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酒酒眨着眼睛犯懵,她看不清这是哪一位司钊,他是一身血衣?还是白衣照血光?
“司钊,”她轻声问:“你离我近一些,我看不清你是谁?”
隔着距离,司钊飘在横面的玻璃窗外,他没有说话,她却听见他冷淡的声音,“作者大人,您希望我是谁?”
“我希望……”
注视着司钊的红瞳,郁酒酒瞳孔微微放大,说出心底的答案,“我希望你是白衣司钊。”
红光凌厉闪过,她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沉默着打开了窗户。
司钊一身红衣,白发渐成乌色。克制住怒意,却压不住眉间的狠戾,一瞬间,嫉恨胜过理智,疯得像一只恶鬼。
“找到您了。”他扯起笑意,没有一丝重逢再见的欣喜。
“为什么是我?”郁酒酒懵然蜷缩在角落里,眼神定定地望着他。
他似乎停滞了一瞬间,因为爱恨交织吗?
血月之下,郁酒酒没能听见司钊的回答,怎么会梦醒?再让我梦一瞬间……
再让我在梦中望一望他的眼眸,哪怕是红衣,哪怕是血瞳,哪怕他不是他。
我多想听见叫我魂牵梦萦的敲门声。
-
再一次听见敲门声,郁酒酒正吃着冰凉的早餐。
程陆早早地去车修中心,因为沧州的雪落得很厚,这个时节去换轮胎已有些晚,她只好拜托他开车去,她的雪地驾驶技术有些一般。
“咚——咚——”
敲门声沉重而缓慢地响起。
会不会是司钊?
郁酒酒惊醒般,攥着刀叉从高脚凳上跳下,像期待圣诞老人的来临一样,飞向门厅。
是程陆。
他回来时怀里抱了一大袋新鲜出炉的法式面包,手中拎着热气腾腾的中式早餐。
“哇!小笼包!”郁酒酒藏起失望,很捧场地接过他手中的大包小包和豆浆,准备和他再吃一顿早餐。
冰凉的培根和煎蛋吃得她胃有些不舒服。
吃过早餐又是平平无奇、百无聊赖的一天。
圣诞节将至,郁酒酒被程陆拖着去选圣诞树,她裹在厚实的衣服堆里,蹲在田埂上等,怀里抱了一颗小型圣诞树盆栽。
远远望见程陆的身影,她刚要喊他,身边的脚步走近,程陆指着一颗两米五的圣诞树问:“酒酒,这一颗怎么样?”
“诶?”郁酒酒受到惊吓,身体失去平衡,转瞬间手就按在了雪地上,甩手的瞬间,一抬眼,那个和程陆极其相似的身影便不见了。
程陆个子高,身形瘦,和他相像的背影在沧州能找到一堆。没什么奇怪的。
她拍了拍手,抱怨道:“你看,我说好了线上下单,你非要拉我一起来选,结果我摔了一跤……”
“大小姐,我的错。”程陆捏着一方丝巾小心翼翼擦净她的掌心。
“今天是冬至,后天是平安夜。”郁酒酒两两手一摊,任由蚕丝帕擦拭过指缝。她算着时间,“很快又是2024年。”
那么,她最迟会在2024年1月1日见到司钊。
平安夜在期许中度过,圣诞节同样匆匆而去。
转眼又是一个跨年夜将至。
雪纷纷扬扬落下,郁酒酒抱着小熊玩偶犯困,头一点一点,猛然惊醒后,她问:“今天是跨年夜吗?”
“没有,”程陆说:“今天是30日,如果你想在今天庆祝的话,我们可以庆祝2023年的最后一天。”
“不要,好无聊哦。”郁酒酒浅浅打出一个哈欠,“我去睡觉了哦,现在好困……”
回到房间,郁酒酒突发奇想,冲进淋浴间洗了个澡,趴在床上,抱着枕头翻来覆去。
她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果然是30日,明天就是跨年夜,后天就可以见到司钊了。
-
零点钟声敲响,黑色雾气蔓延在门厅,一圈圈打转,转眼间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室内。
程陆坐在客厅里,正看着今天最后一集《大明王朝》,他不明白郁酒酒为何如此钟爱这部电视剧,看得他眼皮打架。
黑袍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举起千机弩,瞄准——
“咚——咚——”
“您看见我的作者大人了吗?”
“找到您了。”
几乎没有停顿的问候,纯白色的光雾挤过窗的缝隙,化为人形。
司钊一袭白衣,新中式的白色长衫垂地,他没有束发,长发披散在身后,一条银白色发带垂于颈侧。
程陆早已被黑袍定住,他看不到身后的司钊与黑袍,却听得见声音。
在电视的屏幕上看得清一黑一白的倒影。
他们似乎相识?
“你可以动手了。”司钊眉眼微垂,像是第一万次上门赴死,那样心无波澜。
“司钊……”黑袍终于出声:“我很难理解,为何你一次次甘愿赴死呢?你就一次也没有想过为自己而活?你的作者大人写下你必死的结局,你为何如此坦然接受?”
司钊没有任何反抗,因为他似乎毫无在意自己的死亡。
“我是为作者大人而活着的。”
“荒谬!”黑袍一脸生无可恋,咬牙切齿地问:“你为什么不能消失呢?只有你消失了,我们才能回到正常的生活!”
“回不去的。”
“你住口!”黑袍打断他。
冷银色的千机弩再一次锁定司钊,箭在弦上,黑袍最后一次问他:“……你如此执迷不悟,难逃一死。”
“我并没有试图反抗。”司钊坦然地说:“最后一个请求,让我上楼见一见作者大人,好吗?人之将死,最后一个愿望可以满足的吧。”
黑袍沉默着没有说话。
司钊化为光雾旋转了一圈,似乎是飘入郁酒酒的房间,很快,他再一次出现在客厅里。
程陆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他为什么要去见郁酒酒呢?
“时间到了哦。”黑袍的嗓音沙哑,却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天真。
司钊轻声笑了笑,“ok。”
他双手一摊,静静地看着黑袍,一点也不恐惧,更不意外,“我会找到你来自哪一个时空。”
“咻——”
千机弩再一次射杀司钊。
“嘭——”
黑袍再一次消失。
与此同时,程陆浑身的禁锢消失,一回头,撞见郁酒酒穿着单薄的睡裙,呆愣愣地站在楼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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