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遇事不决，先道歉。
被五条悟一路拎回来的白波月，被放置在了夏油杰的房间前。
直面起床气满满的夏油杰让他有点心虚，但一想到昨夜梦里那个说着‘这个世界从未让我真正笑过’的人，他就有点想反客为主的意思。
“杰你，过的开心吗？”白波月问了。
“开心？你觉得我开心吗？”夏油杰臭着张脸，“觉都不能睡的去找你，你下次自闭的时候能不能回寝室啊，这样起码还找得到你！”
夏油杰手指隔空点了点，终究还是狠狠地戳在白波月额头上。
戳了个大红印。
“所以，昨晚是发生了什么？”五条悟失望的关上夏油杰的冰箱，并暗自决定一会送人回去的时候顺便搜刮掉白波月的冰箱。
嗯……就当是辛苦费啦！
“昨夜……”
一说起这个白波月就犯愁。
他总不能直接和这俩人说，夏油杰会死是因为五条悟见死不救吧，那这俩人是真的会把他扭送进硝子的心理诊疗室的。
毕竟，他的san值是零，从来都不是什么秘密。
“有这么难讲？”
夏油杰给自己倒了杯水，试图用冰凉的温度来提提神。
“也不是……”不能再犹豫了，现在就连专注于冰箱的五条悟都已经投来视线了，他总得有个说法糊弄过去。
“我昨晚，做了个梦。”
“所以你是梦游？”五条悟勉勉强强的拿出自己的糖。
可恶，来一趟杰的房间竟然什么都没毛到！
“算是吧。”白波月犹犹豫豫的说着。
“我梦到了一些，奇怪的场景。他应该被称为预知梦，但我不想承认。”
夏油杰靠在墙上，单手拎着水杯，“因为梦的内容不好？”
“不，是很糟。”
看到白波月脸上落寞的表情……不对，他们看不到！
“你脸上的那个怎么回事啊，那个什么帐怎么还粘在你脸上？”五条悟的注意力被飞快的转移了，他还顺便带歪了其余二人。
“这个？”
白波月摸摸脸上的眼罩，星为了让他能顺利说话，只盖住了他上半张脸。但她咒力的效果也在持续生效，这让白波月即便不带着眼镜也能看清咒术师的脸。
“这是星，她毕竟是我妹妹，之前又没有名字，所以我就给她起了一个，随我姓，叫白波星。”
“还挺好听。”五条悟对此名字点出一个赞。
毕竟有乙骨忧太珠玉在前，现在他对于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加入队伍没有丝毫抵触。
“但你妹妹看起来像是眼罩一样……黑色的眼罩嘛，还真帅啊，感觉我绷带戴腻了之后可以换个类似样式的诶！”五条悟拉开椅子，坐到了白波月对面。
“所以，噩梦的内容是什么？”
五条悟突然转回来了话题，冲的白波月刚入口的水差点喷出来。
五条悟露出的下半张脸笑的很邪恶，“你不会以为我岔开话题这就算是过去了吧，老实交代吧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前有五条悟，后有夏油杰，被夹在中间的白波月双手交握放在桌面，虽然双眼被星遮挡，但拉平的嘴角上却能看出他的严肃。
“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白波月说。
“不会的，我们可是特级，不会害怕的。”夏油杰安抚的拍拍他的肩，“你先说。”
白波月不敢看夏油杰的眼睛，背着身，不敢回头。
“我梦到，你死了。”
他身后夏油杰和身前五条悟同时深深抽了一口气，像是在压制什么，身体微微后仰，后又继续贴近低头的白波月。
“谁死了？”五条悟问。
“夏油杰啊，就站在我身后的这个夏油杰啊。”白波月愤于五条悟的质疑，但还是又重复了一遍。
夏油杰单手笼罩住白波月的头顶，把他的头向后掰，直到白波月能看到他为止，指指自己：“我？”
“对，就你，你死了！”白波月言辞恳切，但被他看着的夏油杰却狠狠地抿了嘴唇，喉咙还吞咽了下。
“那是谁杀的？”五条悟替还不能张嘴说话的夏油杰问了出来。
“我不知道……”
要是现在能看到白波月的眼睛，那其中溢出的迷茫都够淹没霓虹岛了。
“我不知道是谁杀的。”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只知道，你看着他死，没有救他。”
“谁没救他？”五条悟惊讶的张大嘴，嘴里吃着的糖暴露出来，还差点掉了。
“你！”白波月说到这儿就来气，手砰砰的拍着桌子。
“所以是，夏油杰要死了，但你不知道是谁打的，只知道五条悟对他见死不救吗？”
身后的夏油杰像是终于缓过来了，扯了把椅子坐到了五条悟身边。
“对啊！太离谱了，学校里甚至还有一个打出来的巨大深坑，把整个教学楼都打没了！”
“杰当时有多惨你知不知道，他一条胳膊都没了，血淌了一地，结果你最后还不救他！就知道在那里讲讲讲，还等杰说遗言！”
白波月拍桌改锤，桌子在他的力度下发出清脆的咔嚓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坐在对面的二人看着惨遭毒手的桌子，默默对视一眼。
五条悟：‘你惹他了？’
夏油杰：‘我没啊，我就刚刚讲了他一句，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五条悟：‘他都咒你死了诶！’
夏油杰：‘那他还说你见死不救呢。’
五条悟：‘我能干出这事儿？我肯定救你啊！’
夏油杰：‘那可说不准……’
“喂。”
小频道被白波月贴过来的脸打断了，他脸上黑帐褪去，幽深的瞳孔左右来回巡视着说悄悄话的挚友们。
“说什么呢，带我一个？”
尴尬。
“咳。”夏油杰拒绝回答私聊的事，决定强行拉回话题，“那什么，你继续，继续。”
白波月盯着他，慢慢的坐回自己的原位，正要开口的时候，房间的门响了。
“我去开门！”五条悟嗖的一下窜到门边，他已经要压不住嘴角了，救命！
敲门的是家入硝子，因为五条悟之前在他们四人小群里对白波月狂轰乱炸还没人回消息，吃瓜吃到一半的硝子又不忙，干脆问了集合点就直奔夏油杰的房间。
“发生啥了？”她一进门就看到桌子旁那二对一的审讯架势，想了想，茫然的拉过椅子加入到的审讯的那一边。
“你让他说。”夏油杰艰难的吐出这句话，然后低着头，还能听到清晰沉重的呼吸声。
家入硝子又把疑惑的目光转到白波月身上，“咦？你没戴眼镜？”
刚坐下的人又站起来，熟练的从夏油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眼镜盒，从里面拿出一副白波月专用的眼镜。
白波月也习惯了他们四个人的东西彼此乱放，非常坦然的带上了。星也缩成个小球，停在了白波月的手边。
“说说吧。”家入硝子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轻松自在的翘着二郎腿。
“那我再说一遍。”白波月深吸口气，“我梦到夏油杰死了。”
坐在中间的的家入硝子满脸空白，她身边两个门神一样的男人正竭尽全力的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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