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我们接上回内容继续讲解。”
天幕上面,提前知道下一个关键人物即将要出场,其中弹幕瞬间覆盖起来了。
「哇哦,哇哦。」
「名场面预警。」
「教材节选来了。」
「经典桥段啊。」
「期待,期待!」
「啊啊啊啊啊……」
“咱们上回说到,九纹龙史进一把火烧了史家庄,跟少华山的好汉分了手,单枪匹马要去延安府寻他师父王进。”
「站在朱武三人立场上,当初送的财宝回来了,拦路的史进也没了,山寨看似没变其实比以前更好了嘞。」
「笑死了,不然会叫神机军师朱武呢。可怜的只有史进,并付出了大代价。」
“然后史进寻找师父王进途中见到了渭州城,听说这里有个姓种的经略相公,便入城来打探情况,可一问才知道,驻守此地的是小种经略相公,而非师傅投奔的老种经略相公。”
只见画面里面,史进离了山,独自一人,走了半个多月,才将将走入渭州区域。
打听到这里有一个经略府,思索师父王教头当初要投的经略府,莫非就是在此地界,便停留了下来,心想或许能在这里找到师父。
画面又展示,渭州街头,史进入茶坊。
史进进了茶坊后,就近找一个坐位坐了,向招待他的茶楼师傅进行询问。正巧这时一个大汉在后面也跟着进入茶坊。
这个大汉军官模样,非常豪迈地踏了进来,打趣了一下招待史进的茶博士,非常熟络的样子,史进差点看成他欺负人家。
茶博士就是茶楼内身兼煎茶、煮茶、沏茶、泡茶并且招待的专职师傅。
欺负人可不好,史进暗骂了那人两句,正欲要替茶博士打抱不平……
好在经茶博士的介绍和劝阻,这人是个好人,只是长了粗壮了一些,让人看着比较凶。
「外表不凡,超于常人。」
「身长八尺,腰阔十围。」
「谁说大师凶?超生气!」
此汉子姓鲁名达,渭州经略府提辖,为人爽朗大方,其实是豪杰般的人物。
「鲁大师,等你好久了。」
「水浒里最喜欢的英雄鲁提辖啊。」
「哇哇哇,大师登场啦。」
提辖是官职名,全名为奇侠兵甲盗贼公事,平时负责军队训练、缉捕盗贼等工作。
史进忙起身上前与他施礼,并寻问鲁提辖是否认识师父王进。鲁提辖还礼只道王进不在此地,这里是渭州小种经略府,王教头投的是延安老种经略府,原来是有两个经略府,小种经略相公是老种经略相公的儿子。
「哈哈哈,又想到了史进走错了。」
啊啊啊啊啊,梁山泊内史进内心无能狂怒,他们怎么还在拿他取笑。
天幕画面,史进听了之后就有些失落,鲁提辖大概是看出来了,便跟他说不要着急。
两人经过了短暂交谈之后,彼此之间称兄道弟,挽了胳膊还要换地方上酒楼去喝酒。
「认识了好朋友,喝完茶再去喝酒。」
只见画面里面,听闻史进名号,鲁达非常高兴,跟史进提议道:“闻名不如见面,你和我上街去吃杯酒。”
「这就叫做性情相投、一见如故。」
两人出了茶坊,行不多远,见街上见好多人一起围着,中间是一个使棍棒卖膏药的人,史进认得那人是教他棍棒的开手师父,叫做打虎将李忠。
史进挤进人丛中叫师父,上前与其相认,鲁提辖见两人相识,邀李忠也一起去喝酒。
鲁达说道:“既是史大郎的师父,便同去吃酒三杯吧?”
李忠回道:“待小子卖了膏药,讨了一些钱,一同去。”
鲁达脾气急躁,只道:“谁耐烦等你?”
见边上围了好些人,挡住了去路,鲁达把看的人推了一跤,骂道:“这厮们都撒开!”
见衣食父母被如此对待,李忠敢怒不敢言,只得跟着这个脾气暴躁又是当官的走。
「请客被鲁提辖这脾气弄得像胁迫。」
「围观群众可能以为李忠要被抓走了。」
「哈哈哈,买个膏药也犯罪了吗?」
梁山泊,鲁智深看到此处,生出些不好意思,只咧嘴一笑:“洒家便是这般性子!”
史进在旁道:“哥哥火气可忒大了。”
武松走过去,锤了一下鲁智深,颇有感触地笑道:“鲁大哥这脾气,跟我一样。”
李逵隔着距离叫道:“好,哥哥做人就得这般爽利!”
李忠也站在一处,见其他人洒脱地笑着,却站在后侧没有插话,非常地尴尬和拘谨。
鲁智深特意回身找到李忠,喊道:“李忠兄弟啊,没想到我这么凶,你没生气吧?”
李忠见随着鲁智深喊话,众人都望过来,连连摆手,惶恐地说道:“哥哥,不打紧。”
鲁智深再次喊话:“李忠兄弟这样答了,那我便信了,往后不再找你说抱歉了。”
三人至酒楼,拣阁子坐下。鲁提辖坐主位,李忠对席,史进下首坐了。
正喝得痛快,说闲话的空档,却听见隔壁有女子啼啼哭哭,搅得人全无兴致。
鲁达这脾气可不好,把碟儿盏儿都丢了出去,立刻要将人叫来问个究竟。
鲁达问:“你两个哽咽什么?”
原来那两人姓金,本是来渭州投亲,不想亲戚搬走了,父女俩流落在此。
又听女子翠莲被镇关西霸占为妾,扣下了承诺的三千贯彩礼钱,强占这金翠莲的身子,更是追要没给的典身钱,父女二人只得卖唱。
鲁达听了后就受不了,他是个爱打抱不平的人,平生看不惯欺凌弱小的无赖。
「这也太黑暗了,好一个虚钱实契。」
「一个肉铺屠夫,要了人清白,还让人还债,不怪提辖生气,我都想打死他。」
「强娶民女这项就不能原谅了,又反过来追要不存在的钱,弄死了不冤。」
「不仅要在酒楼卖唱,赚的钱还被拿走,要不是鲁提辖,父女两个苦不堪言。」
「郑屠简直欺上加欺,欺人太甚啊。」
鲁达又问:“你在哪个客店里歇?那个郑大官人如今在哪里?”
老汉答道:“郑大官人便是此间状元桥下卖肉的镇关西郑屠,老汉父女两个只在前面东门里客店安身。”
鲁达回头看着李忠、史进两人只道:“你两个且在这里,等洒家去打死了那厮便来!”
见鲁提辖怒火中烧就要去打人。
史进、李忠赶紧抱住劝道:“哥哥息怒,明日却理会。”
两个三回五次才劝好了鲁提辖。
天幕底下看到这里,不知名官员喝多了酒水,就在下面评头论足。
有些人皱眉说道:“鲁达这人目无法纪,为不相干的女子去杀人,也该当严惩。”
有人捧哙:“就是就是,鲁达虽然只是一个小官,可也代表了我等朝廷官员,却如此急躁,还要私自去打人。”
百姓茶肆里,却是一片叫好声,传出来不同的评价意见:“骂得好,好汉就该去打。”
许多人都在气愤:“那镇关西郑屠合当去死,就见不惯欺负弱小百姓的人!”
各处平民谈论不止,同鲁提辖一样,现在世道上的这种人,他们觉得恶心,太恶心了,如此小人,也惯会欺负人了。
鲁达冷静下来,对金老汉道:“老儿,你来。洒家与你些盘缠返乡,如何?”
他当即掏出身上所有银子,浑身上下只有五两,又向旁边史进借,看着史进道:“洒家今日不曾多带得些出来,你有银子借些与俺,洒家明日便送还你。”
「这份上已经是倾囊相助了。」
史进去包裹里取出十两银子,凑足十五两,放在桌上给了鲁达。
鲁达见史进如此大气,看着李忠道:“你也借些出来与洒家。”
李忠去身边只摸出二两银子。
鲁达见状拿得少没要,只骂了一句,把十五两银子丢与了金老汉,李忠看着自己那二两银子也被丢还,只得讪讪接住,不敢作声。
「李忠几天的营业额吧?」
「李忠敢怒不敢言,犹豫不决地掏出了二两钱,好歹也是拿出来了。」
「没钱难倒多少英雄汉。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人太穷了,这里觉得李忠可怜了。」
「李忠挺辛苦了,没办法啊,李忠小摊小贩,都要活命!」
「老爷们耍了个把月把式,卖艺的钱,这一下都交出去谁舍得,所以不能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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