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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小说:

女穿男之庶子科举日常

作者:

爱杰辰

分类:

现代言情

树叶绿意一日胜过一日,程砚秋腿上的伤口结痂一掉,露出粉粉的内在新皮。

于是主母安排下,他又回了前院念书。

婆子和小翠跟着收拾了前院的房间,姨娘搂着他掉眼泪。

砚秋安慰道:“姨娘,你别哭,下午我不是还来吃饭再去前院睡觉吗。”

刘姨娘帕子一停,“是啊,但是一想到白天都见不到你,我忍不住。”

程砚秋又被搂入怀里,他的身高到姨娘的肚子,软软的,香香的,独属于姨娘的怀抱味道。

婆子劝话,刘小娘放开儿子,两手搓了搓娃的脸,絮叨几句。

进学的时候,别惹着大少爷,对夫子尊敬,好好学,好好念书。

虽说念不好,但万一呢,念好书将来再多些钱财,日子就好过的多。

程砚秋点头说会的,腮帮子被亲了好几口。

转身出小院,姨娘挥着帕子补上句多喝水。

程砚秋喊知道了,出了小院害羞的擦擦脸颊。

小翠暗笑,少爷不好意思了呢,可是当娘的亲孩子表示爱,多令人羡慕。

下意识不去想,小时总被无故打骂的记忆。

现在照顾好姨娘和小少爷,就是她的全部。

前院房间,兄弟三人是挨着的,提前就被婆子打扫过。

看下来其实比后院里的房间还宽敞,足足两间屋,除了床和衣柜,还有单人用的长书桌和居中的圆形吃饭小桌。

该有的都有,区别就是书桌大小和毛笔多少,纸张的好坏。

程砚秋对此并不在意,毕竟主母是大哥的亲娘,主母做事已是公平。

不过小娘总想讨好程父,以后多分钱财,对自己念书好坏平常心态,这倒是费解。

按下心思,把手里的水葫放桌上,上前帮着小翠姐姐一起搁置东西。

小翠按住少爷的手,说很轻松,让坐下歇歇。

程砚秋被按在书桌前,熟悉自己的书桌和一支摆设的毛笔,笔架是竹子所做,就挂了一只。

刚进学只是念和背,认字阶段,还没让练字,所以毛笔是崭新的。

笔架上拿过来,笔杆上有一点点绳,干干的笔尖毛毛划在手上,痒的笑出声。

小翠转头看着,露出微笑低头忙碌的更快。

巳时左右,挎着布包,拿着装满水的葫芦,程砚秋从前厅过侧厅去进学。

正是上完一节课的休息时辰,夫子还是那般穿着不讲究,身上脏一块黑一块的,胡子拉碴,拿着酒葫芦灌。

程砚礼正念着书,看到三弟没敢做出旁的动作。

尹夫子看着不着调,可很严厉,打是真打,骂是真骂。

休息时刻也不准玩闹,更不准跑动玩耍。

尹夫子喝酒狂生,一点不醉,见三少爷弯腰喊夫子,开口让回原位上去。

三排书桌,一排一张,顺序下来,砚秋做在最后。

不过因为是靠着东边,没放正中,所以视角稍稍一斜就能全部看到夫子动作。

课桌是低矮的,小孩尺寸,坐在凳子上,脚能放在地上,舒适得劲,程砚秋收拢心思。

个人个人的进度,尹夫子说话大声又清楚,先教完大少爷,再教三少爷。

砚秋他见大哥已开始学《论语》,心想进度真快,怪不得都说大哥念书厉害呢。

三年把启蒙会读会背会写,而且六岁时候,可不是记性好,能收心好好学的年纪。

轮到自己,翻开《三字经》,尹夫子走过来问养伤时段有没有背书?

要是说没背,尹夫子已经想好打几下了。

县太爷说了,不用管什么,更无需在意少爷身份,严厉教好为主要。

程砚秋站起身说背了,“大哥还往下教了些。”

尹夫子举起的戒尺背身后,哦一声,程砚礼转头给作证说是的。

“那就背背。”尹夫子说着,另手的葫芦直接又喝口。

程砚秋屏下气,才正常呼吸。

不是酒的原因,黄酒、米酒都淡淡的香味,发酵的浓度低,并不难闻。

而是夫子身上酸不拉唧又臭臭的味道,心想赶紧背,背完夫子就会离远了。

没想到背完后,尹夫子拿起桌上的书本,点了两下头捋着胡子说可以。

三少爷之前话语跟蚊子哼似的,听不到,这病好后声音大了些正常能听到声,颇有进步。

第一页第二页会读会背,那就开始第三页。

一句句教着读,厅外的树上鸟儿叽叽喳喳,还有布谷布谷的伴奏,鸟叫混着清脆稚嫩的读书声,响在院落的上空。

又到了休息时间,程砚秋发现不止夫子书桌有沙漏,厅外廊上还有个铃铛。

县衙大堂有个石头雕刻的日晷,下人来回跑动看时辰,来提醒和告知时辰。

每半个时辰,休息一刻钟,差不多十五分钟。

程砚礼一到休息时辰就抓紧看门口外的大树,往天空远眺,也多看看绿叶。

看到鸟儿,看看各种形状的白云,心思放空。

转头招呼声,“大哥,得歇歇眼睛,你这黑眼圈再重,眼袋都大了。”

程砚礼摇头说不用,晃着脑袋接着背论语。

书童说,“三少爷你自己玩就是,别拉着大少爷一起。”

程砚秋转过头不再多言,心想自己真多嘴。

他就是见大哥那低头低的太厉害,又驼背的,恨不得就看那一个字,这样下去怎么得了。

书本是特制的,字体大,还带着墨色插画,旁边还有释义,白话似的。

明明可以直起背,微微低一下头就可以看清整个页面。

接下来上课故意不往前面看,不再多事。

近午时(11点)吃饭时间到,下课铃声响。

尹夫子喝酒吃饭慢,还得酒醉酣睡,下午未时(2点)才上课。

一个小时吃饭,两个小时可补觉,对砚秋来说,宽裕的休息时间。

他第一时刻回屋洗手,就做眼保健操。

眼睛近视可不是闹着玩的,这没眼镜,他也不愿意老远眯眼看不清楚人。

揉压眼眶后,捏鼻梁,转眼下,按太阳穴和脑后,再两只手按|摩头皮。

放松时刻,预备下午的用脑。

现在的头发有些不黑,有些软,希望长大后头发多又黑,再发丝粗粗的硬硬的。

尹夫子那头发往后梳扎着,前面大宽额头,脑袋上前半部分秃顶的难看,头发还稀疏。

哪有人不在意容貌的,他可不想自己那般头发少,很显老。

小翠端饭进来,就见小少爷坐在那两个小手在自己脑袋上捣鼓。

她笑喊一声小少爷,吃饭了。

程砚秋按|摩着头皮,转头一看稀奇,饭菜还冒着滚滚热气,说等放凉些再吃。

小翠跟说八卦,管着灶房的长婆子看上了尹夫子,每每尹夫子要下课之前就会掌勺开始做饭。

跟尹夫子一起下课的少爷们,自是也跟着沾光。

平日里衙门大堂那先送,老爷和县丞师爷们要紧,学堂这,主母正院那,再分俩妾室屋里。

这少爷在前院,还比后院那能吃的更早。

程砚秋睁大眼,“看中尹夫子?”

赶紧让小翠多说说,听下来总结就是,别看尹夫子那样,但四十来岁,身上脏臭是前边媳妇去世了,这鳏夫,后院的好几个婆子都相中人。

她们不识字,稀罕尹夫子有文采,且这教着少爷,每年有束脩银两,还包吃穿,至于外表,那等成婚在一起后给洗刷着,那肯定拾掇的干净利索的,不是事。

其中长婆子作为主母的陪嫁,且又管着厨房,最殷勤也最有可能。

程砚秋大脑晕乎着,这八卦有点撑有点噎得慌。

尹夫子那埋汰的酒鬼子,竟还是热门成婚选手?

又在得知长婆子三十来岁后,更想不通了。

赶紧甩甩脑袋,保持平常心。

按|摩完头皮,他走到饭桌前坐下,吹吹饭食想到个事,“小翠,二哥不是退烧了吗,怎么还没来上课呀。”

小翠掩上门,走过来低声:“二少爷还没好利索,被吓着到现在晚上怕黑胆小,听说老爷去也非得跟尤小娘一起睡,气的老爷骂了一通,然后去了正房主母那里歇息。”

程砚秋手停顿一下,不该呀,不都说胖的有膘,更强壮吗,看来二哥这是虚胖。

而且还把程父气的离了尤小娘的院子,直接哈哈笑出声。

不管怎么样,程父吃瘪,他就很开心,他还记得吃饭找茬的气呢。

想到此,饭菜都更美味。

温度热乎乎的,着实更好吃了。

吃完饭,去茅厕解决尿尿。

晃下小小鸟,适应的已然习惯。

回来洗手后,程砚秋念了遍书,想想还是睡了个午觉。

脱掉鞋子上|床,不管睡不得睡得着,休息后对身体好。

重获得更年轻的生命,现在他很珍惜自己的身体和心情,从上到下,更爱自己。

睡不着,数羊,小翠出去回来,说经过大少爷房间,还正在念书。

程砚秋打了个哈欠,小翠奇怪,“少爷,我还以为你会去提醒让睡一会呢。”

他擦困意上头的眼泪,说从现在开始要自私些,不去做无用事。

小翠听的好笑,“少爷自私才好呢,不吃亏,那真更好。”

程砚秋笑着闭上眼,接着默默数羊。

大概去说要劳逸结合,可能也会觉的是在玩闹,想要拖累念书的进度。

既然如此,顺其自然,可不管闲事了。

数着数着,觉的没多久,被小翠轻声喊起来。

不知道睡没睡着,还是梦中梦,以为数羊其实已经睡着了?

不去纠结,穿衣穿鞋,洗手洗脸清醒后去进学。

见到小草小花,想了好几件事很是满足。

太阳很好,进学不用走一大段路,直接前院走几步路就到前厅的省劲,进学无需担心刮风下雨,反正都在房屋下的侧厅,今个还没被骂没被打戒尺。

越想越心情好,前厅门口,程砚礼捂嘴打了个哈欠,立刻自己掐自己一把大腿。

明明方才念书的时候很精神,这中午过要下午了,怎么觉的困呢。

见身后的三弟,眼睛大大的,亮亮的,透着精神,打的是睡饱后的哈欠。

站定等走过来,一问看书没忍住打了盹,程砚礼建议着下次犯困直接闻艾草薄荷的香包,这样就不会困了。

砚秋直接点头说好,两人一起进学。

尹夫子抠着眼屎,口气睡醒后堪称毒气。

砚秋想自己吃完饭习惯漱口再睡,保持口腔卫生基本的,也舒服些,心想好习惯保持下去。

幸好夫子坐在那高位上,要不然真的会被熏晕。

再看那不离手的酒葫芦,咂巴嘴的眯眼喝口,享受的样子,看不过眼。

一下午三节课,砚秋精神头饱满,就是犯困也坐直些就能驱赶。

倒是程砚礼哈欠打不停,总手揉眼睛,脑袋垂了好多次,被尹夫子打了戒尺。

书童说要代替少爷,尹夫子直接骂滚边去,考试你能替去考吗,直接赶人去厅外。

后面的砚秋耳朵听着,低头看书装认真。

现在看着也不好,装啥也不知道。

砚秋没觉的结束一天的课程,就见大哥程砚礼的手成个猪蹄似的,甩着吹着。

起身收拾书本放挎包,葫芦的水拿起暗道不好,就喝了几口而已,赶紧拔开再喝几口。

见大哥走过来,知道其要脸,直接先开口转移话题,“大哥,尹夫子为何会是我们的夫子呀?”

程砚礼脑子顺着想,“出去说。”

砚秋连点几下头,出厅堂就竖耳朵听。

可大哥只说了几句,父亲说尹夫子很有文采,要不是容貌中下,考不上举人,还因前面做幕僚时被牵扯啥的,大可离开这小县城,施展才华了。

“尹夫子,做过幕僚?”砚秋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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