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丛生的楼顶此时站立着两人。
靠近边缘的苏轻,和离苏轻几步远接近中心的夏珍。
急促的手机铃声连响三次。
苏轻蹙着眉不耐烦地接通,父母的高音量连带着手机震颤:“苏轻!你听着,刚刚傅宅打了电话来,不管你什么要求,我们什么要求都会尽量满足,只有一点,不要害人!”
她不语。
对面急口大骂:
“你疯了!你真是疯了!你要害死我们吗!苏轻!你停手!我叫你停手你!”
“苏轻!你现在马上把人带到安全的地方!你不是已经想办法让集团运转起来了吗!你现在是在干什么?你疯了?你想坐牢!疯子!你害的不止你自己,我和你妈,我们的公司都会因为你毁掉!”
“呵,那就毁掉吧。”她踢开脚下的石子。
那颗石子轱辘着摔下楼,六层楼的高度,那颗石子摔下去听不到声音。
苏轻看着手机屏幕上,想着对面着急的语气,嘴角自嘲一笑。
“他可真在意她。”苏轻视线往地上一瞥。
蜷缩躺在最容易塌陷的边缘地界的一长条人,此时被黑色塑料袋包裹着,只露出头顶和发丝,乱糟糟的。
“江迟鹿,你害怕吗?”她苍白的唇瓣阖动,眼神偏执疯狂,“明明都是我的一切,你凭什么抢走呢,明明他该回来的,他该是我的!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我失去了他,失去了所有,你怎么能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你怎么这么恶心。”
苏轻威胁周衍的那天晚上,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是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女主,可这一切都**迟鹿毁掉了。
明明在傅靳年跟她提出分手出国后,两人彻底完了。
傅靳年被认回,和她交集越来越多,后面通过一场车祸找回了小时候的记忆,那些和她在一起的记忆......她本来应该顺理成章和他在一起的。
可是......
她狠厉幽冷的瞳孔盯着地上那卑微的一团,唇瓣在发颤,“你夺走了我的一切。”
如果不是江迟鹿抢走了傅靳年,她会和傅靳年在一起,爸爸妈妈也会对她满意,继续宠爱她,苏氏集团也不会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你毁了我。”她的声音冷漠,低语道:“那我就毁了你。”
不止江迟鹿。
她还要傅靳年亲眼看着心爱的人因为他被丢下楼摔成一滩血肉,要他痛苦一辈子。
和她一样痛苦。
夏珍站在中心,抱胸盯着她,“你跟她说这些,她也听不到,她被我的人砸晕了带过来的。”
苏轻深吸了一口气,平缓呼吸,“他马上来了,你可以走了。”
夏珍摇了摇头,“不,我就在这,我想看看,他能为她做到什么程度。”
......
按照手机上苏轻发来的定位,半小时后,他们到达了那栋废弃的大楼底下。
“你们在车上等我。”傅靳年看向另外两人。
祁柏言正皱眉,傅靳年拿着手机给他打一通电话。
“手机会一直保持通话,你大概能听到,你就待在这里配合警察。”傅靳年盯着他,目光冷肃。
祁柏言点了点头。
丛晚将手指掐出了血印子,眼睛埋进了泪水,她害怕,担心,恐惧,绝望,即便她迫切想亲自跟上去,但她要忍住。
不能在这个时候上去分心、添乱。
傅靳年打着手机手电筒上楼梯。
楼梯的边角缝隙肆意生长出杂草,偶尔一脚踩上去,上面的表层水泥浅浅裂开一层。
一直到六楼,他离导航里那个点越来越近,呼吸也越来越沉。
推开一面锈迹斑斑的破旧铁门,里面传来微弱的光线。
是电子灯射出的光,两道光对上,对方的明显强上许多。
他掠过视野中另外两人,看到处于危险边缘的那一团影子,心脏骤然一紧,胸腔窒息。
“你来了啊。”苏轻呵笑了一声,幽而悲戚的眼神盯着他,“傅靳年,我会让痛苦伴随你一辈子。”
“苏.....”他抬手....
苏轻蹲在边缘枯竭地笑,手一推,地上的人压着荒草滚过,毫无准备的,从他视野消失了。
那一刻,世界安静。
呼吸无声,心跳无声,大脑空白,耳鸣尖锐地刺进大脑,**性地头疼。
是梦吧......
是假的吧.....
几秒,楼下一道尖锐的嘶吼划过夜空。
是丛晚亲眼目睹女儿从六楼掉下的绝望尖叫。
是真的。
“啊——”他发出怪兽一样难听的嘶哑声,趔趄着、连滚带爬、像个疯子冲过去。
“傅靳年!”夏珍瞪大瞳孔,伸手要抓住他,只掠过他一片衣角。
她想看他能做到什么地步。
看到了。
原来理智的人也有疯子的一面。
身体过分前扑,导致失力摔在地上。
她瞳孔直直盯着楼下。
看到零零散散的光亮,人影攒动,和偌大的救生气垫。
傅靳年第一时间环顾四周,瞳孔慌乱,“江迟鹿......”
丛晚拉住他,劫后余生的重重呼吸,腿仍在发抖,“不是迟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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