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梨融院,阮云都还有些心悸。
“快,倒杯热茶过来。”卷耳扶他坐好后,立马吩咐。
不等小宫男动作,桑葚就端了热茶快步出来,看清主子的面色,递茶的动作都小心了很多:“主子怎么了?”
“韩采男犯上,掌仪按宫规处置了,新进宫的小主都被叫去观刑了。”卷耳把他拉到一旁,压低了声音道。
听到观刑,桑葚的脸色变了:“我去通知尚食局,把主子的午膳换成清淡些的菜。”
温热的茶汤下肚,阮云终于觉得身体生出了些力气。
“把针线找出来,我继续做男红。”他定了定神,放下手中的茶盏。
见他脸上恢复了些血色,卷耳才找出他做了三分之一的男红。
针线平稳地在布料上穿梭,他的心也渐渐平稳下来。
他是宫侍,身体是属于陛下,只要不触犯宫规,板子不可能打到他身上。
这次观刑,不过是杀鸡儆猴罢了。
想明白过后,他才将所有的心神完全沉入男红之中。
韩采男被执行宫规的事情很快传遍后宫,六尚没有阻止,小宫男们传得越发夸张了。
有人说韩采男鼙鼓被打烂了,有人说他腿折了。
更甚者说他孽根被伤了,整个人彻底废了。
这下子,不只新人,老人也被镇住了,一时间后宫都安静了不少。
对于后宫卿傧来说,这事儿极具威慑力,但对于女人来说,这只是芝麻绿豆的小事儿,甚至都没人在皇上面前提一嘴。
所以,当尚寝局的绿头牌送来时,姒泽就随意翻了一个新人的牌子。
她已经忘了那些新人的脸了,不过君后有一点说得对:他们毕竟是她开口留下的,也该给他们些机会。
喜讯传到刘采男面前时,他‘喜欢’得脸都白了。
明明是在君后面前哭求来的机会,此刻却生出了一丝恐惧。
他更不敢拒绝,只能战战兢兢地听从尚寝局宫人指挥。
被洗干净、绞了全身的毫毛送到寝宫时,他更是害怕到了极点。
见少男身子微颤,姒泽只以为是处男害怕破身。动作不由温柔了不少:“别怕。”
沉稳的声音带了温柔的包容,少男的情绪被安抚了不少,开始对她敞开了身子。
少男服侍地非常小心,姒泽也不得不温柔了下来。
虽然怯懦的男儿也别有一番滋味,但她也不想在他的破身夜吓到了人,稍稍发泄过后,便没再幸。
刚献身的男儿还沉浸在蜕变的美好中,原本的惧怕变成了羞怯,丝毫没发现君王的情绪。
第二天。
请安之时,所有人都在观察刘采男的神色。
见他红光满面、腰肢娇软,一副被狠狠疼爱后的模样,所有人都不由牙酸,不过心中也生出了警惕:观刑之后,居然还能如常侍奉陛下!
然而,一上午过去,却没有紫宸宫的赏赐去往刘采男的住所,很多人都生出了不一样的猜测。
原本满心喜悦的刘采男也不由慌张了起来:似乎昨夜没有侍奉好。
“小主,别担心,阮小侍侍寝后也没有赏赐,”宫男劝解道,“看看,现在多受宠?”
刘采男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当夜,又是新人安采男被翻了牌子。
老人们都猜测:新人们大概都要被破身了。
事实果然如此,即便他们送了点心、荷包、手帕去紫宸宫,君王最多也只给了些赏赐,临幸的还是鲜嫩的新人。
有些心有不甘的老人难免就生出了别样心思。
于是,白菘和紫苏两个小宫男在外办事时,就总是被挤兑,卷耳和桑葚也听到了风言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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