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口中的师娘名叫楚繁霜,自幼学医,善用毒。三年前,她在战场上身受重伤,她师父到鬼隐山请她为自己医治。
她的伤痊愈之后,楚繁霜离开了一趟。不料过了几日,她带着全部家当回来了,直言她看上了她的师父肖鸣空,直接在他们隔壁定居了。
自此楚繁霜便留在了平阳县平阳山上,日日与她师父斗嘴,平静的小院顿时变得很是欢乐。
想起自己这两位已过不惑之年的长辈,白羽的神色愈发的温柔了起来,唇角勾起,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看来你师娘对你很好?”陆行川轻声问着。
“嗯,当然。”白羽答道,“三年前我受了那么重的伤,要不是我师娘医术高明,妙手回春,估计我坟头的草都长了好几茬了。”
听他如此说,陆行川的心头一紧,喃喃道:“原来是受了重伤……”
“是啊!”白羽边用手在地图上比划着,边轻描淡写的说着,“背上和腰腹好几道深可见骨的刀伤,胳膊上还挨了一支毒箭。也就是我师父来的及时,给我止血,又及时给我喂了抑制毒发的药,不然早死透了。”
白羽自顾自的说着,突然发现旁边的人许久没有回应,直起身子看过去,这才发现陆行川的眼睛又变成了兔子。
“……”
“对不起。”陆行川吸了吸鼻子,哑声说道,“我当时要是去支援……”
“等等,你对不起什么?又不是你让我受的伤。”白羽转过身打断他。她后背倚着桌案,看着他眼睛红红的样子,霎时间有些失笑,“你是个将军,当时的情形,哪里是说支援就能去支援的?战场嘛,就是这样,刀剑无眼,生死有命,不要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
说到这里,白羽话头一变,带着一丝调侃道:“不过,说起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这么爱哭?”
以前也是如此,她每次受伤,只要她一皱眉,他就在她的军帐里扮兔子。其实说起来,她记忆力好像还有一个人也喜欢哭,只是她那时太小,记不清了。
白羽倾身凑到他的面前,瞧着他的眼睛,柔声说着:“别哭,过了这么多年,早就不疼了。早知道你还是这样,我就不跟你说这么多了。”
“我没哭。”陆行川有些别扭的扭头看向一边,嗓音沙哑。
确实没哭,就是眼睛通红,嘴还硬,白羽心道。
谁能想到堂堂昭武将军,行事古板,面容冷峻,不苟言笑的平川侯,私底下竟是个如此感性的人。估计陆晏他们都没见过他般模样。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拜见你师父和师娘吗?”陆行川把头扭了回来,双眸凝视着她,眼中满是期盼和恳切。
“可以啊,不过要等李文正的事情了了之后。”白羽轻轻点头应允。
闻言,陆行川看着她笑了,白羽也对他笑了笑。二人这才继续伏案研究去鬼隐山的路线,以及如何布局。
这一研究就到了晌午,书房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了陆昙的声音。
“白羽姐姐你在书房吗?”
“在,进来吧。”白羽应道。
推开门,陆昙便看到白羽和陆行川二人正挤在桌案后面,收拾着什么。
“布防图我回去交给陛下,放在你这儿不妥,这封密信我也一并带走。鬼隐山的事情我会跟陛下说,想必陛下会派禁卫司的人前去查探。”说着,陆行川将羊皮卷和密信都揣进了怀里。
这布防图若是被有心之人知道,难免会被做文章,图惹麻烦。
“好。”白羽无不应允,低头小声补充道:“赫连辞的事也让陛下多注意,应该还潜伏在安都城中,我总觉的他来此的目的不简单。”
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陆昙已走到了跟前,看着神神秘秘的二人问道:“你们在做什么?”她没想到陆行川会在这里,目光在他二人身上转来转去,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陆昙的眼神让白羽感到有些不自然,于是她连忙转过桌案,走到前面道:“没什么,公主找我是?”
这几日,陆昙完全没有要回公主府的意思,天天在她这宅子里转悠,性子也变得越来越跳脱,每天不是找她聊天,就是抱着杂书看,甚至已经染上了睡回笼觉的习惯。
她真怕把她送回去之后,陆晏会来找她算账。
“哦,午膳已经好了,我来喊你吃饭。”
“行,那我们赶紧去用饭吧。”白羽连忙道。
用过午膳,陆行川便匆匆离开了。离开前,白羽嘱咐他,让他离开安都后万事小心,一定要平安回来,陆行川专注的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良久,才点头转身离开。
“白姐姐——”陆昙在她身后唤道。
“嗯?”白羽转身看她,有些心不在焉。
陆昙走近了她,八卦的问道:“白羽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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