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溪童隔日按照约好的时间到公司找梁砚津。
秘书出来接待时，见到她时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那天梁总送礼服的女生。
心想，今天都上门来找梁总了，说不定这真是未来老板娘。
在专业态度下，附加了些许热情。
潘溪童倒没察觉出异样。
“梁总，好久不见。”
潘溪童大大方方同人笑着打招呼，毕竟现在需要找人合作。
态度可不能像之前那样冷着脸。
“好久不见，喝点什么。”
“咖啡。”
梁砚津都这样问了，潘溪童便不再客气，直截了当表明自己需求。
趁秘书出去倒咖啡的空档，潘溪童不经意环视这间办公室布局。
“想看可以直接看。”
梁砚津拿着笔的手没有停顿，在纸上继续写写画画，却能轻易捕捉到她的行为。
被戳破的潘溪童也没有感到窘迫，反而真如他所说开始认真打量起来，最后总结了一句。
“还不错，视野宽阔，环境舒适。”
“梁总，我们开始谈正事？”
潘溪童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图纸，边在上面比划着边诉说着自己要求。
“我们今天是谈合作不是已经确定合作。”
梁砚津听着她源源不断的要求，等她说完后轻抿嘴唇说道。
“是吗？我倒觉得我们合作会非常顺利。”
潘溪童双手环抱在胸前，就这样随性往后一靠，脸上竟是放松表情。
“你会帮我吗？”
突然转变的问题让潘溪童迟钝一秒，立马反应过来梁砚津的问题。
“不会，姜菀做任何决定，我都不会动摇我的立场，就是站在她那边。”
潘溪童回答这个问题时恢复严肃表情，这件事上没得商量，她不会让步。
如果梁砚津要以这个为要求才会帮她的话，潘溪童已经准备收拾东西走人。
“别急，我没说拒绝。”
梁砚津摁住桌上图纸，潘溪童抽图纸的动作被动停下。
“梁砚津，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件事不能以菀菀作为条件，要求我或者帮你做什么。”
“你如果真心想接下，我们就坐下来谈细节。”
“如果有目的，抱歉。”
姜菀对潘溪童来说很重要，她不可能为了自己利益用姜菀作为交换。
B市也不是只有他们公司能做这个，大不了她多去跑几家，总能有自己满意的。
“在我心里姜菀的份量不比你那少。”
“希望如你所说。”
两人商讨完细节后，梁砚津直接让法务部起草合同。
这是潘溪童的要求，按照规章办事她觉得有保障心更安。
“梁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正值饭店，潘溪童干脆下楼找姜菀一起吃午餐。
“你这办公环境不错嘛。”
潘溪童背着手犹如一位年迈的老太太，在办公室一圈圈转着。
微点的头表示很满意姜菀现在的工作状态。
“你们谈好了？”
姜菀没想到两人这样迅速，昨天才跟梁砚津提，今天早上就见上面了。
“差不多。”
“咱们中午吃啥？”
潘溪童顺手拿起姜菀桌上的橘子扒皮。
“你说？”
姜菀把问题踢回去，这种小事当然就交给潘溪童来思考了。
“去你们食堂？”
橘子很甜且汁水充盈，回答姜菀时嘴里塞太多而说得不太清楚。
“行。”
姜菀听懂了，点头应下。
“走了，少做一分钟，没关系的。”
“梁砚津看见你挨饿，也会心疼的。”
潘溪童在家跟姜菀打趣惯了，在这里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听到这话，姜菀惊吓着赶忙站起来捂住潘溪童的嘴。
“小点声，这话被别人听见不好。”
梁砚津坐在办公室想了想，打热线电话叫林柏生来一趟。
经历过昨晚，林柏生已经不轻易接他电话。
“这次找我来又是姜菀通过你什么了还是她答应你什么了。”
林柏生悠哉悠哉走进他办公室，嘴里更是调侃道。
“你看看这个图纸，有没有兴趣。”
“你接外快了？”
林柏生看桌上的图纸估摸着总体面积不大，不可能是需要公司做的程度。
唯一可能的就是梁砚津单独接下的项目。
“缺钱了？”
“要是没钱我可以借你不用你还利息，没必要做这种小项目赚外快，也赚不了多少。”
没等梁砚津说话，林柏生张开嘴叭叭说不停，不给他留插话气口。
“你看看合同签字那一栏，除了我另外一位是谁。”
“梁总，老梁，哥。”
“我收回我刚才的话，我觉得你接下这个项目非常明智。”
“呵呵。”
梁砚津懒得搭理他，这语气词足以表达他现在的心境和对林柏生的态度。
“她怎么会想到找你？”
“我知道了，肯定是姜菀在中间牵线。”
“我说呢，怎么接下这个小案子，原来是以公谋私，想多接触姜菀啊。”
“亏我刚刚还感动，以为你是为了我才接的。”
有时候梁砚津真想把林柏生的嘴缝上，太碎了。
“你吵的我脑袋疼。”
“那行，我闭嘴。”
林柏生完全没有意识到梁砚津话里的意思。
还暗喜被自己说中了，这会恼羞成怒。
但林柏生能闲下来，那就不是他了。
忽视掉梁砚津沉着的脸，他推着人往外走。
“今中午我请客，咱们去吃食堂。”
姜菀正吃着辣子鸡，忽然一阵骚动，周围人窃窃私语。
她好奇抬头，看见那人是谁时，嘴里没嚼完的辣子鸡直接呛的她眼泪出来，感觉辣味直冲天灵盖。
“怎么见个人激动成这样。”
潘溪童赶紧把手边的汤递过去，还不忘拍背帮她顺气。
“不是，是没想到会在这见到。”
姜菀解释的断断续续，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现在别说话了。”
潘溪童递了张纸过去，姜菀抬手感谢。
姜菀气还没顺完，在一个抬头梁砚津走到了她身边。
手里拿着刚买的水，缓慢放到她餐盘边，很似担忧地说道。
“慢点吃。”
别来还好，这下姜菀咳得更严重了。
摆手想让他离自己远一点，周围可都是公司的人。
幸好林柏生反应快，勾住梁砚津脖子将人带离，还不忘笑着同周围员工打招呼。
梁砚津注意力则是一直放在姜菀身上。
当他一走进食堂便一眼锁定姜菀，明明大堂里有那么多人。
理性告诉他这个场合不应该过去，可看见姜菀被呛到满脸通红。
梁砚津心疼，赶忙到自助贩卖机买了瓶水送过去。
“快吃。”
姜菀终于恢复过来，手臂轻撞潘溪童，让人快点。
心想就不应该图省事让潘溪童决定且轻易答应她来食堂。
转念一想，不对，平常都不见得老板会来食堂，偏偏今天来了，都怪梁砚津。
想通后，心里平衡多了。
果然梁砚津突如其来的举动，燃起了员工们的八卦之心。
午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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