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领完证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去喜茶。
倒不是要薅什么羊毛,主要还是出了个新品,凌琳想喝。
跟她在一起之前,祁斯屹是个几乎不碰甜品的人。在一起之后,凌琳经常喝不完的奶茶,或者觉得不好喝的,就统统都丢给他,久而久之,他便接受了,也甘之如饴。
直到现在,凌琳喝一口觉得好喝的饮品,他都会夺过来抢喝一口。
凌琳:男人真是善变。
三月底的梧都还不算彻底回温,临近清明还时不时下雨。
从商场出来时,凌琳本想到外面步行街逛逛,可这突然下起来的倾盆大雨属实给她搞蒙了。
明明来的路上还没下的。
老天爷,好脸色。
她挽着祁斯屹胳膊,另一只手托着奶茶,看着眼前大到泛起白雾的雨,陷入沉思。
祁斯屹揣着兜,丝毫没有被这场雨影响兴致:“要不换个商场逛?或者看个电影?”
“这么多年,看到下雨还是走不动道啊?”
他的话缓缓飘进凌琳耳中,她不自觉柔和地勾起嘴角:“我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时候我的世界就好像在下这么一场倾盆大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那时候爱看雨啊,是因为自己在雨里。”
“后来在这场倾盆大雨里,你向我走来,举着一把很大的伞,无论我怎么推开你,拒绝被你遮雨,你都打着伞跟在我身后。”
“现在爱看雨,是因为有你。”
祁斯屹垂眸看了她一会,拿过她手里的奶茶,自己喝下一口,懒懒道:“你再在大街上对我说情话我就忍不住了。”
凌琳觉得好笑:“我哪里对你说情话啦?情话不应该是,我喜欢你,没有你不行,我爱死你了么?”
凌琳冲着他刚说完,嘴唇就被人啄了一口,带着丝丝的甜。
祁斯屹重新直起腰:“跟你说了我忍不住。”
凌琳笑着靠在祁斯屹的手臂,突然又有个想法:“我想买两个盲盒玩玩,没买过,刚才看见有。”
祁斯屹带着人重新进到商场里,语气很拽:“两个够吗?要不买两箱?”
“.......”
因为下雨,两人直接在商场里玩了一下午,顺便解决了晚饭。
回到家凌琳就累得不行,直奔浴室。
刚洗好裹上浴巾在吹头发,身后的浴室门就被打开。
祁斯屹一挤进来就把凌琳翻过来面对他,咬下她的嘴唇,给她渡了口红酒。
凌琳下意识赶紧把手里的吹风机关掉,咽下去后推着他:“怎么又喝酒?”
红酒的醇香在两人的齿间化开,连说话都裹满了酒香。
祁斯屹细细啄着凌琳的肩,“高兴啊。”
凌琳知道他指的什么事,回他:“我也高兴,但能不能先让我把头发吹完呀?”
“等不了。”
祁斯屹丢下这三个字就强硬地吻上了身前的人。
刚被热水喷洒过的浴室氤氲着水汽,镜子蒙蒙地附着着一层白雾,瓷砖上细密的水珠不断划下。
空气里裹满着沐浴露的香气,和两个情动之人的暧昧味道。
凌琳被他托起坐在洗手台上,怕她凉,祁斯屹还提前铺了条浴巾。
她圈住他的脖颈,随着他的嘴唇动作起伏。祁斯屹吻得有轻有重,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力度。
充满热雾的空间里,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却能清楚地看见彼此的心。
唇上的触感格外强烈,浑身都变地滚烫粘稠。
祁斯屹的手从凌琳的后脑勺滑落到她胸前,直接把她身上缠着的浴巾摘下。
因为光秃秃地凌琳还是有点害羞,脱离了他的吻,抱着他贴地很紧。
“都结婚了还害羞?”
祁斯屹低声问。
凌琳不想理他,学着他咬自己的样子咬上他的耳垂。
祁斯屹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凌琳听见这声动静吃的更起劲,似乎要把他耳朵舔咬个遍。
她的手撩起祁斯屹的衣摆,覆在他腹肌上乱摸,没一会就被祁斯屹抓着手腕拉开了点距离。
他喘着重重的呼吸,问:“坏姑娘,这都谁教你的。”
凌琳眼里布满水光,唇上闪着亮:“你。”
......
后面她压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又被人拉着洗了个澡,还在浴缸里磨了很久。
-
四月的清明假期。
早上九点半。
凌琳吃完早饭躺在沙发上刷着视频,祁斯屹刚跑完步下来,毛巾擦着汗:“这两天要不要跟骆老师吃个饭?”
两人领证后都回家跟两边的父母吃过饭,可论起长辈,骆清池在凌琳人生中也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物。
祁斯屹也向来都把她身边跟她有关的人记得很重。
凌琳划着手机:“人家最近跟新谈的小男友在国外旅行呢,她说等咱婚礼的时候回来。”
“行。”
她叹了口气:“羡慕啊。”
祁斯屹蹙眉,走过来捏了下她的脸:“羡慕什么,羡慕人家的新小男友?凌小姐,你打开日历数数咱俩这才结婚几天?”
凌琳无语拍掉他的手:“哎呀,我羡慕的是出国旅行,醋精。”
“在国外那几年,我都没出过美国,真想去别的国家看看。”
祁斯屹睨她一眼,抬起手机:“想去?那你去收拾行李,我现在订票。”
凌琳抓住他手腕制止,觉得他夸张:“我就这么说说的,你这行动力真是。”
“老婆大人发话了,不敢懈怠。”
……
四月底,沈宁带着凌琳在家里试纱,差点试一条定一条。
试着的时候沈宁都要把她夸到天上去了。
一整天下来,最后定了五套。
出门纱,秀禾,主纱,敬酒服和送客礼服。
其实凌琳觉得三套就已经足够了,可沈宁一看她穿哪套都合适,干脆定了全套。
还都是高级定制,是祁斯屹一个月前就让国外设计师按照凌琳的尺寸做的。
她不喜欢太张扬的款式,选的都是比较低调的样式,沈宁一切按照凌琳喜欢的来。
最后在一堆主纱中挑了一款简单的鱼尾裙。
白色碎花从裙摆开始延伸,头纱上的碎花像是自由飘荡落下一般,整体既优雅又大方。
-
五月,祁斯屹和凌琳趁着五一假期飞到巴厘岛把婚纱照拍了。
凌琳最喜欢的一组风格就是她在海边穿着抹胸长纱骑马,祁斯屹牵着缰绳,两人慢悠悠漫步在落日海滩的样子。
好几次换装的时候两人差点就着礼服折腾,要不是摄影团队在外等着,祁斯屹还真干得出来。
反正弄坏了他再让人定制便是。
其实领了结婚证以来,凌琳一直都没什么实感,感觉两人还是跟恋爱时一样,但是又感觉亲近了不少。
直到现在拍着婚纱照,她才真的感觉到自己跟祁斯屹结婚了,是合法夫妻。
是再也不会分开的关系。
想到这,她眼里的幸福感就快要漫出来了。
这两人的五官拍了一整天下来几乎就没有需要修图的痕迹,只需要调调色就是非常完美的程度。
还是他俩体贴人,怕修图师太辛苦,直接就长这样。
拍婚纱照花费了他们两天的时间,剩下的三天两人直接在巴厘岛度了个小假。
离开的前一天傍晚,凌琳坐在沙滩酒吧的吧台,搅着杯里的饮料看着海边的落日。
啊,真想就这么度过一辈子。
人果然在度假的时候状态最好。
人能不能永远留在假期里?
她等着祁斯屹回酒店把她的薄外套带下来,这会傍晚她就穿着件吊带吹着海风有丝丝凉意。
想到下个月就要婚礼了,她脑中莫名冒出了个别样的想法。
-
六月。
婚礼月。
婚礼的前一周,两家人都其乐融融的聚在祁家别墅包着喜糖。
就连司亦初这个孕妇都来了。
凌琳掌心轻轻盖在司亦初的孕肚上,“质问”着家里的人:“谁这么大腕,还把孕妇请来了。”
司亦初用肩膀撞了下她,回答她:“最大腕的不是你吗?”
凌琳眼珠子转到另一边不看她:“我哪有!”
因为司亦初怀孕了,没法给凌琳当伴娘,为此她还可惜了很久。
凌琳笑着安慰:“下次,下次。”
弄着请帖的祁斯屹:?
她刚才说什么?
司亦初看着他们忙着,估计也不需要她这个大肚婆帮忙,把凌琳拉到屋外的院子讲悄悄话。
两人坐在撑开的巨大遮阳伞下,喝着花茶。
凌琳坐着甩出飞盘跟祁七喜玩,乐的很。
“他最近踢我踢得特别频繁,经常大半夜还在那扭。”司亦初抚着肚子。
凌琳从祁七喜嘴里接过飞盘又丢出去:“像你,调皮。”
“你呢,有没有动静?”她问。
凌琳没明白:“我?什么动静?”
司亦初指了指自己的大肚子,意思了然。
凌琳害了一声,答:“没有,我新鲜滚烫的姨妈昨天刚走。”
“好吧,但我不管,如果我生的是儿子,你就必须给我生个儿媳妇。”
凌琳觉得好笑:“这还带预定的?”
“那可不。”司亦初傲娇。
凌琳点点头:“但我俩目前还没计划,先玩够再说,我可不要当那种孩子拴住妈的人。”
“我希望即使我是女儿,是妻子,是妈妈的时候,我依然是我。”
........
六月二十九日,凌琳和祁斯屹婚礼。
婚礼的礼堂被鲜花、气球和白纱装扮,为这神圣的时刻增添了几分温馨与浪漫。
精致的花艺布置与璀璨的灯光交相辉映,将整个婚礼场地装点地如梦似幻。
宾客们盛装出席,都来见证这对新人的幸福时刻,满堂的笑语盈盈汇聚在这充满爱的空间。
就连伴娘团的礼服都是凌琳精心给她们挑的。
慕盈盈的是抹胸,欢欢的是吊带,祁盼的则是一字肩。
都把她们每个人最美的部位展现了出来。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宾客们纷纷回头,目光注视在那扇缓缓开启的大门,正准备欣赏新娘和新郎入场,可两人却不见踪影。
作为半个婚礼顾问的司亦初也懵了,这什么环节,策划上没有啊。
她走到伴娘团身边,问:“什么情况,他俩人呢?”
慕盈盈紧急打着凌琳的电话,传来的却是关机:“咋回事啊,刚才化妆的时候还在呢,还一块拍照来的。”
欢欢焦急:“哎呀先找人吧,我去酒店里看看。”
突然消失在婚礼现场的两人可把现场的客人来宾吓得不清,就连沈宁和许佩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给他俩电话也都是关机。
正当乱做一团时,台上的巨大屏幕浮现出几行字。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很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到我们的婚礼,十分感谢。】
【其实新娘子没什么好看的,婚礼的流程也很俗套,索性我们直接一步跳过。】
【大家吃好,喝好,玩好,才是最重要的!】
【很抱歉做出这个决定,但还是希望大家能玩的开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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