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学院,图书馆内。
北淼和西钊挨坐在一起,一人戴着一边耳机,翻阅电脑上的各种网球视频。
他们认为从头开始看“网球教学”太浪费时间,不如直接看往届青春学院网球比赛的回放来得直接。他们除了要找到钟国光和石毅的打球方式,更重要的是找到更适自己的球风来应对目前的状况。北淼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可不允许他看几遍还学不来个大概,而西钊则认为,要是他看完也学不会,那他在影界就白挨了十年的高压电和皮鞭子。
抱着相似而不同的想法,两个人在图书馆闭馆之前几乎把青学网球队员出场过的比赛精挑细选地完整看了一遍,同时他们也在网上收集了一些外界关于队员们的评价和报道。接着,两人又赶在文印室关门的最后一刻将那些资料打印好,这才结束今天的研究。
此时天色已晚,根据对学生流向和建筑外部的观察,他们一边往宿舍楼的方向走,一边讨论着今天看过的视频和手里的资料。
“首先,龙马擅长的是‘外旋发球’和‘二刀流’。在比赛里,钟国光也曾使用过两边手进行接发球。我可以练,但效果肯定没龙马和钟国光那么好,反倒是这个削球……叫什么?好像在你手上那一页。”
“他们叫‘零式削球’。”西钊把纸张翻了个面,回复道。
“噢。零式削球。”北淼和西钊路过网球场,默契地走进去、默契地在场边椅子上坐下,嘴上还在继续说着,“我有信心能把它完美复刻。还有,在比赛中,他能非常极限把球打到场角,以此在发球局得分。这个比较简单,我流星枪就没脱靶过。”
西钊哭笑不得,视线从纸上挪到北淼那骄傲的侧脸:“网球拍又不是流星枪,难道你还能用‘狂瀑扎’把网球捅过去不成?”
“别说得你好像能把拍子当成‘震雷斧’劈过去一样。”
“说不定还真可以。”
北淼转过头去,看到西钊把资料往后翻了几张纸,正好是“石毅”相关的那一页,只听西钊念念有词道:“石毅擅长一种回球战术,刚刚你应该也在双打比赛里看到了,听他们说叫‘月亮截击’。球拍拖地、挑高式的上旋球,对对方的进攻进行拦截,好几次都是往场地死角反击的。它的起手式和我的‘震雷削’能融会贯通,如果结合起来,也许是不错的新招式。”
北淼不屑地轻哼一声,把手里的资料换到下一页,懒洋洋地翻看,漫不经心地说:“我看,你那‘月亮震雷削’还没打出去,网球已经碎在半空中了。”
雪獒的攻击力是五副铠甲里最强的,毋庸置疑。他们几个召唤人各自的身体素质也多少受铠甲属性的影响。觉得北淼说得有那么一点道理的西钊一时无言以对,只好又把话题转回正儿八经的网球技巧上来:“那你呢?我记得钟国光最具有标志性的招数是那个‘领域’。以自身为中心,周围产生一圈特殊气流,让球回到他挥拍范围、使他每次都能打出有利接发球的技巧。有个教练评价说,需要有非常扎实的基本功和控球技术才能做到这种‘无我’境界。你觉得,你可以吗?”
北淼回忆起在图书馆中看到的比赛回放,又低头简单略过几眼资料上关于“领域”的评价和数据,忽然扬起嘴角笑了笑,转头与西钊对视:“当然。而且不仅是我,你也可以。”
“我?”西钊眉头微皱,疑惑地扯扯嘴角,一脸难以置信,又带着些许无奈,“这怎么可能?虽然我确实有自信能够掌握部分石毅的击球技巧,但你也不必用不切实际的话来嘲讽我吧?”
“你还不明白吗?对我们‘五行铠甲召唤人’来说,最难的反而是最简单的。”北淼正准备继续解释,忽然注意到椅子下有一个沾满灰尘的网球。大概是捡球收拾场地时被遗漏了吧。北淼捡起网球,也不在意上面有些脏,在西钊面前随意抛接,“你觉得最难的‘无我’境界,在训练室跟那个‘老爷子’较量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如果我们不能和五行同调、和天地共鸣,你觉得铠甲会认主?我们五个能召唤出帝皇侠?比起这个,我们还是担心担心怎么拿好拍子,练习基本功吧。”
“……‘老爷子’?”西钊的重点好像不在北淼意料之内。
“那你在虚拟战斗室系统里看到的是什么?”北淼把网球丢到一边,皱眉不解道。
西钊看上去更加困惑,语气中甚至夹杂着不确定:“一副金色铠甲。应该是帝皇侠?”
“?”
不是,为啥?这也能区别对待的吗?
北淼毫不掩饰地把不满写在脸上。但他丝毫不知,帝皇侠出现在战斗系统中是因为金影石的回归。五行归位,老者才蜕变为帝皇侠。但由于那之后他一直没有进入训练室,因此也就完全不知道这回事。毕竟,从来没人提起过他们训练的时候都在和谁打架。
西钊见北淼有些生气,但又不知道原因,总不能是因为没看见帝皇侠……?应该不至于,北淼没有那么幼稚吧。那是怎么了?他要安慰吗?不知道理由的话该怎么哄?没有任何亲密关系经验的西钊知道以前哄冰儿的法子不能拿来哄北淼,于是他想,如果做北淼喜欢的事来让他消气,会不会有效果?
如此想着,西钊将资料放到身旁的椅子上,侧过身按住北淼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压,在北淼反应过来之前吻住他的嘴唇,轻柔缓慢地磨蹭,好一会儿才松口。他低喘着,并未马上撤开距离,而是一如往常地与北淼鼻尖相蹭、额头相抵,轻声道:“刚才是我不对,别生气了。我们继续,好吗?”
西钊正要退开,只见北淼原本震惊的眼神一秒变得锐利,拽过西钊拉到顶的校服衣领,狠狠堵住西钊半张的嘴,对比方才的柔和,这个吻更加粗暴、也更为激烈,就没有哪次北淼占主导的亲吻是没用上舌头的。随着掠夺彼此空气的亲吻越发深入,北淼随手将资料丢在椅子上,整个人侧身压过去,直接扣着西钊的手将他压倒在长椅上。西钊也不知自己是憋得太久还是觉得羞耻,或是意识到这是随时会有人经过的公共场合,他在北淼叼着拉链拉下一截、将吻落在他颈侧时开始本能地挣扎,想要逃开北淼极具侵占性的试探。
“北淼……停下,这里是学校……”西钊忍着没有一脚踹开北淼,只是试图平复紊乱的呼吸,用手象征性地推搡身上的人。
北淼闻言,像是触发了某个关键词。他的动作戛然而止,报复性地在能被衣领遮住的地方轻咬一口后,便直起身坐回原位、整理衣服,仿佛方才无事发生。不同的是,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刚刚更差了:“既然知道这里是学校,就不要随便挑逗我。我没你想的那么矜持。”
西钊花了一番功夫才重回椅子上坐稳,气还没喘上来,就立马把夹克的衣领拉到最高。他看着屁股往椅子另一边挪了半步、翘起腿捏着眉心继续低头一声不响看资料的北淼,心里的困惑不减反增。这是……更生气了?好吧,至少现在能继续讨论网球的事情了。西钊一边暗自感叹“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真是复杂难懂”,一边拿起那沓资料接着上次的地方看。
他们沉默了一段时间,直到北淼把其中一页纸递西钊面前,淡淡问道:“你觉得,我们两个的接发球,应该注重速度还是力量?”
西钊歪歪脑袋,皱眉思考片刻:“速度。”
“为什么?”北淼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我看这个何春龙的‘波动球’和陶成武的‘垂直扣杀’,在力量上就非常有优势,可以轻松破防,对我们而言也不需要非常复杂的技巧。”
“表面上看是这样没错,因为黑犀和雪獒都是重装铠甲,可以说,我们其实已经习惯了使用较为复杂或者沉重的武器。比如你总是双持流星枪和水甲盾、而我的震雷斧几乎双手才能拿得动。”西钊从口袋里拿出从休息室顺走的笔,在纸张背面的空白处一边画图一边解释,“试想一下,一旦我们把网球拍当做自己的‘武器’,把网球当做是释放的‘能量’,在相同力道的情况下,我们挥动它的速度其实是会变得非常快的。”
“因为‘武器’变轻了。”北淼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喃喃道。
“对。所以我在想……”西钊顺着北淼的想法,将另一张纸拿到最上方,指出上面的几行字,“这个。周助最出名的几个技巧之一:消失的发球。它使球以极快的速度发往外侧,从而导致视觉残影,制造出‘消失’的错觉。以我们的能力,不难做到,也不难破解它的轨道。所以不论是运用它还是遭遇它,我想都不成问题。这和钱真智的‘超高速发球’是一个道理。”
“嗯。这个比钟国光的‘零式发球’更适合我们,能直接在发球局占据优势。”
“零式发球?”
“和‘零式削球’差不多,就是用在发球局而已,效果是一样的。好像是我们看的第二场比赛里有用到。”
北淼耸耸肩解释完,从西钊手里接过这张记录着周助基本资料的纸张,来回翻看了几遍:“啧……我记得这个‘白鲸’每次出现,他们的场地都是露天或者室外。所以,有的人猜测它需要借助风力才能实现。”
西钊用笔在纸上画了个“白鲸”的击球以及回球轨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它叫这个名字,于是沿着轨迹画了个说可爱也不是、说丑也不是的大鲸鱼,随即忍俊不禁道:“‘白鲸’的要领和条件对我们来说还是太复杂了,不如他的‘飞燕还巢’好学。”
北淼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把刚刚挪开的距离挪了回去,凑上前看着西钊笔下的涂鸦,上扬的嘴角硬是没压住:“……确实。他的‘棕熊落网’用作扣杀的防守也不错。如果我们组成双打,‘棕熊’适合网前,‘飞燕’留给后场。你打算站哪儿?”
西钊的笔杆在纸上敲了敲,最后在纸上画了个新的空白场地图,并在网前和后场分别写上了北淼和自己的名字:“一般来说,你在网前,我在后场。虽然我看比赛上鞠万和石毅经常用那个I字形的……”西钊一下子想不起来那个专业名词。
“澳大利亚阵型。”北淼翻开资料,贴心补充。
“对。澳大利亚阵型。虽然他们一般用它扭转局势,但我不认为它适合我们。更高阶的双网前和双场后的阵型也是一样。”西钊的笔尖指着他画的两人的名字,一个在网前其中一边区域的中心,一个在斜对角场后单打线稍微靠场内的位置,“我看网上说,在职业选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