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遛狗开始,凌琳就发现很多事情开始脱离她的掌控。
凌琳原本糊涂的脑子被那击酒瓶瞬间砸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没有承担风险的能力。
祁斯屹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误打误撞认识只能说机缘巧合,后续的一系列事情都不应该发生。
她自己管的闲事惹的祸,不想让别人来承担后果。
尤其是祁斯屹。
特别是祁斯屹。
人和人还是有区别的,他们的阶级从出生开始就不在同一层。
以后也不会在同一层。
她什么都缺尤其是钱。
祁斯屹什么都不缺,包括钱。
这一点就注定了他们的差距。
从小生活的环境圈子都不一样三观也不会一样,就算做了朋友这些差距还是会存在,还是会有无法沟通的话题。
为了避免发生,她避免一切开始。
听到祁斯屹的话她迟疑几秒,从来没有这么冷静过:“祁斯屹,你那天说我们是朋友的时候,其实我很慌乱,我也很开心你愿意跟我成为朋友。但我也确实有点得意忘形了。”
“这或许是你我之间的缘分,已经发生的事情它存在过我想抹也抹不掉,但是未来还没发生的可以。因为我的多管闲事导致你今天受伤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发生的确实让我措手不及。让你受伤,我很抱歉。”
“说实话我承担不起这种代价。你做好人好事用你的能力帮我,我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反而显得像个拖累朋友的累赘。你就当我是个自私的人吧,你的人情我还不起,所以...”
凌琳说着突然哽住。
“所以什么?”
祁斯屹侧过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冷静:“说。”
凌琳不敢看他,深呼吸后下定某种决心。
“认识你很高兴,但是对不起。我们还是恢复到,不认识的时候吧。”
…………
Muse。
郁迟看到祁斯屹过来的时候手臂还裹着纱布,犯贱调侃:“让你平时别太嚣张,被打了吧?”
祁斯屹情绪算不上很好,尤其是刚才跟凌琳在车上的那番交流之后。
“滚。”
一落座便倒起酒一口闷。
郁迟抬手搭着他的肩:“咋了这是,心情不美丽啊?说吧,知心哥哥在线解答。”
祁斯屹没说话,抓起桌上不知道谁的烟叼在嘴里点燃,企图将愁绪跟白烟一起吐出。
心情不好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但是不爽是真的。
还莫名有种被人甩了的感觉。
活了二十四年,他第一次生出这种情绪。
一种原来他也不是事事都有把握的情绪。
“你这是,被人甩了?”段霁川淡淡抿酒,一语中的。
祁斯屹闹心的很,眉间黑压压透着烦躁:“你俩不会说话就闭嘴。”
不就是做陌生人吗,做就做。
日子一晃就过去三天。
凌琳在福利院上完课就被院长拉着闲聊,不知道怎的又聊到祁斯屹身上。
“你跟人吵架了?”院长歪着头问凌琳。
“没有啊,本来就不是很熟的关系哪里谈得上吵架。”凌琳应声作答。
院长叹了叹气,“上次他来的时候我还让他多带你出去玩玩呢,怎么看也不是不熟的关系啊?”
“人家那次只是顺路送我过来然后顺便进来看看的,现在既不顺路也不顺便自然就不来了呗,”凌琳说完好像反应过来什么,“等下,什...么你让他带我出去玩?”
“就你们上次一块儿来的时候,我跟他说你平时压力太大了让他多带你出去玩玩,我还以为你们很熟呢...”院长解释。
凌琳回想起那次他带她去公园遛狗,原来只是因为院长的话。
她还以为……
算了。
反应过来是自己自作多情,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上次你们走了之后,没多久就有一家公司给我们赞助了很多新的课桌椅,孩子们的玩具文具,还把院里很多需要维修的设备都修好了,这事你知不知道?”
凌琳最近来得不算多,倒是有发现新的课桌椅,但也只是以为是院里正常采购的。
院长的话让她眉头紧锁,直觉告诉她,是祁斯屹做的。
做好事不留名怎么看也不是他的作风,可是除了他没别人了。
徐莉莉的事她尚且问的出口,但这件事不行。
一想到这个人她心里就像被一团紧实的棉花堵住,原来自己真的在无意间麻烦了他很多。
她最不希望这样。
……
快到十二月,天气开始愈发的冷。
十一月底,也是司亦初的生日,她提议周末到郊外去露营,两天一夜,还包了别墅,这会正磨着凌琳一起去。
“去嘛去嘛去嘛去嘛……”司亦初抱着凌琳的手臂左右晃着撒娇。
凌琳也不是不想去,司亦初叫了不少人,主要她比较慢热也不太习惯跟陌生人一起玩,司亦初到时候不可能只照顾自己,还在犹豫。
“哎呀你们去玩就好了,我又不会觉得怎样,我还得上班呢…”凌琳推脱着。
慕盈盈突然想到一个人,拍腿站起:“那就让那个温延州一起来呗,有他在你总归不会太尴尬吧,反正多他一个人不多咯?”
司亦初被她一语惊醒梦中人:“对啊,你叫他一起吧,现在就问!”
凌琳在她们的双层夹击下问了温延州,他正好有空,凌琳就这样被她俩磨同意了。
眨眼就到周末。
一大早,司亦初直接让家里司机开保姆车带着凌琳他们仨一起出发。
目的地是一座小山庄,司亦初邀请了十人左右,直接包了两天。
山庄里有温泉,酒吧,露营基地,还有一个看日落的小山丘,订的别墅就在小山丘附近。
不算大,但也够玩两天。
司亦初作为寿星还有东道主肯定得先到,定的也是在别墅里集合。
一楼有客厅、厨房、餐厅、棋牌室、电竞房。二楼三楼就是卧室,男生住二楼,女生住三楼。想露营的也可以去露营基地租帐篷住。
他们四人都决定住别墅,到了之后就各自放行李。
凌琳前一天在酒馆下班太晚,今天一大早又赶路,刚到房间放好行李就困得有点头疼,跟司亦初说自己要睡会,不用管她。
没多久司亦初邀请的人也都接踵而至。
郁迟在客厅沙发落座,双臂展开瘫坐,跟个大爷似的眼睛四处瞧着:“还得是司大小姐大手笔啊,啧,看着真不错!”还冲司亦初比了个大拇指。
司亦初环胸说着:“喂!我哪次小气过啊!”她扫了扫来的人,心里点了点数:“行,人齐了,你们都随意玩儿啊。”
几人闲聊着,祁斯屹没有兴致加入话题,眼尾抬抬看了看环境。
司亦初发现祁斯屹的动作明知故问:“找谁呢?”
祁斯屹瞟了她一眼,一副懒散样:“看看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担心我自己的人身安全。”
司亦初:..........
郁迟也发现了,膝盖碰了下祁斯屹的膝盖:“诶,以前这种活动你不是从来不参加的吗,嫌跟过家家一样,今天怎么转性了。”
祁斯屹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跟没骨头似得,也没看他:“管得着么。”
马上中午,寿星本人打算亲自下厨做一顿午饭,慕盈盈和温延州在厨房帮忙,其他人在客厅玩。
凌琳睡的回笼觉也醒了。
在被窝里摸到手机按亮,自己居然睡到了中午,也没赖床立刻就起。
她快速洗漱简单化了个淡妆,气色不会太难看就行。
下楼的时候还有点迷迷糊糊的,快下到一楼的时候眼睛不留意一扫,看见个很久没见到的身影。
因为有地暖,屋里温度很高,男人把外面的冲锋衣脱了穿件黑色短袖,搭配着黑色工装裤,兴致缺缺窝在客厅沙发打牌。
许久未见的人就这样猝不及防跌落进凌琳的瞳孔。
他浅歪着头漫不经心的跟几个人在玩扑克。头发有点长了,微微盖住眉,却没挡住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嘴角扯着一个不咸不淡的弧度,下颚线还是一如既往的锋利。
是瘦了么。
凌琳站在台阶上僵住。
祁斯屹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抬眼望去。
楼梯上的少女穿着黑色长袖和牛仔裤正睡眼惺忪的盯过来。
两人眼神穿过客厅望着彼此。
跟几个月前酒吧里那次对视一样。
几秒后凌琳回过神,按耐住心跳移开视线飞速下楼钻进厨房。
此刻她只想躲起来。
她没想到会在这碰见,但是一想他是司亦初的朋友便不足为奇。
祁斯屹看她慌张逃跑后轻笑。
胆小鬼,只敢偷看。
厨房连着餐厅,客厅这边看不到。
司亦初看见她:“哟你醒啦,我正打算做饭呢,要不要一起?”
凌琳看着跟经历过二战一样的厨房,表情跟被雷劈了无差:“这居然是...在……做饭?”
料理台的菜乱七八糟堆了一堆,水池子里的菜也分不清哪些洗了哪些没洗。
还看见拿着菜刀的温延州。
凌琳立刻走到他身旁夺过,语气严肃:“你个拿手术刀的手就不要拿菜刀了,边儿呆着去。”
“还有你俩,会做饭吗,一个追星女一个大小姐,是打算用意念变出一桌子菜吗?”
被骂的三个人:......
“都别窝在这添乱了。出去吧我来。”凌琳放下菜刀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厨房。
三个人默默退出来回到客厅。
正打着牌的郁迟看见他们仨问:“司大厨,你不是要亲自下厨吗?”
司亦初举起拇指往后面厨房的位置指了指:“新上任的凌大厨嫌我们太没用了,把我们都赶出来了。”
祁斯屹听着也笑了一下。
“她还会做饭?!”郁迟诧异。
厨房内。
凌琳扎起头发有条不紊地备菜,心里盘算着菜单。
切着肉莫名想到刚才和祁斯屹的对视,心里顿时被前几件事填满,一不留神切到了手。
她倒吸两口凉气,立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