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馆后巷就有一家连锁的快捷酒店,两人进去开了个钟点房。
窗帘被陈潮单手扯死,正午刺眼的日光被阻绝在厚重的布料外,昏暗的空间瞬间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空调还没来得及吹出冷风,空气依旧是闷热的,每一个分子都叫嚣着不安分的情绪。
陈潮没开灯,只在那片模糊的重影里将陈夏抵在床边。他发了狠地低头去吻她,动作里带着股刚从拳台上走下来的、还没来得及褪干净的野性。布满粗茧的手掌带着令人战栗的粗砺感抚上了她的后颈。
陈夏只觉得整个人像是陷进了一团灼人的火里。
他的呼吸声沉重得如同困兽,混合着淡淡的洗衣皂香与独属于他的咸涩汗意。这种味道对她而言比任何烈酒都要上头。
在近乎掠夺的纠缠中,身上的衣物被随手丢弃在了地毯上。昏暗中,陈潮赤着的脊背线条分明,每一寸紧绷的肌肉都在无声诉说着占有欲。
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那一瞬间的脆弱与疯狂交织在一起,沉重得让人想落泪。
没有言语,只有肢体间最原始的博弈与臣服。
床垫塌陷下去,两道影子重叠、起伏,像是在这五月的燥热里共赴一场不知终点的溺水。
陈潮的动作里透着股强烈的矛盾,既想将她紧紧拢住,又舍不得用力过重。他一遍遍吻过她的每一寸滑腻的肌肤,仿佛要上面烫出属于他的烙印。
狭窄的房间里,只剩下交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拳馆里未能燃尽的燥火,在这方寸之地里彻底决堤。
陈夏仰起纤细的颈子,十指死死扣进他宽阔的肩背。在他带来的每一次惊涛骇浪中,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彻底揉碎,又在那种极致的潮热中被他一点点重塑。
直到所有的汗水汇聚在一起,所有的战栗归于余震。
两人谁也懒得动弹,横七竖八地陷在不太平整的被褥里。直到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陈潮才顶着一身刚褪下去的汗意,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点了个外卖。
外卖送达时,屋子里依旧没开大灯,两人就挤在窄小的桌旁凑合。
“等下我送你去地铁站?”陈潮一边往嘴里塞着米饭,一边偏头看她。他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低哑,眼神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得有些散漫。
陈夏正捧着杯子喝水,闻言摇了摇头,发梢还带着点未干的潮意:“今天不想回去了。”
陈潮挑了下眉:“你明早不是有课?不回宿舍不要紧?”
“运动会还没开完,都停课了。”陈夏抿了抿唇,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带着股子不讲理的执拗,“宿管查得也不严,万一撞上了,回头补张回家住宿的假条就行。”
“你们假条随便谁都能签?”陈潮嗤笑。
“你不就是我的家长吗?”她歪着头,笑得有些狡黠。
陈潮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气笑了,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这会儿倒想起我是你家长了?”
随即,他又看了眼手机上的课表,眉头微皱:“但我三点还有节专业课,逃不掉,那个老师抓人抓得紧,你要不去图书馆等我?”
“不要。”陈夏放下杯子,眼神清亮,“我想跟你一起去上课。”
陈潮愣了一下,嗓音有些不自然的僵硬:“那课全是运动理论,无聊得要死。”
“那我也想去。”她离了座位,软绵绵地蹭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哥,带我去嘛。”
这一声“哥”叫得陈潮半边身子都麻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带带带,到时候你要是听得打瞌睡,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续完房间,走出酒店大门时,外面的日光依旧刺眼。陈潮把自己的运动外衣脱下来,宽宽大大地套在陈夏身上,拉链直接拉到顶,几乎挡住了她半张脸,也挡住了那截透着红痕的脖颈。
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她的手心。两人就像最寻常不过的小情侣,顶着五月的燥热,逆着光,走进了北体大的校园。
因为休学了两年的缘故,陈潮在这间坐满新生、处处透着青涩朝气的教室里,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他没参加任何社团,也很少去班里的聚餐,身上那种混迹过底层社会的疏离感和野性,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周围的人隔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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