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最后一天院长说带小朋友们出去玩玩,让凌琳不用过来了。
下午四点左右。
这会她正和骆清池躺在家的沙发玩手机。
手机上方弹出一条信息。
【.:遛狗】
【不去】
是不去而不是没空。
祁斯屹勾了勾唇,直接给她拨了个语音。
毫无疑问被挂掉。
……
电话又再次响,凌琳接起语气不算很好:“干嘛!我都说了不去了。”
骆清池闻到八卦的味道,坐起来耳朵贴着凌琳的手机背面听着。
“你这么大个人了就不能自己去吗?”
“难得休息你让我歇会行不行,法西斯都没你能剥削的。”
骆清池听到对面是个男声,想要约凌琳出去,她心生一计抢过电话用飞快的语速说着:“去去去,她都躺一天了,你直接到清华雅苑27栋就行,拜拜!”
挂了电话的骆清池看到盘手抱着胸的凌琳无语地盯着她,她被盯得发毛,解释:“干嘛,难得有人约你出去,大好的青春年华不能浪费在沙发上~~”
凌琳控诉:“大姐,你知道不知道躺在沙发对我来说多么难得?”
“哎呀出去玩玩嘛,你这朵祖国的花朵都快要被工作摧残了,难得有人来浇浇水....”骆清池一副看透了的样子。
凌琳澄清:“打住,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停止你脑袋里的yy幻想。”
骆清池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而且听声音就感觉是个帅哥,看看养养眼也好啊。”
见凌琳还是躺着不动骆清池起来给她拽到房间给她换了衣服还化了个淡妆。
半小时后。
凌琳刚换好衣服就收到了祁斯屹的消息,简单明了。
【.:下来】
“去吧去吧去吧,玩得开心昂!”骆清池把凌琳推出家门扶着门框傻笑说着。
“收起你这副磕cp的表情,走了。”凌琳指了指她的脸,转身走去电梯间。
刚下楼就看见一人一狗站在车前,祁斯屹一手牵狗一手插兜,阳光照在他身上,他的意气风发刺痛了凌琳的双眼。
祁斯屹启动车辆后看着玩消消乐的凌琳,问:“这是你家?”
“不是。”
“朋友家?”
“我姐家,没跟你说过么,我是她捡来的。”凌琳语气淡淡说着。
其实说捡来的也差不多吧。
二十分钟后,车子在附近一个公园停下。
天很蓝,漂浮着薄云,阳光很好,微风徐徐。
果然好天气的时候大家都不会选择在家窝着,此时接近傍晚公园里的人却不少。
有遛娃的,野餐的,湖里划船的,放风筝的。
一下车祁斯屹把狗牵下来就伸手把牵引绳给凌琳,她犹豫间接过,两人一狗慢悠悠走着。
“这哪是人遛狗,分明就是狗遛人。”
祁七喜跑在前面扯着后面的凌琳迈步跟着。
迎面跑过来几个玩闹的小孩,没看路直接撞到了凌琳身上。她牵着狗一瞬间重心不稳,顺势也撞到身旁的人。
肩膀瞬时被人扶着,背后被一股踏实接住。
她头顶的碎发扫到祁斯屹的下巴,丝丝发痒。
凌琳整个人几乎都在他怀里。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在她脸上,睫毛的影子映在脸颊。
此刻景象祁斯屹尽收眼底。
反应过来的凌琳赶紧挣脱出来,站好。
尴尬感还没上来,小孩的家长就赶紧追上过来道歉,她被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搞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连忙说没关系就拉着狗离开。
老天爷,她今天就不该出门。
见凌琳急促溜开的样子祁斯屹止不住发笑,三五步跟上。
“跑这么快干什么?”他问。
“我这就、就正常速度啊,是你腿太短了吧?”她反驳。
祁斯屹第一次见这样的她,觉着好玩:“睁眼说什么瞎话呢你。”看着她脸上泛起的粉,又问:“我不接着你你就摔了,脸红什么,害羞?”
听到他的话凌琳只后悔身上怎么没带着一包毒药,给他毒哑。
“谁脸红了,我这是热的,你才是睁眼说瞎话吧。”
“还有,谁害羞了,我会害羞?搞笑吧你。”
……
回程路上凌琳情绪算不上很好。
没玩手机,也没讲话。
也不是不快乐,其实刚才挺快乐的。她很久没有玩这么疯了,但这些笑完就结束了,甚至在快乐过后反而觉得更加疲惫,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祁斯屹似乎感应到了她的不对劲,问:“又哪不高兴了?”
凌琳也只是淡淡开口:“没有。”
清华雅苑门口。
“停门口就可以了,我自己进去。”凌琳解开安全带,刚想开车门又想到什么,又坐正缓缓开口:“以后别叫我一起遛狗了,我没时间,也没精力。”
下午从楼里出来看到他被阳光照耀着的样子,凌琳就知道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向往阳光,但是她得不到阳光。
他玩世不恭高傲自信,她深陷泥潭被过去的人和事捆绑,这本该就是没有交集的两条线。
轨道错了,要么停运要么回到正轨。
将错就错只会错的更多。
即使是朋友,最好也只保持着互相躺在列表里谁也不联系谁的状态。
后来一周多都没有再见过祁斯屹。
原本就不是一个圈子,如果不是刻意的话根本不可能遇到。
……
这天,一间天台咖啡厅内。
温延州赶到的时候男人已经在等他。
“找我有什么事?”温延州站在桌边询问着面前窝在沙发里看菜单的祁斯屹。
祁斯屹抬眼看到等的人来了,说:“坐,喝点什么。”
温延州摘下斜挎包坐下,“白开水就好了,有事?”
祁斯屹盖上菜单,开门见山:“我想问你关于凌琳的事。”
温延州诧异又疑惑:“凌琳?为什么问我?”
“我想你应该了解一些她的事情,我想知道。”祁斯屹直言不讳。
温延州礼貌客气答着:“抱歉,这是她的隐私我不方便告知。”犹豫了一会,问:“你们现在很熟吗?”
祁斯屹抿一口咖啡,想了想,“熟,也不太熟。”
温延州疑惑:“我记得你们之前好像不认识的吧,什么时候...”
场面被一道手机铃声打破。
是温延州的手机。
“喂,凌琳。”
听到凌琳名字祁斯屹竖起耳朵留意着。
“好我现在过来,等我。”
挂了电话后起身拿起挎包对祁斯屹说:“我有点急事先走了。”
祁斯屹对着温延州的手机轻抬了一下下巴,“怎么了?”
……
两个小时前。
照常在咖啡店上班的凌琳刚才就注意到了窗边的那对男女。
店内顾客不多,凌琳能清晰听到男女的对话内容。
女方因男方出轨家暴提出离婚,到了离婚冷静期那天男方故意缺席,导致离婚申请失效驳回了。
想要离婚得重新申请,男方说离婚的话女方必须净身出户且放弃孩子的抚养权,女方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跟着这种人渣成长,不肯放弃,双方发生了点争执。
“想要抚养权门都没有!”男人大声叫唤着。
女人反驳:“孩子是我十月怀胎难产生下来的,你做过什么,我在家吐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你在外面花天酒地我说过什么了,孩子生下来也都是我一个人在带,孩子的衣服尺码鞋码,爱吃什么,对什么过敏知道吗?就你这样也配做爸爸!”
“那我不是在外打拼挣钱养活你们母子俩吗,没有我你们哪来现在的生活!”男人激动地脖子青筋凸起,很是吓人。
女人丝毫不怕:“我生了孩子之后身材走样你就开始处处嫌弃我,你在外面养的那几个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为了孩子我都忍了,说你几句你就当着孩子的面开始动手打我,这就是你给我们的生活吗?净身出户可以,但是抚养权我是坚决不可能让步的,你不同意我们就法庭见!”
“徐莉莉你现在翅膀真是硬了啊还敢跟我叫嚣法庭见,你兜里几个钱啊请得起律师吗你真搞笑!”
“……”
两个人争执的太激烈,男的还站起来推女人一把,女人没站稳摔在沙发上,凌琳见状想都没想立刻从吧台跑出去挡在女人前面。
见到女人被推摔倒时凌琳就先打了110。
“你干什么,这可是公众场合,你想动手这可全是监控。”凌琳面色凝重恶狠狠瞪着男人。
“你从哪冒出来的,我们夫妻俩谈事情关你屁事,赶紧滚开!”男人叉腰面色很是嚣张,还想动手推她。
凌琳后退一步躲开,指着他:“我已经报警了,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男人卷了卷袖子叉腰:“报警就报警,吓唬谁啊,你以为我怕你啊,一个死黄毛丫头也敢插手老子的事!”
徐莉莉看到男人还想打护在她身前的女孩,立刻起来把凌琳拉在身后,冲着男人说着:“莫海霆你有什么火就冲我来,别伤及无辜,你打我还不够现在是个人你都要打是吧?”
莫海霆还在叫嚣着,“打你们怎么了,女人不听话就该打!”
徐莉莉忍不住了上前就是给了他一巴掌。
三年来她忍了太多太多次了,这次不想再忍了。
被女人打了耳光的男人彻底疯魔了,嘴里开始骂着污言秽语,伸手掐住女人的脖子。
见女人挣脱不开开始呼吸困难凌琳立刻用力咬住男人的手臂,男人吃痛松了手,拽着凌琳的手臂用力往旁边一甩,男女力气悬殊,她摔在另一边的空桌的桌角,撞到了肩膀。
痛得她五官拧起来。
男人还想抬腿踹凌琳,徐莉莉恢复呼吸后拿起包用力甩在男人的脸上,男人没站稳摔坐在地上,嘴里还在骂着,徐莉莉便骑在男人身上狂揍起来。
凌琳扶着右肩起来加入战斗。
没一会警察来了将扭打在一起的三人分开。
……
派出所内。
洽谈室内一边坐着两个女人,两个女人头发凌乱,但没什么严重皮外伤,都是轻微擦伤。
反而是对面的男人左脸肿起,眼角还有青紫,像独眼大熊猫妆,带着些许滑稽。
坐在中间位置的民警记着笔录,开口说着:“我们调取了店内监控确实是你先动手推搡徐女士的,夫妻之间再怎么样都不能动手,一动手这性质就变了不是。”
“警察同志,就算是我先推她的,那也是她激我的,而且你看她什么事都没有,你看她把我揍的,就应该判她故意伤人罪!”莫海霆扶着左脸卖惨说着。
“莫海霆你那点破伤也好意思说啊,这三年来你打我的伤还不及你这十分之一你有什么好恶人先告状的啊!”徐莉莉回骂。
民警拍了拍桌子:“都闭嘴,当这菜市场啊。夫妻有矛盾就去法庭调解,现在是在解决你们打架斗殴的问题。”
说完看着一边的没说话的凌琳。
“你也是,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插这个手干什么,提倡遇事第一时间报警,但是你这加入殴打的可不提倡啊。”
凌琳扶着右臂,额头冒出些许虚汗,有气无力:“他都要把人掐死了我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行了,鉴于这场斗殴事件是对方先动手的,你属于正当防卫,双方没有异议的话签个字就可以先离开了。”民警拿着笔录对着徐莉莉说。
徐莉莉签下名字却没有走,对着民警说:“警察同志,这个妹妹都是为了帮我,她是无辜的。”
凌琳看了徐莉莉一眼,两人相视而笑。
“还笑!这边鉴于你见义勇为,让监护人过来签个字再走。”民警对着凌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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