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酌指指心口位置的衬衫破洞,“这是怎么回事?”
司凝玉没说话,表情很冷漠。
那笑面虎走上前,似笑非笑的,“小子,送你句忠告,好奇害死猫。就算你不说,一查也能知道你都去过哪些地方,你最好识相些。”
江酌:“既然你们都能查到,还特地跑到这深山老林做什么。”
“再说了,要是想对我动手,何必等到现在。”
他嘶了一声,“所以,想让我帮忙,又不愿意为我解个惑,这说出去我多没面子。”
此话一出,对面几人的表情都有些莫测。
司凝玉不耐烦抬眼,正想开口,江酌当即道:“想让我帮忙,可以,带我回申海。”
申海是他的地盘,回去之后没有谁再能奈何得了他。
空气沉默下来。
江酌也不急,往树干上一靠,双手环抱在胸前,摆出一副“你们看着办”的姿态。
片刻后,司凝玉终于扭过头,“记住你的承诺。”
说完,她偏头看向笑面虎,示意他,“冰魄,联系支援。”
原来那笑面虎名叫冰魄。
冰魄从冲锋衣兜里掏出一部卫星电话,拨了个号码,简短说了几句,挂断后对司凝玉点头:“一小时。”
一小时?
江酌在心里快速盘算,这地方荒山野岭,一眼都看不到头,能在一小时内调来交通工具,要么势力庞大,要么就在附近有据点。
无论哪种,都不是善茬。
他下意识往司凝玉那边瞟了一眼。
只见她站在原地,黑发垂落,勾勒出一张精致的脸。
冷白,精致。
像博物馆里见过的那种精雕细琢的玉人,让人不敢亵渎。
见女人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似有要扭头的动作,江酌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一小时后,两架小型直升机轰鸣着降落在不远处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走吧。”冰魄做了个请的手势。
江酌瞥了眼那白裙女人,她正往另一架直升机走去,长发被螺旋桨卷起的气流吹得扬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那上面,似乎有团模糊的图案。
他正想要看清楚,就被络腮胡挡住了视线,那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搭在登山包的枪管上,警告意味明显。
江酌收回目光,抬脚往舱门里走。
直升机缓慢升空,逐渐消失在晨雾里。
江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一刻没停。
任谁经历了这莫名其妙的一遭都静不下心来,心口处衬衫的窟窿模样他可太清楚了,这分明就是子弹射穿过后留下的弹孔。
还有这满衣服的血。
江酌眉头皱起,这些迹象都在表明,自己先前中过弹。
但怪异的是,身上没有一丝伤痕,心脏也跳动得好好的。
如果说这是巧合也勉强能解释,也许那颗子弹只是恰好擦破他的衣服,也许血是别人的。
但腰上那道疤呢?
那道伤疤是几年前在国外遇到恐怖袭击留下的,缝了二十多针,这也莫名其妙的痊愈了?
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右耳,整个耳廓完完整整,没有一点打过耳钉的痕迹。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烦躁压下,回申海之后,必须要找那个女人问清楚。
他开始盘算接下来的事。
这几人连直升机都能调来,也不像是缺钱的人,所以‘钥匙’,可以排除保险柜,银行卡之类的。
那到底要什么?
神神秘秘的,还让他说出去过的地方,碰过的东西。以他们这找不到就不罢休的架势,也能查到他的动向,几把钥匙而已,不可能弄不来。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需要的,其实是他私底下的行踪。
或者说,他们也不知道要找的东西长什么样,只能通过行踪去排查他碰过的东西。
想到这,江酌皱眉,这简直是太扯了。
连要找的东西都不知道,什么人能蠢到这种地步,他立马将这个原因给排除掉。
思来想去理不清头绪,只觉得一阵烦躁,索性不再想,只要能回到申海,一把钥匙而已,管它是什么钥匙,给就给了。
想到回到申海还有一堆人要处理,背叛他的内鬼,还有那几个绑匪,心中顿觉更烦。
……
直升机飞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降落在申海市中心的一个私人停机坪。
江酌透过舷窗看了一眼,这地方他不认识。
放眼看去是一片低矮的建筑群,像是某个封闭式的高档别墅区。
“江少,走吧。”冰魄站起身。
江酌起身下机,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停机坪不大,远处是一排白墙灰瓦的别墅,绿化极好,郁郁葱葱,有些小动物在里逃窜,甚至有一片小湖,看着像打理得极好的公园。
“这是哪儿?”他问,“那个……白裙子呢?”
他想问的是白裙女人,问出口才想起自己不知道她的名讳。
冰魄没回答他的问题,扭过头,“你操心的可真多,别忘了咱们说好的。”
他加重语气,“钥匙。”
江酌冷嗤,“我可没忘,既然你们能查到我的行踪,想必也都排查过了,但还是找上了我本人,说明没找到你们要的东西。”
他做思考状,“既然你们都找过遍了,剩下那些,无非是厕所啊澡堂啊之类的,都是我的私事,你们确定要去光顾吗。”
冰魄闻言一笑,笑容比刚才真诚了些许,“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带路吧,别说是厕所,粪坑也得去。”
江酌盯着他看了几秒,轻嗤一声,“行。”
“不过我有个疑问,什么宝贝值得你们这样大动干戈地去找,连厕所都不放过。”
冰魄低头看了眼时间,语气冷淡:“这个你不需要知道,你只管带路。”
江酌整暇以待地看着他,“又要让我带路,又不告诉我到底要找什么,我怎么带你们去,万一你是个偷窥狂,就有去偷窥别人厕所的癖好呢。”
冰魄好笑,“江少,聪明人就该明白,知道得越少命越长,我都提点到这了,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江酌:“这是威胁?”
冰魄:“这是忠告。”
说话间,海蜇也从直升机下来了,牛高马大地站在两人旁边,一脸凶相,也不说话。这人始终带着他的包,确保自己能以最快速度摸到枪。
冰魄拿出一副蓝牙耳机戴上,目光扫过江酌,“现在,先去你家。”
江酌略有诧异,去他家?这不就相当于将他送回大本营么,他们这么有自信?
冰魄正色:“江少,我们带你回到申海,你委托我方的事已经完成,现在到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你该不会不认账吧。”
……?这人怎么说话怪怪的。
江酌懒洋洋说:“行,不过我只管带你们去,找不找得到你们要的东西,是你们的事。”
一辆商务车驶了过来,停在三人面前。
冰魄抬脚上车,才道:“没问题。”
三人上车,黑色商务车静静驶出庄园,往江家别墅区的方向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江酌看着那些熟悉的街景,心里绷紧了的弦松了一寸。
回来了。
管他什么钥匙不钥匙,回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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