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武心神不定地回到宴会厅时,才发现黄啸天竟已经落座了。
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做,臣武意识到这点后,勉强振作了起来。
他大步走到黄啸天面前,道:“黄前辈,能麻烦你跟我出来一下吗?
黄啸天正在和同桌的副导说笑完,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给臣武发了根烟。
臣武接过烟,两人找了个后花园点火抽了起来。
“臣武,你三两天就来找我一次,真的没必要,黄啸天长呼一口烟雾,有些无奈,“我实在无能为力。
臣武闻言,沉默了数秒后,直接问道:“我师父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
“好兄弟。黄啸天脱口而出,随后用自嘲的口吻道,“别说我虚伪,我确实把他当兄弟,但是人性始终是复杂的,对于我来说,有比兄弟更重要的东西。
一抹愁绪浮现在他的眉眼处。
“陆岛风,是你,甚至是无数个我都无法对抗的,你明白吗。黄啸天的语气里掺杂着复杂的情愫。
臣武太年轻,也太天真。
“所以我师父到处接私活借钱给你年迈的母亲治病,在你眼里也不如一个陆岛风?臣武冷笑着,看黄啸天的眼神宛如一道冰刃。
黄啸天夹烟的手猛的一震,转过头来瞪向臣武。
“你说什么?!
“演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今天找你,就想问你到底有没有一丝人性!臣武将烟头用力甩在黄啸天脚下。
“要不是那天我喝醉了睡他房里,翻到了他的记账本,还不知道我师父为了你这个白眼狼做了多少。臣武拿出手机,将这段时间他背地里调查多年前陈靳为黄啸天母亲四处筹钱的证据亮在黄啸天面前。
黄啸天看着眼前的证据,眼神无比空洞,仿佛一下子被抽取了灵魂一般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他不厌其烦的重复着,眉头紧锁,似乎是用尽全力回忆思考着什么
数秒后,他突然高声吼起来
“陆岛风,是陆岛风!是他一直在骗我!
黄啸天一边吼着,一边崩溃地瘫靠在身后的柱子上。
不多时,泪水从他那双被岁月侵蚀的空洞双眼里缓缓滚落下来
“靳哥,我对不起你。
他哑声道。
臣武看着眼前的人,狐疑道:“黄啸天,你什么意思?
“是陆岛风,一切都是陆岛风做的。
黄啸天如同变了一个人般,死死的盯着臣武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道。
“当年我无意间撞见了他剪坏陈靳训练场的绳子,他对我威逼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利诱,还骗我,那个给我妈捐款的好心人其实是他,”
黄啸天说完这话,恨意布满他的双眼。
...
几乎是同一时间,白屿尔拿到了底下人调查陈靳多年前事故真相的结果
“你是说,当年黄啸天的母亲突发重疾,他没钱治病,想要寻死,没想到医院说收到了来自匿名好心人的捐款,让他的母亲救回一命。”
白屿尔看着文件,面色凝重
“而这个好心人,其实就是陈靳,甚至是陈靳四处接私活和借的贷款?”
得力助手——司机点头应道
“这件事陈靳只告诉了陆岛风,我还查到,当时那场事故就是陆岛风所为,而黄啸天就在现场”
“据调查,黄啸天一直跟陈靳走得很近,反而在那场事故后突然投靠陆岛风,有理由怀疑陆岛风是不是从中作梗。”
白屿尔看完文件后,一向纯澈的眉眼里涌现出鄙夷和愤怒。
老头这么好一个人,却被陆岛风害成这样。
“把这些都送去警局,我要让这个陆岛风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白屿尔将文件重重摔倒桌上。
司机从来没见过小少爷发这么大的火,一边擦着冷汗一边道:“少爷,我还没拿到证据,一时间没法报案。”
况且,这可是关系到陆家,这么大的事,他怎么敢。
“那就尽快。”白屿尔道。
看来,不得不上报给老爷了。
司机忐忑地想着。
等司机走后,白屿尔把系统叫了出来
“系统,这个世界的反派从来都不是臣武,明明是陆岛风和陆子仪。”
马尔济斯说完,就有些自责,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用恶意的心态去揣测臣武。
【小说的设定,我也不知道事实是怎样的。】系统球身乱撞,作懊恼状。
【你现在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这个庄园你都出不去。】系统叹气
【提醒你一下,反派黑化值目前已经86了】
“怎么又涨了三个点,他在做什么?”白屿尔惊讶。
“算了,我已经发现了影响他黑化的关键因素,管他在干什么。”白屿尔十分冷漠的道
他已经知道,臣武从始至终想做的无非是两件事,一件是出人头地,一件是替老头报仇。
他可以帮臣武飞上枝头,也可以帮他报仇陆岛风。
当事情完成,臣武不会有黑化的空间,心事了了,黑化值就会降为零,它也可以离开这里了。
【说的这么好听,那你手机上怎么每天都有人给你发臣武在片场的视频。】系统忍不住偷偷对马尔济斯口是心非的样子竖了个中指。
白屿尔一下子就心虚了,他嘴硬道:“你懂什么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我这是关注他的行踪免得他做什么坏事。”
【那你用得着放大盯着人家胸肌腹肌看吗】系统又悠悠地道。
“算了跟你这颗球说了你也不懂!”白屿尔此刻已经是快恼羞成怒了。
【你不要每天抱着个手机在人类网上发些奇怪的东西还是想想办法解除禁足吧】系统宛如一个不解风情的机器。
这倒是真的。
白屿尔陷入沉思这段时间都没有见到白父他已经算过再过几天就是他五十岁寿宴到那时他很有希望解除禁足总不能惩罚他一辈子吧。
等他能出去了
不臣武都跟他再见了他再也不要去找臣武了。
想到这里白屿尔又变得焉哒哒。
-
一辆出租车驶入京城最豪华的别墅区。
臣武站在富丽堂皇的大门前向安保证明身份。
···
“这是陆岛风的住址我已经以我的名义找他要了访问权限你去吧。”
两日前黄啸天向臣武坦白了所有并发誓要帮臣武替陈靳报仇
“我会用我的一切向靳哥赔罪。”
···
仆人毕恭毕敬地将臣武请入了陆宅让他等待一会儿他去向陆家主请示。
臣武仰头看着陆家豪华奢侈的装潢想起自己和老头家的寒酸只觉得嘲讽。
不多时仆人就把他带进了一间偌大的书房。
身着中山装的陆岛风背对着他悠然品茶待房门关闭后才慢悠悠地转了过来。
在看到臣武的脸后他愣了一下随后蹙眉用上位者的语气审问道:“你是谁黄啸天呢?”
相比年龄相仿的陈靳陆岛风明显保养的很好和陆子仪眉眼间十分相似看似儒雅清秀实则心狠手辣。
自从拿到国际电影节影帝后他就继承了陆家家主位置退出电影圈打理家业。
传闻陆岛风因早年沉迷练武落下病根不能人道没有正妻几个儿子全是情人试管出来的。
“我叫臣武”臣武正面对上陆岛风的审视“你应该见过我我的师父叫陈靳。”
话音甫落陆岛风手中的茶盏已然掉落在价值不菲的地毯上。
“是你啊那个小黑猴子”陆岛风看似波澜不惊行为举止是做家主多年的镇定自若“你找我做什么当年师兄出事后无论我如何找他他都不再与我往来。”
话里话外倒是在埋怨陈靳无情。
“师父不跟你来往难道不是因为你蓄意谋害他导致他断腿残废吗!”臣武恶狠狠地凝视着陆岛风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反击道宛若一只蓄势待发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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豹。
听到这里陆岛风的脸上只剩下了杀意他笑着道:“小伙子有些话可不是乱说的你不怕我送你坐牢去?”
“挺怕。”臣武挑起眉头讽意十足
“你可能搞错状况了我有证据能让你从高高在上的陆家家主变成人人蔑视的重刑犯。”
陆岛风嗤了一声。
臣武停顿片刻道“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师父得了癌症时日不多了如果你能当着他的面下跪忏悔或许我愿意留你一个体面”
“他要**?”陆岛风密不透风的神情出现了一丝裂缝但转瞬即逝。
臣武又道“只要你去向他忏悔你可以打点好你的家业后自行去警局自首不然我一定要让你陆岛风的罪行人尽皆知。”
“就凭你?”陆岛风哈哈笑道
“看来黄啸天已经跟你一伙了吧那个蠢货。”
陆岛风阴沉着脸“他既然要**我当然可以去见他一面但是你说的做梦。”
“你以为就凭你能动的了我?”他的目光如**般刺向臣武“果然是底层人说的话都如此天真可笑。”
臣武盯着陆岛风嘴角咧出一个狠戾的弧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他来这一趟就知道大概率是现在这个结果。
就是老头...不能让陆岛风跪在他面前始终会成为臣武的执念。
语罢臣武转身离去。
花园里陆子仪远远看到臣武离去的背影。
奇怪臣武怎么会在这里上次算他运气好给他逃了。
还害的爸出面给他脱罪被骂了一通。
陆子仪狐疑地皱紧了眉头拉过一旁仆人询问才知臣武竟是来找爸的。
臣武这种小人物怎么会跟爸扯上关系?陆子仪百思不得其解。
管他的反正下次再让他碰见臣武臣武可就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陆子仪恶狠狠地想。
白家作为京城百年豪门
生日宴当天白家整座庄园都忙得不可开交。
“玉儿你准备好了吗?”白杏敲响白屿尔的房门问道。
房门打开白屿尔身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柔顺的刘海被捋到脑后露出精致却不失柔美的眉骨。
似乎一下子就从尚存稚气的柔美少年转变成了沉稳华贵的成熟男人。
为了显得更加谦逊有礼还戴了一副略显古板的黑框眼镜
明明是最正式简洁的装扮却被他那张脸衬着别有韵味。
白屿尔斜身靠在门边问道:“姐为什么今天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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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也出席?”
要知道,白屿尔从小到大都被白家保护的极好,从未公开露面,不知为何,前几天父亲派人来通知,要他今年跟随白杏一起亮相。
“你都二十岁了,也得正式介绍给外界。”白杏盯着弟弟的脸,只觉得这张帅脸真是百看不腻。
白屿尔却有些犹豫,“姐,我能不去吗...”
他想着,今天来了这么多媒体,万一哪天被臣武看见了,知道他其实就是白少该怎么办。
“当然,”白杏假笑,实则态度强硬,“不能。”
“你不会是怕被那个叫臣武的发现吧?”白杏怀疑道,脸色有些不悦,玩玩可以,但白屿尔要是玩真的了,她不会支持。
白屿尔略显心虚,连忙否定,“当然不是。”
“那走吧。”白杏摆摆手,带着白屿尔一起上了车。
白天石的寿宴在全京城最奢华的酒店进行,两人到场的时候宴会还未正式开始,白杏把白屿尔安排到休息室后就离开了,白屿尔独自坐在休息室,想着今天如何讨父亲欢心,才能解除禁足。
坐了一会儿觉得无聊,打算出去透透风。
随着时间越来越近,整个酒店的人都多了起来,媒体也陆陆续续堵在了酒店大堂。
白屿尔走到花园里透风,却不想竟遇到了不速之客。
“白屿尔?”
一道带着不确定的试探男声从他身后不远处想起,声线格外熟悉,熟悉的讨人厌烦。
白屿尔转过身,见陆子仪正面对自己向这边走来。
陆子仪用怀疑的目光上下审视白屿尔,最后盯着白屿尔的脸,眼里不自觉滋生出些许狎旎。
他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屿尔比陆子仪高出不少,他懒懒的掀了下眼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
陆子仪再怎么也是陆家嫡系子弟,出现在这里也不意外。
“难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是受邀来给白老庆生的?”陆子仪顿了顿,意识到白屿尔可不知道自己的**,露出嘲讽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是陆家陆岛风的儿子。”
陆子仪一字一句字正腔圆,生怕白屿尔没听懂,也不打算再伪装什么。
“你没想到吧,还以为我跟你一样是个穷逼?之前,都是本少爷我装的。”陆子仪微微仰头,话里是对自己身份的傲然。
白屿尔之前这么看不起自己,现在恐怕是怕得不得了吧。
是不是恨不得现在就爬上他的床,求他上了他?
陆子仪无比下流的打量着白屿尔的脸。
本以为白屿尔会有所反应,却不料对方只是稍稍挑了挑眉,不屑一顾,“哦,我一直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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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陆子仪惊讶几秒随后不受控的愤怒起来。
这个白屿尔永远都能用几句话激起他的怒火。
“你装什么你这种人怎么可能受邀我看你恐怕是偷偷溜进来的吧怎么臣武不要你了混到这里来想找个有钱的主?”陆子仪恨恨地瞪着他。
见白屿尔听到臣武后神情略显松动陆子仪更觉得自己猜对了“怎么要不你现在跪下来求求我把你睡了?我或许可以考虑把你收了。”
陆子仪笑的顽劣却不想得到的是白屿尔的冷嘲热讽
“你是哪来的垃圾也敢让我跪你?”
陆子仪太阳穴都被气的直突突
他一边冷笑一边拍了拍手高声道“来人这里有个混进来的老鼠赶紧把他赶出去!”
陆子仪动静不小很快就引来多人围观看热闹。
眼见着周围的人越来越多陆子仪的笑意就更甚。
不多时安保人员闻讯赶来。
“不好意思请您出示下邀请函。”为首的安保对白屿尔道。
“没有。”白屿尔气定神闲眉头都没皱一下。
周围人群骚动起来。
陆子仪见状不满道:“你觉得我在胡说?我可是陆家的小少爷赶紧把这个老鼠赶出去。”
安保连忙点头示意手下上前。
就在这时白杏闻声走来见到当事人竟然是她弟弟。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弟弟谁要赶他走?”白杏厉声道。
此话如惊天巨雷在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都认识白杏白杏的弟弟岂不就是——传闻中白家宠上天的小儿子?!
白家不是从来没让他见外人吗?
“姐这个叫陆子仪的竟然要赶我走呢。”白屿尔见姐姐来了一边看着面色铁青的陆子仪一边挑衅般的笑了笑。
这怎么可能呢...白屿尔竟然就是那位白少??!
陆子仪瞳孔紧缩。
回忆起之前的种种陆子仪的心情已经无法言表。
“你你竟然是...”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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