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时兴起,而是深思熟虑后,依然选择与你共赴每一个黎明。】
飞机在深夜启航,穿透厚重云层时,卓荔感到自己的心也跟着被提了上去,悬在未知的半空。
整整十一个小时的航程,她几乎未曾合眼。舷窗外是无尽的墨蓝与偶尔闪烁的星子,机舱内灯光调至昏暗,汪丞和明彦辰轮流休息、低声商议,唯有她,始终睁着眼,看着前方无尽的虚空。
她无法以丝毫放松的心态面对这场特殊之旅。战家的医药集团最早自瑞士起家,到如今,北予国际在欧洲枝蔓深广,即便如此,直飞波国东南边境的航线也绝非寻常。飞机最终降落在热舒夫-雅西卡机场,这里距离乌国边境直线仅八十公里,是他们能抵达的、距离谢聿舟最后已知坐标最近的机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与繁华都市截然不同的冷冽与紧绷。
廊桥外夜色浓重,早有安排好的车辆等候。汪丞在她身边,第三次用平稳的语调安抚:“荔荔,放宽心。聿舟不是没有准备的人,我们这次动用的是当地最高层级的关系,安全通道已经打点好。
他提及“苏文若
卓荔只是抿紧唇,点了点头,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嗯。她不敢多说,怕一开口,声音会泄露无法抑制的轻颤。此刻,她绝不能是那个需要被反复安慰、拖慢脚步的累赘。所有的恐惧、焦灼,都必须被死死摁在平静的表象之下。
只有她自己知道,交握在膝上的双手,指甲早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近乎见血的痕迹。那细微却尖锐的疼痛,是唯一能让她保持清醒、维持镇定的锚点。
不见到谢聿舟,确认他平安无事之前,她这根绷紧的弦,片刻也不敢松。
抵达边境哨所的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高窗上积尘的玻璃,在粗糙的水泥地面投下斜斜的光斑。卓荔眼里的红血丝更重了,像细密的蛛网,衬得她肤色愈发苍白。长久的失眠和焦虑蚕食着她的体力,但某种更尖锐的感知却被磨砺得异常清晰。
当汪丞和明彦辰一前一后走进她暂居的房间,三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但某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气氛瞬间被确认。消息来了。
车子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颠簸了很久,卷起的尘土模糊了窗外的景致。远处偶尔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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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沉闷的、分不清方向的声响,每一次都让卓荔交握的手指收紧一分。直到车辆最终停下,前方是简陋的铁丝网和标识,更远处是战争留下的、触目惊心的废墟轮廓。
他们在身着制服、荷枪实弹的人员护送下下车。边境的风带着硝烟未散的粗粝感,吹在脸上微微刺痛。卓荔站在那里,感觉心脏快要撞碎胸腔跳出来,喉咙发紧,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秒都像在沙砾上摩擦。
然后,她看到了。
废墟与残破建筑的背景前,那抹熟悉的高大身影穿过尘埃与散落的砖石,正朝这边走来。谢聿舟穿着一件沾了些尘土的黑色冲锋衣,利落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原本冷白的肤色深了些许,像是被阳光与风沙淬炼过,下颌线绷着,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野性的冷硬气质。
他也看见了她。
他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双总是深邃沉静的眼眸里,清晰地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动,随即被更汹涌的情绪覆盖。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废墟、硝烟和全副武装的人群,他们的目光牢牢锁在一起。
只这一眼。
卓荔连日来死死筑起的心防,那堵用理智、克制、甚至是指甲掐入掌心的疼痛勉强维持的堤坝,在确认他安然无恙的这一刻,轰然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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