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这天放学,李亦泉磨磨蹭蹭走到校门口,两个男孩已经在等她了。
李亦泉跟他们不熟,亦不会因对方稍加示好便感恩戴德,她仍然沉着嘴角,跟在他们身旁,一边走一边回忆起来例假那天腹部“大河向东流”的感觉——能在那么关键的时刻救她一命,尤其是最先发现她的卷毛男生,似乎也有点可爱了。
陆漫然是个小话痨,平时跟施小琦在一起就嘴炮不停,此刻身边多了另一个“沉默综合症”患者,他更是调动全身上下的细胞,巴拉巴拉说个不停。
他会吐槽更年期的班主任,会谈昨晚看的《名侦探柯南》动画片,会记着中午打篮球时谁盖了他的帽,还会预约施小琦第二天的数学练习册。
总之,那个年纪的男生感兴趣的事情,他们热爱和嫌弃的一切,他们自以为是的中二和燃烧的青春,陆漫然都有。李亦泉听着听着,产生一种“啊,这样才叫初中生活”的感觉,想起自己散漫的班级、孤单的练习室生活和冷漠的宿舍,心中隐隐落寞。
就这样,三个小孩坐了几站公交车去了君山公司。晚上的课程只有两节,前一节是舞蹈,后一节是声乐。李亦泉去五层的舞蹈D班要和他们分开,出电梯的时候顿了下,一路都没说话的她终于抬起头,正眼瞧了瞧陆漫然和施小琦,张嘴对他们说:
“再见。”
哦,请别误会,李亦泉是用非常和善的语气说的。固执的小孩放不下她的面子,只能用这一句来表达感谢,谢谢你们,愿意跟我做朋友。
《小王子》里有句话说,如果你下午四点能来,那么我从三点就开始感到幸福了。
想到放学时,能有伙伴一起走,李小孩整个下午,都沉浸在巨大的温暖中。
到了舞蹈教室,练习生来的人不多。D班不是重点班级,周一到周五的训练,有些人学校离得远就不爱过来了。
李亦泉讨厌人堆,教室人少对她来说是个好消息。只不过柳宗悦由于家远,周一到周五晚上也很少来练习,她在君山公司唯一能说话的人也没有了。
通过这段日子的接触,李亦泉发现柳宗悦是一个非常靠谱的姐姐,尤其跟她身边或冷嘲热讽或互不关心的人对比来看。
前者指她宿舍舍友,后者指她学校班级以及练习室的同学。
李亦泉住的宿舍是公司安排的房子,八个外省来的练习生共同生活在一起,一厅两室上下铺,空间小还经常吵。
这八个孩子来自辽阔祖国的各个省份,四个北方人加四个南方人。卧室分配并没有按“秦岭淮河”一线划分,而是把李亦泉一个广东人,和一个北京人、一个天津人、一个内蒙古人分到了一起。
于是诸如“到底该不该天天洗澡”、“为什么顿顿主食都吃米饭”、“南方人实在太矮”等等争论话题和人身攻击,从住宿第一天起就没停过。
李亦泉是广东人,每天洗澡是必须的,同宿舍那几个嫌她训练时间晚,回来还洗澡打扰她们休息;李亦泉每顿主食都吃米饭,其她几个人会常常吐槽说,大中国主食花样丰富,馒头包子花卷烧饼,为什么这边只能吃“水稻”;李亦泉是南方人,个子不高,几个北方人每每坐公交出门都会笑说,“哎哟,我都能看见车上所有人的脑袋顶”。
当然了,这些不满、嘲笑和鄙夷,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李亦泉的练习成绩,比那几个北方姑娘好。
李亦泉刚来武汉就被安排去公司训练,那几个北方人来了一周后才陆续进公司考核、练习;李亦泉被苏文馨安排了初中就读,那几个北方人有两个家里托了关系在武汉上学,还有一个不确定会不会在武汉长待,没找学校。
在练习室遭排挤,在宿舍面对冷言冷语,李亦泉每天忍受着排在甲酸乙酸丙酸丁酸后面的辛酸,如果能在练习室遇到柳宗悦再跟她说几句话,对她来说都是莫大的慰藉。
于是慰藉柳要求出场治愈主角,作者没忍住就答应了,所以今天李亦泉走进D班舞蹈教室时,竟看见柳宗悦在里面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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