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泰坦每天带简去鉴定,并且坚持不懈怠地给他们带圣食。
看到泰坦来访,芭芭拉下意识拒绝:“不吃不吃!”
“我不是来送饭的。”泰坦神情严肃,“由小姐,凡小姐,强者已经在进行仪式的地方等你们了,请跟我的下属过去。”
菲海尔眼角抽动:“这么突然。”
简听出了她语气中的紧张,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已被汗水濡湿:“我陪你一起去。”
简的话语给她增添了几分力量。
她们跟着下属离开后,泰坦对剩余的两人一鸟说:“赐血仪式时血肉魔法的力量充沛,届时会更容易撕裂开血肉城邦的皮肉。为避免错过时机,你们先跟我去魔域的入口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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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石头屋子四四方方,像一个长条形的盒子,少了几分自然随性的味道,给人一种肃穆的感觉。
站在门外,路卡死已经能够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冷,死亡的气息。他问:“上面刻的是什么字?”
“归乡。”泰坦说,“我进去不合规矩,就送你们到这了。”
从他的表情来看,应该没有说谎。
路卡死带着他们走进石屋,他的身体莫名有些躁动不安,潜意识告诉他这里很危险,他想要离开这里,但身后沉重的石头大门已经快速关闭。
这里黑暗、冰冷,空气中飘着一股钝钝的,若有似无的甜腐味。
路卡死摸出双面镜,激发魔法,镜子的一面发出太阳光芒,驱散了黑暗。
屋子里陈列着一排排铁皮柜,柜子上是一列列巨大的抽屉。
路卡死用手帕包住抽屉扶手,拉了一下,没拉开。
随着震动,更浓郁一些的气味从抽屉的缝隙里钻了出来。
瑞森扇了扇翅膀:“我知道了,是完全冰冻的血,我在尼克多冰原闻到过这种味道,所以能够分辨出来。”
路卡死感到奇怪:“我对血的味道很敏感,为什么一开始没闻到?”
芭芭拉科普道:“人之所以能闻到味道,是感受到了气味分子。温度越高,分子的运动越剧烈,温度越低则相反。所以完全冰冻的血液是闻不到味道的。”
路卡死嫌弃地丢掉手帕:“所以这些柜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他们所谓的圣食?”
芭芭拉操控金属,抽屉的外形变了,与柜子之间产生了缝隙,但仍然拉不开,好像有另一种魔法禁制在抵抗,阻止她拉出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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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的下属把两人带到地方:“稍等,我去把强者请出来。”
圆形的石屋中间源源不断冒出蒸腾的热气,像一口煮东西的大锅。
强者仍旧穿着宽松的背心短裤,背心被汗水浸湿了一半,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汗水。
简说:“鉴定我已经完成了,您的提示是什么?”
强者俯下身,一只手遮住嘴巴,在她耳畔说:“进行血肉实验的是超纪元公司赞助的未来研究所。”
超纪元公司!
一瞬间,全身的血液仿佛逆流,耳膜鼓鼓跳动。
珍奇屋的主人爱利思并不是超纪元公司的员工,她房间的桌上却摆了这家公司的牌子。她因为一场实验事故造成肢体分离,那场实验不就是血肉实验吗。
之前她的思路错了,把一样东西放在天天能够看到的地方,不一定是崇拜,也可能是记恨。这些年来珍奇屋在世界各地巡游,她或许搜集了很多消息,知道更多内幕。
眼前的强者嘴唇翕动,但简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啊?”
强者重复了一遍:“仪式过程中她会失去一些血液,需要修养一段时间,暂时没法进入血肉城邦。外人会影响仪式,你在外面等没有意义,回去吧。”
菲海尔苦笑着宽慰简,也是宽慰自己:“我能撑住。再说了,有瑞奇在,我的身体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简点头,轻推她的胳膊,目送她进入圆形石屋。
菲海尔一脚跨入石屋,一脚停在门外:“我的魔药配方?”
强者不情不愿地从短裤口袋抽出一份卷好的羊皮纸递给她。
菲海尔快速扫视材料,虽然她不像瑞奇那样精通药理,但长时间接触、售卖魔法植物,也略懂一些药性,大致看下来,大部分确实是增进血肉力量的材料。
菲海尔贴身收好羊皮卷,收起外面那条腿,完全进入石屋。
石屋最底层是一口巨大的石锅,棕褐色的汤底咕噜咕噜冒泡,捆扎的药材在沸汤的水中沉浮。
上面两层环形平台站满了战士。
“这边。”强者领着菲海尔顺着楼梯走到最顶层。
顶层有一张石床,略微倾斜,最底下有稍高的挡板,防止人滑下去。石床上刻有搓衣板一样的痕迹,纹路最终汇聚到一根倾斜的管子上,管子延伸出去一截。
“躺下去。”强者说。
菲海尔紧抿嘴唇,躺了下去。石床并不冰凉,温热的感觉传递上来,舒缓了一些紧张,还让她有了一丝困意。
强者转身,面朝中央,张开大嘴,表情狰狞地吼叫了一声。
浑厚的声音在建筑中回荡,战士们像大猩猩一样双手拍击胸脯,进行了长达一分多钟的吼叫。
“嘿,嘿。”他们喊起号子,跳起战舞。
强者抓住菲海尔的大腿,顺着往下一撸。
菲海尔下意识绷紧肌肉,嗞啦,裤子布料被抓破,但只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
强者充满质疑地看了一眼双手,又肯定地点了点头,更加认为她没选错人:“放轻松,不要用魔法抵抗。”
她掏出一只手掌套在手上,手掌很像人,但皮肤是漆黑的,手背上长着黑色的毛发。
黑色的指甲划过菲海尔的皮肤,血液从伤口下渗透出来,从白皙的皮肤上滑落,滴在石床上。
战士们的呐喊,手掌与身体的拍打,脚与地板的撞击,让菲海尔的血液跟着沸腾,血管突突地跳,心脏砰砰地跳。
血液顺着刻印汇聚到一起,从高空滴落到充满药水的锅中,凝结成血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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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回到住的地方,一个人都不在,她里里外外找了一圈,发现行李也不见了。
不对劲。
简走出石屋,往平时去鉴定的那条路上走,在路上叫住路过的教徒:“负责运输的泰坦在哪里?”
“泰坦?不认识?”
“不知道。”
接连问了好几个人,才有一个教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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