。
顾凌渊……
宋枝枝舌尖绕过这几个字,猛然想起先前顾凌渊脸颊滚烫,不知他是否吃药,她在秦汉生给她的包裹里翻找半天,找到伤寒药,敲响了顾凌渊的房门。
里边黑灯瞎火的,没有传出任何声响,应该是睡了,宋枝枝心道。
她转身欲走,房门却突然打开,月色下,顾凌渊衣衫半退,欲露不露的,在夜色中透出冷白的光,引人遐想。
“那个,你好像有点发烧,我给你送点药,”宋枝枝干笑两声,美色在前,却奇迹般地害羞了,一眼都不敢多看。
“嗯,多谢,”顾凌渊接过药,有些冷淡的关上门。
宋枝枝:……
男人都这样吗?得到了就不珍惜……
但这样也好。
宋枝枝转身就走,在脑海中对系统说,“系统,任务我接了。”
“叮,宿主已接取隐藏支线任务,任务分为三个阶段,
1、找出李家背后贵人。
2、揭露该贵人真实面目。
3、拉拢/将其绳之以法。
完成后积分奖励——5000。”
宋枝枝回屋关上房门,顾凌渊屋里却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主子,您这又是何必呢?不过是个女子,何必伤害您自己的身子,若实在喜欢,强绑回去也不是不可,老夫人一向爱您,让她做个妾室无有不依的,”这声音清朗澄澈,是顾凌渊的下属之一。
下一瞬,里边传来另一跳脱声音,“就是啊主子,您体壮如牛,在那冰河里泡了半个时辰才发烧,可给小的心疼坏了,泡完后……”
“我何时说要让他做妾?”顾凌渊淡漠打断了两人的话,不容置喙道,“我要她——做我的妻。”
“这……”听雨扯了扯听风,冲他轻轻摇头。
出的院外,听风实在憋不住了,不解道,“主子疯了,娶个农家女为妻,这要是让老夫人知道了还得了,况且那宁安公主她!”
听雨拍了拍听风的背,宽慰道,“主子尚未恢复记忆,自然喜爱这女子,待他恢复记忆,自然不会娶她,况且,这是主子的意思,咱们做下的只能听从。”
“你难道承认……”听风还想说,却被听雨猛地捂住嘴,“听风,不得僭越,还想被打军棍?”
听风想起上次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抬回去,瞬间噤声,只是嘟着嘴,满脸不开心,与听雨一起闪身离去。
第二日宋枝枝难得起了个大早,开始收拾自己的细软,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她来这边之后打下的江山,都是money啊。
棉被。
得带走。
茶具。
得带走。
药。
得带走。
......
“枝枝,”宋枝枝听到有人喊她,她把所有东西一股脑的扔到棉被里面包起来,这才丢开手转身往门外走去,“秦伯,秦婶......”
“淮安哥,你们来了,来坐坐坐。”宋枝枝拉过秦婶到屋内坐下。
秦汉生和秦淮安紧随其后,顾凌渊走在最后面,面色阴沉,像今日的天气般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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