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橙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学长你说什么?”
覃应新低头笑了笑,抬眼说:“没什么,玩笑,只是觉得师妹今天穿的很好看。”
景橙听到这话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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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舟来到空荡无人的一楼。
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挂在窗前的风铃清脆作响,小猫听见动静,从睡梦中醒来。
陆为舟靠近小猫,猫朝他龇牙哈气,他也不在意,固执地想要弯下腰去碰猫的头。
猫躲开,轮椅上的人因为惯性摔下来,蜷着身子侧躺在地上。
他空洞的眼睛看着炸毛的猫,笑得很邪恶:“她不要你了。”
猫哈气:你才是那个没人要的!
陆为舟哈哈大笑,重复:“她不要你!!你有什么用?除了吃就是睡,你是累赘,她不要拿你了!!”
“喵呜!!”
几句话的挑衅,足以让猫感受到恶意,小猫经过她的精心喂养,现在快要胖成球,炸毛时候更像。
球朝他脸上扑过来,亮出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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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一一上齐,覃应新要了一大瓶可乐,拧开后倒了两杯。
他说:“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了。”
景橙:“好久没喝了,挺想念的。”
“最近过得好吗?听说你工作了,也算是没浪费应届生的身份,现在在哪里工作呢?”
景橙怎么可能会说,她打着哈哈说要对自己工作保密,又反问他:“学长你最近怎么样?”
覃应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阔别许久的学妹,这是一个简单的人,简单到一眼看出她对他还是有着朦胧的好感,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不会说谎,说好听点是真诚,说不好听就是蠢。
这样的人,在真正的职场上能活得游刃有余吗?
覃应新喝了一口可乐,笑得有些惆怅:“不是很好,导师毙掉了我的选题,还有一年就毕业了。”
“啊,这样。”在景橙的印象里,覃应新一直都是意气风发的,她清楚是他身上是什么吸引到了她,是出身寒微却仍旧自信。
他在辩论赛上舌战群雄,拿下最佳辩手,所有的女生围住这个正在发光的少年,庆功宴上他带着全队成员,立誓一定要带着大家走向全国赛。
景橙从不了解大学赛事,到能单独带领学弟学妹拿下全国大学生赛事的冠军,可以说从覃应新身上得到很多经验。
以往覃应新身边总是不缺鼓励他的人,这种事情轮不到景橙,她安慰道:“学长,失意只是一时的,我相信你,一定来得及找到更好的选题。”
覃应新眼圈泛红,失意道:“我有更好的选题了。”
“那太好了,去做啊。”
覃应新看着景橙,苦笑道:“学妹,你还是太天真了,天真的有点傻。更好的选题,作者署名换了另一个人。”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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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叫我现在从m国回去?!大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当初我求着你让我留下来,你他妈的对我冷暴力,现在想让我回去,没门!!”
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白束己顶着黑眼圈,接通陆为舟的越洋电话。
陆为舟还是一如既往地冷血无情:“我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处理那边的事情。”
“两个月?!不行,我老婆生病了,我要陪着她,给多少钱我都不会回国!!”
陆为舟坐在轮椅上,脸上是已经结痂的抓伤,天空已经黑沉下来,有些乌云徘徊在半山腰,聚集成巨大的黑伞。
他一直居住在这座山上,从来不会关心天气,不关心任何事。
“白束己,我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
……
一语惊醒瞌睡人,白束己的从床上坐起来,扇了自己两巴掌,又怕吵醒老婆,压抑着声音:“陆为舟,你说什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这太不道德了……”
“做,还是不做?”
这个冷冰冰的青年,会把选择摆在你面前,只要答案,人有时候最怕的就是选择,因为在选项出来的那一刻,心里的天平已经有所倾斜。
白束己的天平会永远倾向陆为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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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橙和覃应新的聊天,话题很沉重。
她已经踏入社会,准确来说不算,本以为这次是来给覃应新致歉,但他不断戳破她对研究生美好生活的向往,她甚至有种错觉,现在她的一地鸡毛与覃应新的一地鸡毛相比,还是更为整洁的。
覃应新口中的信息量太大,转折得也太快:“实话跟你说橙子,我感觉我现在非常失败,基本的日常开销已经无法维持。”
景橙设身处地地说:“我能理解这种感受,当初被追着还债,我简直落魄地像一条狗。”
她并不羞于提出自己当时的处境。
覃应新不免有些惊讶,也未想到如此顺利,顺利到他看着面前栀子花一样的女孩,忽然想,要不就跟她在一起吧,这样一朵纯白的解语花,能让他短暂忘记现在的落魄。
“但是学长,你怎么能借网贷呢?”景橙现在对所有形式的欠债,一视同仁地厌恶。
覃应新压下心中的慌乱,动情地说:“当时我妈妈生病了,急需要钱,而我一个研究生,能拿得出多少呢?还是急于求成了,要是我像你一样多好,你现在的工作应该很不错。”
从衣着上就能看出来。
“其实一般,但能解燃眉之急。”景橙不否认,此工作可遇不可求。
覃应新听此心潮澎拜,额角冒汗,话语像珠子一般即将滚动而出。
景橙蹙眉纠结地看着他:“但是很抱歉,我不能。”
覃应新维持不住笑意:“学妹,我没有这个意思。”
景橙微笑,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哦,那就是我错会了,抱歉啊学长。”
饭还是要吃下去,直到景橙接到一个电话。
她原本就打算出来的时间,去看望一下李木则,没想到被通知李木则被下了病危通知书。
会面匆匆结束,景橙赶往医院。
其实景橙有一瞬间的疑惑,但事出紧急,她没去细揪。
医院地点病房也是那通陌生的电话发来的,到达后,李木则躺在VIP病房,全身插着管子,鬓角又多了许多白发。
询问了护士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病危通知书,陌生电话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
景橙给毛西打电话。
“毛西姐姐,我父亲病危是你通知我的吗?”
“我没有。”
景橙慌了:“有人给我透露了我父亲的医院病房号,我怀疑是之前那些要债的人,姐,你能帮我查查吗?”
“可以,他是用什么联系你的?”
“电话和短信。”
“你把号码发过来,我查查。”
……
景橙在病房门口的走廊等毛西派车来接她,她没有踏进病房,只是在门口,她对李木则的感情变得很复杂。
来给李木则做检查的护士热情搭话:“你跟这个房间的病人是什么关系?”她看他们长得也不像,不敢断定是父女。
“……他是我爸。”
“哦,你平时很忙吗?从没有人来看过你爸爸。”问这话时,护士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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