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清韵……”
“林臧雨!这个贱婢!”长公主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在地,碎片四溅。
那是她视若珍宝的女儿啊!平日里,她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如今,竟被林臧雨那**……
长公主只觉得胸腔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五脏俱焚,痛不欲生。她看着清韵在梦中颤抖的模样,心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恨不得立刻冲进宫去,将林臧雨生吞活剥!
“来人,备辇!”长公主猛一跺脚,声音凄厉,“我要进宫!为我儿讨个公道!”
“长公主……”茅清兮想劝,却被长公主打断。
“清兮,你起来,此事与你无关。”长公主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却又坚定无比,“我早就该知道,林臧雨那女人,为了权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年你娘与她断绝往来,我还曾劝过……”
“我娘……与她断绝往来?”茅清兮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
“你娘从未提过,但我猜得出来。”长公主苦笑一声,眼中尽是落寞,“我不知她们究竟因何反目,只知自那以后,两人便形同陌路。我还曾天真地以为,年少时的情谊总能留下几分,却不曾想……”
长公主的声音哽咽了,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决绝,“人心,竟能歹毒至此!”
茅清兮呆呆地跪在原地,心中的自责如海浪般翻涌,几乎要将她淹没。清韵仍在睡梦中,断断续续地呓语,声音细若蚊蝇,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茅清兮不敢耽搁,立刻写下一张安神定惊的方子,着人去澜府取来珍贵药材,亲自煎熬,而后一点点喂清韵服下。
她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生怕再有任何闪失。
夜色渐浓,屋内只点了一盏烛灯,摇曳的烛光将茅清兮的身影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忽然,她听到清韵在梦中轻轻唤了一声:“栖墨……”
茅清兮一愣,忙问侍女栖墨是何物。得知是清韵平日里最喜欢的一只猫后,她亲自去将那只通体雪白的小猫抱了回来,轻轻放在清韵怀里。
原以为栖墨会不老实,谁知它竟乖巧地蜷缩在清韵身旁,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清韵的脸颊,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清韵下意识地抱紧了栖墨,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眉宇间的惊恐也似乎消散了些。
另一边,长公主怒气冲冲地入了宫,本想直闯玉棠宫,却被告知林臧雨身体抱恙,不便见客。
长公主心中冷笑,转而前往圣上寝宫,却又被告知圣上近日皆宿于玉棠宫,已有多日未曾上朝。
长公主强压着怒火,只得前往太后宫中。
还未进门,长公主便再也忍不住,双膝一软跪倒在地,放声大哭。
她乃堂堂长公主,金枝玉叶,现在竟然连亲生闺女都保护不了,竟让她险些遭人**……
太后听着她的哭诉,脸色愈发阴沉。清韵是她的亲外孙女,她怎能不心疼?
只是,当今圣上并非她亲生,这些年来,她虽贵为太后,却从未干涉朝政,更不曾对圣上有过任何要求。圣上也对她保持着应有的尊敬,两人表面上倒也相安无事。
可如今,圣上宠爱的女人竟敢动她的外孙女,这口气,她如何咽得下?
“摆驾玉棠宫。”太后缓缓起身,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哀家倒要看看,这个雨妃,是不是当真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
玉棠宫的宫人们自然不敢阻拦太后。
林臧雨款款而出,盈盈下拜。
长公主却再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冲上前去,扬手便是一记耳光。
“林臧雨!你这个毒妇!竟敢如此对我女儿!”
林臧雨被打得一个趔趄,雪白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格外刺眼。她却只是微微抬眸,眼中没有丝毫慌乱。
长公主指着她的鼻子,厉声质问:“你还有什么话说?我今日便要为清韵讨回一个公道!”
林臧雨缓缓站直身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长公主这是何意?臣妾何曾对清韵公主做过什么?”
“你还敢狡辩!”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下的丑事,当真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长公主,”林臧雨的声音依旧平静,“凡事都要讲证据,您说是臣妾做的,可有证据?”
长公主气急反笑:“好,好一个林臧雨!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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