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光线晴朗,一路从家里出来走到去公园的小路,一袭碧绿裙摆倚靠着黑色西装,阳光打在他们身后,落地成影,影子也相互依偎。
麦青挽着梁钟润的胳膊,“你,今天下午真的没事?”
以往周五六日他就算没有课,也会待在家里办公,她有意识地不去打扰他。
梁钟润侧首看着她疑惑的眼睛笑意上涌,“没有,上午的采访结束,就没有事情了——”
她是被他的敲门声叫醒的,中午吃得太饱,沉沉的午睡过后,她听到他想带她去公园走走,当即起来,换好衣服,跟着他走走停停往湿地公园去。
阳光撒在人身上,暖暖的,她冒出一个念头——要是一步变老,该有多好?
这样,他们就度过了一辈子,然后再继续相遇,再继续相爱。
此刻,她的心头变得轻盈而放松,过去这几年她一直都很紧绷,很少能有跳脱出来这种状态随心享受宁静的时候。
这一切,都是身边人给她带来的馈赠。
她不自觉拉着他的手,经过公园的每一处树木绿荫,最终停在绿树下,拉拉他的衣领,他俯首,她落吻在他唇边,然后是他变深的眼眸,一种羞怯上涌,她连忙转身,指着树顶道:“广南的春天才漂亮,那个时候才是真正的花城——”
她感觉到他的手穿过腋下,抱住她的腰,贴近她的耳边道:“你说的对,等到下一年的时候,我还会遇见春光的美妙。”
麦青心头动容,忍不住仰首和他视线相对,情绪不断酝酿,却在听到一声——“钟润,是你吗?”
她匆匆低下头,拉开他的手,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微微探头去看,这一眼,让她有点猝不及防,是——安琪尔。
想起过去钟绮和她透露的那些话,她有点不自在地离钟润远了些,站在他身体的斜后一点。
梁钟润愣神一秒,他没想到,还会有巧遇安琪尔的时候。
许久不见,安琪尔依旧妆容精致,变得更加成熟风韵,有一种这个年纪的女士独特的优雅和魅力。
安琪尔眼中的惊喜遮掩不住,但举止依旧有礼道:“真的是你,钟润——我刚才就觉得背影很像你,所以叫了你的名字,果然是这样——”
梁钟润微微颔首,扬唇微笑,“安琪尔,好久不见——”
安琪尔走近,仿佛此刻只剩下她和梁钟润。
安琪尔眼中微润,笑得落落大方,“是啊,好久不见——钟润。”
梁钟润眼眸露出些许诧异之色,温声问道:“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安琪尔道:“我之前在新加坡、马来西亚轮流定居了一段时间,住久了还是习惯国内的生活,所以这周刚回国,真是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老地方遇见。”
一旁的麦青看着她和梁钟润浅笑嫣然的对话,又听见她话语中那些她所不熟知的‘老地方’旧事,那种熟悉的酸涩感又不断翻涌。
梁钟润点点头,“的确,之前小时候阿钟公带着我、钟绮,还有你,我们经常来这里玩,是熟悉的回忆。”
这句话听在麦青的耳中,她想,原来是这样的熟悉,那股酸涩感消退不少。
安琪尔笑着道:“真是好久没见了,我们不如和老同学们一起聚餐,我这次回来就是参加周六的高中同学会,听说你现在是上了采访的数学家,大家一定对你很好奇!”
麦青的心头微微揪起,忍不住去看梁钟润的反应。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攥住,整个人顺着力度被拉近他身边,然后她清楚地听见他向安琪尔介绍她,“这是我的未婚妻,她叫麦青——”
安琪尔的眼底闪烁几下,还是笑着朝她伸手,“你好,我光顾着兴奋,没有注意到你,我还记得你,你是几年前跟在钟润钟绮身边的那个小姑娘吧?我印象里你是广南大学的学生,钟润是你的老师。”
麦青正震惊地看着梁钟润握她手腕的动作,从他介绍她的话语中久久不能回神,笑意蔓延整张脸,面对安琪尔的发问,她自信地笑着点头,轻轻回握她的指尖,“您好,我本科是在广南大学上的,不过我不是他的研究生,我的职业是一名歌手,如果想了解我的话,上软件的音乐巅峰榜,那里的前三名,有两首歌是我的,和我同名,麦青。”
安琪尔出神一会儿,最终笑笑对钟润道:“没有想到,你有一天也会跟别的男人一样喜欢小年轻的——”
话锋转了个弯,“那就这样吧,你不能来也很正常,毕竟——”
她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上亮眼的对戒,“你快要结婚了——”
梁钟润没有多解释,只是颔首道:“谢谢——”
看着他们远去像一对璧人,安琪尔停驻在原地很久,最终拿出手机和管家说,【我不打算留在广南了,重新安排一个地方吧,我参加完同学会周日就走——】
【可是,您不是已经买下东山的房子了吗?】
安琪尔顿了顿,【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不如彻底切断。】
*
深夜,浴室的水汽不断攀升,麦青的声音传出门外,“梁钟润——我忘记拿睡衣了,你帮我去拿一下吧。”
浴室离他的房间不远,梁钟润清晰听到她的话,转而推门走到浴室门口,发出一声,“嗯。”
麦青继续道:“还是老地方那件,左手的第一个抽屉——”
梁钟润不由地想起之前的误会,暗暗想,这次总不会再出错了,上回她的慌乱仿佛还历历在目。
他小心地攥起那件粉色睡袍,上次一定拿得角度不对,所以里面的东西才会掉出来,更因为他一知半解,匮乏至极,所以导致那些阴差阳错。
这次,他确保所有都正确,走到浴室门口,轻轻敲门。
门开了,他背过身递给她睡袍,麦青看到这次很完整,不是松散着的,她的手却在探及睡袍转而滑上他的手臂,牵着他的手臂往浴室里带。
梁钟润感到水汽在不断钻入他的鼻息,那天夜晚发生的事情仿佛并未走远,热意正在浸满胸腔,他不由自主地跟着她进入浴室,关上了门。
下一刻,他就觉得目眩神迷,水汽浸染了他的魂思。
浴室明亮的灯,让水汽氤氲的环境所笼罩的一切仿佛覆盖了一层薄纱,看的一切都不清晰而清晰。
他气息不稳,再三滑了滑嗓子。
眸光掠过,浑身白皙如同凝脂,纤细的锁骨、丰腴的曲线,水珠不断从脑后的发丝滑落在皮肤残留轨迹。
思维变得僵滞,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火焰从心底灼烧而起,他一动不动。
她靠近他,抱住他的腰,在他耳边道:“我想你帮我穿。”
梁钟润在她目光的注视中,缓缓地拿起一件又一件为她穿好,他撩起她脑后的乌发,粉色睡袍的系带在腰间系结。
他抱紧她的腰,她抵靠着洗漱的壁台,他的吻在她颈边不断流连。
片刻后,他清润的眼底夹杂炽热,哑声问她,“还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麦青抱紧他的脖颈,“那,就把我抱到台子上吧。”
下一刻,她就坐在洗漱台上,四目相对,他的手臂收紧她的腰,她俯首在他脸颊落下吻,良久,抬起头道:“这是对你的奖励。”
梁钟润眼眸光亮微烁,听到她继续道:“今天你和别人说我是你未婚妻,我真的很高兴,特别高兴——”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心底的热意充斥了所有,他吻了吻她的唇,“你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还要结婚,当然要和别人这样介绍。”
她忍不住收紧他的脖颈,落吻于他唇上,不断加深。
渐渐地,胸臆的热意攀升,梁钟润觉得原本在心底焚烧的火焰,蔓延至四肢百骸,无处不痛苦。
他以为最难忍耐的时刻是看她大汗淋漓笑容明媚喊他过来坐在瑜伽垫给她按腿,后来发现此刻才是。
他的吻落在她脖颈右侧,不断下滑,他听见她微微喘息,绕到他耳边,“明明都教给你了——你不会脱吗?”
梁钟润脑袋嗡嗡作响,慢慢地,粉色睡袍滑落在她身后,连同那件丝质的薄薄衣服。
缠吻不断,最终他的手穿过她膝下,想要抱起她走出浴室。
她的手轻轻推推他胸口,梁钟润松开她的唇舌,望向他的目光,叫人惊奇,是那么明亮透彻,但却拉起他的手按在莹白弧度上,“你真的觉得不胖吗?我都说了我变胖了——”
他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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