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办公室门在中原中也身后彻底合拢,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森鸥外脸上那副温和恳切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深重的疲惫,仿佛刚才与中原中也对话已经耗费了他巨大的心力。
他向后重重靠在椅背上,昂贵的皮质座椅发出轻微的呻吟。
他抬手用力揉着刺痛的太阳穴,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带着实质重量的叹息。
爱丽丝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他对面那张对于她来说过于宽大的沙发,晃着穿着红色小皮鞋的脚丫,手里拿着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蜡笔,在一张废纸背面胡乱涂鸦,画着扭曲的线条和色块。
森鸥外目光扫过桌上刚刚由财务部门送来的、墨迹还未干透的最新季度报表,眉头锁得更紧,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
他拿起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几乎要将其捏破。
“唉……”他又叹了口气,这次带着实实在在的、仿佛能听见金币滚走声音的肉痛,“阳葵酱这一走掉,各方面的开支简直是呈指数级上升啊……”
他像是需要一个听众来分担这份经济上的压力,指着报表上几个被红笔圈出的、触目惊心的数字,对着空气——或者说,对着正在涂鸦的爱丽丝——诉苦:“之前完全不需要操心的医疗部的预算,重伤员的抚恤金和长期疗养费用都在节节攀升,还有因为阳葵酱离开后,由于无法瞬时完成治疗对士气和凝聚力的影响,导致我们不得不推掉或者大幅提高报价的那些高风险高回报任务,带来的间接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他越说越觉得头疼,把报表像丢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丢回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原本精心策划、希望靠着阳葵酱那近乎奇迹的能力作为核心竞争优势,让我们在下一个阶段的势力扩张中占据绝对主动的几个重点计划,现在也不得不全部无限期搁置甚至废止了。前期的情报收集、人员调配、资源投入……全都打了水漂,连个响动都没听见。”
他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繁复冰冷的水晶吊灯,眼神有些放空,莫名带着一种资深社畜被严峻KPI和濒临崩溃的预算彻底压垮后的虚无感:“还有最关键的,异能开业许可证……原本期望能凭借阳葵酱这份‘独一无二的医疗资源’作为重要筹码,与某些方面进行和平谈判和利益交换来谋求,现在看来这条最理想的路是彻底行不通了。”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强迫自己从这巨大的经济损失带来的眩晕感中清醒过来,重新积蓄起一点面对烂摊子的力气。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指尖精准地按下了一个快捷键,动作恢复了属于港口□□首领的果决。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通。
“是我。”森鸥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稳和不容置疑,听不出丝毫刚才的疲惫与懊恼,“通知下去,明早九点整,让织田作之助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对着电话那头言简意赅地下达了指令,没有多余的解释,然后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放下话筒,他再次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清晰无误地写着“不想加班但现实逼得人不得不连夜加班”的深刻无奈。
“还不都是林太郎的错!”爱丽丝头也不抬,一边用红色的蜡笔狠狠地在纸上涂着一个歪歪扭扭的、看起来既像草莓蛋糕又像爆炸蘑菇云的东西,一边用稚嫩的声音煞有介事地附和着,小脑袋随着抱怨一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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