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年轻人,夏侯涓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是一个二十来岁,几已比在场其他所有成年男子都要稚嫩的俊逸公子。
个子很高,与赵云差不多;身形挺拔笔直,但算不上魁梧;宽肩窄腰,较为匀称;五官更是剑眉星目,鼻若山峦,唇显峰露谷,嘴角常衔着一抹浅浅的微笑,看似温润柔和好相处,又给人不易亲近之感。
他的身份,饶是众人大多不认识,也颇有猜测。
又听他自称为亮,夏侯涓心里便有了答案。
徐庶更是直接揭晓道:“我就知晓,凭皇叔之求贤若渴、礼贤下士,定能请孔明你出山。”
荆州那位闻名遐迩的卧龙先生,正是复姓诸葛,名亮,字孔明。
徐庶说着更上前,站到年轻人身旁。
年轻人意味深长地一笑:“我自是要感激元直你为我引荐良主。只是这出山之事,是凶是吉,仍旧不好定论。”
徐庶心虚地跟着直笑。
刘备将刚出生的刘禅阿斗交还给糜夫人,顺便问道:“阿甘她可还好?”
糜夫人点点头:“虽过程稍有波折,但母子平安。”
刘备又与诸葛亮施礼道:“还请先生稍待,我进屋瞧一眼拙荆,便仔细安排先生。”
诸葛亮十分慷慨大方:“皇叔请便。”
一时间,刘备离开,众人都围到诸葛亮面前。
徐庶颇为主动,拉着诸葛亮,指向在场的众人:“孔明来,我为你介绍。”
“云长和翼德,想必你都已经认识。这位蓝衣青年,俊朗不凡,便是刘皇叔麾下的赵云赵子龙将军。抱着刘皇叔公子的,乃是皇叔之糜夫人。还有这位……”徐庶指向夏侯涓。
夏侯涓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诸葛亮仍未移开。
张飞见状,立马将夏侯涓挡在自己身后。
徐庶不好意思地一笑:“如你所见,能让翼德如此紧张的,只能是他之夏侯夫人。”
诸葛亮一一施礼,众人一一回礼。
糜夫人回礼罢,便抱着阿斗回了屋室。
赵云朗然道:“皇叔三顾茅庐,延请先生,又听徐元直说先生之能,远在他之上。我们都猜测先生是与皇叔差不多年岁的中年人。没曾想,先生如此年轻,瞧着仍未而立?”
诸葛亮笑答:“亮今岁二十又七。这不算什么,想子龙将军随公孙瓒出生入死时,只怕比亮更加稚幼。”
“久闻赵将军威名。”诸葛亮再略一拱手。
赵云谦逊地直是摆手,表示没有,更道:“我们上阵杀敌,看得便是年轻力壮。倒是先生,运用智谋之人,需要的是经年的积累与过人的智慧。还是先生更厉害……”
赵云恭维的话还没说完,张飞不悦地打断:“子龙,你同这竖子说这么多做什么?你也说了,寻常人积累到智谋过人,多少也得好几十岁。他定是欺世盗名,想不久便会被大哥赶回隆中那个乡野之地。”
诸葛亮既不辩驳,也不恼,就是淡淡地笑着。
还是徐庶出面安抚:“孔明,你不要同翼德一般见识,翼德是直爽的人,又是皇叔的义弟,心疼皇叔纡尊降贵罢了。等他知晓你是真有才能,一定会对你和颜悦色。”
张飞反驳:“我绝不会。”
徐庶又去劝张飞:“翼德,你不信孔明,难道还不信我,便是不信我,就不信皇叔吗?”
张飞语塞。
不一会儿,刘备从甘夫人的寝居出来,说要亲自为诸葛亮安排住处。想着徐庶与诸葛亮相熟,就邀着徐庶陪伴一起。
他们三人走了,张飞拉着夏侯涓和关羽、赵云也要走。
毕竟甘夫人要好好休息。
回去的路上,张飞指责赵云:“你方才对那竖子,态度那般好做什么?我和二哥可都决定好了,这竖子定是虚有其表,我们绝不能让他蒙蔽大哥。”
赵云不甚理解,反问:“为何?”
张飞没好气:“你不觉得他白面纤秀,不像个能干正事、随我们一起吃苦之人吗?况且,我们不是有了元直这个军师,还要诸葛亮做什么?”
“这选军师又不是讨夫人?便是讨夫人,旁人都还要享齐人之福。”赵云说着说着,瞥了张飞身边的夏侯涓一眼,怕自己的话太糙,冒犯到夏侯涓,眼见夏侯涓波澜不惊。
赵云接着道:“我倒觉得这诸葛孔明瞧着沉稳有礼。既然皇叔和元直都说他有经天纬地之才,那么他这般年岁便可成此之能,已足让人敬佩。都是同袍,说不定,日后他真能助皇叔成事。”
张飞一把搂住赵云的脖子,逼迫着他:“总之,子龙,我和二哥是与这诸葛孔明势不两立了,你好好想想你到底要站在哪边。切莫辜负我们十多年的情谊。”
赵云忍俊不禁:“……张翼德,你贵庚啊?”
赵云说着,再次看向夏侯涓,开口:“嫂夫人,翼德这般幼稚,你也不管管他?”
夏侯涓缓缓地说道:“我幼年不足旬岁时也如他这般。”
张飞听了,目瞪口呆;赵云憋忍不住,仰天大笑起来;就连关羽都发出低低、压抑的笑声。
张飞撒开赵云,再也不想管他,径直拉了夏侯涓,往另一个方向回住处。
赵云玩笑道:“嫂夫人怕是要倒霉。”
关羽幽幽地反驳:“翼德哪里舍得动她半分?”
二人相视一笑,继续往前走去。
回了住处,新岁正带着张苞于庭院中玩耍。俩人皆是兴致勃勃地同夏侯涓和张飞打招呼。
新岁道:“女郎,回来啦?听闻甘夫人真生了位小公子?我日后定把苞儿当作活神仙……”
张苞:“阿娘、阿爹。”
张飞却是理都没有理他们,带着夏侯涓进了屋内,“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张苞还在喊:“阿娘——”
新岁摸了摸张苞的小脑袋,先是自言自语:“大个子这又是犯什么病?”而后,不忘宽慰张苞,“苞儿放心,就算他们打起来,也未必是你阿娘输。”
小小的张苞不能理解:“啊?”
而屋内,夏侯涓被张飞按在门上,不管不顾地亲吻起来。起先,他只是过于强硬、热烈,让夏侯涓应接不暇。随后,更带了些惩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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