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及疼痛,她再次挣脱,加大力度猛踹而去!
师婴出招,池遥厉制招!他当即再次欺身跨上,长腿一压再次将师婴不老实的双腿牢牢固定!顺势避开了膝盖。此时的他,好似回到和弟兄们练习格斗之时,莫名有种热血上头!而且上次在苏州时已经挨了这小子一脚,这次岂能再吃亏?胜负也该轮到他了吧?
此刻的师婴,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她用尽全力一拳挥向身上的男人,却被对方身子一偏,躲过了。她再打,又被对方轻而易举单手握住。
池遥厉愈发烦这小子的不安分,变本加厉竟敢对自己拳头相向。他再也压制不住怒气,一掌锢住对方双拳,死死抵在师婴脖颈间,叫她无法出拳更无法喊叫。
手上动作继续!逐渐露出的皮肤更是大片淤青,池遥厉无语咋舌,更觉这小子有够呆笨的,竟致自己到如此伤势。若是当时他没有及时扯过火云,那一瞬的铁蹄落下,正中这小子的胸腔,他不死也要半残了!
“我要杀了你————!”
师婴喑哑着声音呐喊,她急得快要哭出来,但持续的博弈已经让她几乎快要力竭。
池遥厉唇角微挑,眼里尽是讥讽:“杀我?罪臣之子!逃窜流民!父幽母死!百官眼中的赘瘤,到处拖累他人下水!你觉得自己很清廉高贵?!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能在这折腾,是谁帮你捡回这条命!”
师婴瞬间呼吸停滞,她望向那双狠厉的目光……他一字一语,如把把利刃,带着嗜魂的毒液,狠狠扎在她的心脏!她一厢救父的炽热,满心的正义与驱恶的坚毅,似是被一道无形的巨掌瞬间无情的拍进地狱。
原来,在旁人眼里,她真的是这样的一种存在?卑劣,肮脏,阴暗,丑陋,而且多余……没有人告诉自己是不是对的,但那些冷眼嘲讽的眼神确实处处都有。师婴大脑混沌,她知道池遥厉的话根本不必在意,但却做不到不在意那些话。
她还有资格争取眼下的尊严吗?在他看来,她的挣扎是如此可笑?
师婴在自我认知与现实言论中混乱跳跃,尚未完全建立完整人格的她,此刻被对方轻易击倒,她甚至忘记了试图再为自己据理力争,与其同时,她挣扎的动作也随之缓缓落下……
经历过如阶下囚般的押解,服役,逃亡,家人的生离死别,以及她一路走来,所见官员士兵对她的态度皆如看一只肮脏的臭鼠,她内心的坚韧在此刻似乎正在一寸寸破碎。
爹说过他没有做过坏事,爹说过他没有给她们丢人,她坚信不疑,可现在的她有些抵挡不住外人的恶言了。时至今日,她依旧徘徊在事情外围,官家允了她为爹翻案,她却只有胸中汹涌炽热,却连查案的门都摸不着……
她目光掠过池遥厉的身影,转向帷帐上方,那透纱轻薄蒙幻,虚虚渺渺。自己仿佛坠入深海,望着那逐渐朦胧的光亮,伸手是抓握不到的,越来越远的浮木……
师婴缓缓闭上眼,她不得不面对事实了。
察觉到身下人逐渐的安静,池遥厉略微收起阴狠的表情,有些疑惑,但也懒得去想去问。毕竟折腾了这么久,他最后的耐心也早已磨灭。
检查完伤势,该上药上药,该包扎包扎,完事他还要回家休息。
池遥厉是这样想的,当下他猛地一把扯开了她里衬!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异常安静,随着手中衣衫渐敞,池遥厉整个人都凝固了!
绷……绷带?一圈一圈……层层叠叠……这小子怎得整个胸膛都是绷带缠绕……
重伤?!夸张了吧?
池遥厉回过神来,当即伸手去拆!
下一瞬,
池遥厉再次如遭雷击!
脑子轰的炸开!
……他……
不对……
她!
这小子!
不是!
这姑娘……
池遥厉心中错乱,他来不及细想,一把将师婴衣衫盖上!起身!下床!背转!沉默……
方才……他猛地触及那绷带,竟是异常的柔软,那根本不是男人胸膛的那种柔软!根本就是女人的……
这时,他脑海里才浮想起,那绷带缠裹处依旧有隐约起伏,以及她裸/露在外的细腿细臂,还有那纤细柔软的腰……池遥厉无声狠狠揉搓着脸,无限的后悔让他恨不得捶死自己!
他就应该早有察觉的!事情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
不过,还好,还好他没有真的拆……但!也没真的好到哪去!眼下这情况……池遥厉越想越感觉浑身都在发麻……
“你……我既是冒犯了你,便不会赖账。你有什么要求便说吧。”池遥厉努力保持语气正常,他选择将尴尬转化为纯粹的利益补偿,这样或许才是最干脆又有效的解决办法。至于她此刻的感受如何,他也无法补救,随便她怎么骂吧。
重获自由的师婴缓缓坐起,她无声穿衣紧带,下床,越过池遥厉,一瘸一拐,打开房门,消失在这片空间。
师婴走的干脆,安静。寂静的房间内,还余留着两人方才激烈的气息,好似刚刚的时光全是幻影。
池遥厉呆滞在原地,他有些摸不透师婴的态度。正常姑娘家被这般冒犯了,不应该是边哭边撕扯着男人,然后用受尽委屈的语气要求男人对她负责不是吗?
可她是什么意思?刚刚反抗那么激烈,现在怎得又毫无反应了?
池遥厉一时也不知该做如何判断,虽然他也曾光顾胭花粉柳之地,但也只做观赏饮酒,未曾碰过女人,更未曾面临过如此局面……况,池言光家风严苛,即便在他小时候玩闹,也鲜少与女孩子接触,长大又酷爱刀枪骑马。比起女人盈姿曼妙的身体,火云那雄健的身姿,发亮的皮毛,在水里跑起来的样子,才叫他挪不开眼!
然而他根本想不到,这辈子第一次碰女人,竟就碰到雷区……
值班的桑煜青听到后院签押房的动静,起床巡视,发现房间里竟还亮了灯!池帅并未在此,那是何人在此!
他做好防备,突袭进门!
“额!池……池帅?”
见房内,衣柜翻敞,纱布滚落一地,床上更是一片凌乱,而池遥厉,则神情不正常的立在床前,一言不发……
池帅怎么了?难道池帅跟贼人搏斗过了?那也不该是这副表情啊?
桑煜青疑惑之际,还是选择开口:“有贼人来过?属下来迟……”
随即又再次瞟到池遥厉身后的床榻上,不像是一个人睡过的样子。最重要的是,池帅怎么会出现在这?
忽然,他猛地想起,最后一次陪池遥厉去酒楼喝酒,酒醉十分的池遥厉差点就要将一旁伺候的姑娘强行带走,嘴里还含糊不清着说叫姑娘一起去看看他的爱马,一定要姑娘说出是马好看还是她好看。幸好被桑煜青直接扛走,这才免了那场闹剧。
难道,今晚池帅真的把哪家姑娘给劫回来了?!
桑煜青越想越不敢深思,此刻他有种希望自己从未进来过的幻想……
“后院别屋的钥匙给我。”
就在桑煜青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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