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寝室楼,总算有呼吸新鲜空气的机会。白恪看着碧蓝的天,猛呼吸两口排掉刚才不知哪嗅到的奇怪味道。
他的动作很奇怪,仰着头闭眼,人来人往不少目光注意。
再度睁眼,邵述安静站在他旁边。
想起刚才邵述挡在前面的场景,白恪忽地笑笑。
他轻松自在地开口:“邵述,谢谢啊。”
邵述不想听他不明不白的道谢,淡然问道:“谢什么?”
白恪的想法恰好和他相反,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他敛笑,客气地说:“没什么。”
话题终止,白恪往前走,邵述跟在他旁边,始终保持同步伐。
许是氛围凝重被察觉,邵述少见地主动:“白恪,周末社团有新活动,你参加吗?”
白恪的步伐缓慢,他不是心软,纯粹饿到没力气。
闻言,他道:“什么活动?”
邵述:“‘实景’游戏,想玩吗?”
白恪游戏涉及不深,他询问:“恐怖吗?”
“有点。”邵述答。
那就跟剧本杀差不多。
白恪:“单打独斗?”
邵述说:“你可以挑选队友。”
选谁呢。
白恪想不到,他懒得思考,打算到时候再说。
“什么时候?”白恪问。
邵述说:“这周六,有时间吗?”
周末他要请客,不会撞时间吧?
白恪:“不确定唉,周末可能有约。”
邵述平静道:“约?”
A食堂到了。
进门扑面而来的菜香味,白恪饥肠辘辘,他舔唇,随意嗯声。
今天排黄焖鸡队伍不长,导致厨师给的份量变多。
白恪吃饭很安静,再加上和邵述同行,白恪收了散漫,拘谨不少。
期间,白恪找了回话题:“味道怎么样?”
邵述说:“还行。”
...邵述简直是话题终结者。
白恪放弃对话。
吃过饭,他们一道回了寝室。白恪发饭晕,躺在椅子上休息好一会。
他给刘闻延发消息,问:【吃饭地点时间选好了么?】
【六子:怎么又让我选】
白恪请客准则就是让客人挑喜欢的地方,他来付钱。
他回复:【你做主,我付钱。】
【六子:金主大人,膜拜膜拜。】
过了几分钟。
【六子:烤肉行吗?】
【white:ok,周几?】
【六子:明天下午没课,要不明天?】
【六子:主要我周末想带晓晓去临市玩。】
正合他意。
白恪说:【ok】
挑选好地方,周末的时间空出。
白恪转头和邵述说:“邵述,我周六有时间。”
邵述嗯了声:“我把你加进去。”
白恪说:“好。”
当晚,白恪下载睡眠app记录整夜,他担心自己有梦游症,要是真的,还是得尽早治疗。
翌日睡醒,白恪手机掉了三十格电,监听效果为零。
他忿忿卸载软件。
周五的课程轻松,上午两节,下午没课。
白恪十点回寝室,邵述不在。
他在宿舍待了几分钟,直到刘闻延电话打来,白恪出门。
烤肉店离学校很近,公交车五站直达。
白恪三人团聚,吃过烤肉,周晓提议找个包厢玩儿。刘闻延立即拿手机搜索,找了家人均七十的KTV,三人嚎唱整个下午,中午烤肉进肚的卡路里全部消耗。
19:00整,白恪回到宿舍。
屋内没人,阳台浴室灯亮着。
白恪接了杯温水润喉,不多时,浴室门被打开。
白恪偏过头,呆住。
邵述穿着灰色休闲裤,上身光着。他头顶搭着白毛巾,湿发尾的水滴答在肩膀,胸膛,落在腹肌不见。
见状,邵述擦发的手顿住。
白恪吞了口虚无,他没见过邵述的肉/体,真没想到在宿舍里连俯卧撑都不见做的邵述,躯体如此美好。
一块,两块,三块...六块。
啊。
六块腹肌。
白恪的目光袒露,邵述不自然地清嗓:“白恪,看哪呢?”
白恪哑嗓道:“你身材挺好。”
邵述挑了下眉,他的嘴角微扬,随口道:“你的也不错。”
白恪没在他面前脱过衣服,闻言只当邵述相互夸赞,没太在意地呵呵笑两声。
邵述打开衣柜,套了件黑短袖。白恪盯着他手臂鼓起的肌肉。
深藏不露啊。
白恪正欣赏,邵述忽然道:“你嗓子怎么了?”
这么明显吗?
白恪又吞了半杯水:“嚎了一下午,嗓子劈了。”
邵述:“唱歌?”
白恪嗯了声。
话题结束,白恪捎上睡衣进浴室。
他心里惦记着邵述的身材,想象自己何时能练成这样,太投入,浴室门顺手一关。
“砰”一声,把肌肉荡没了。
白恪:“……”
他又被关在里面。
白恪不再遐想,他敲敲门,打算让邵述先打开。
手不自觉放在门柄,稍稍用力,门顺利打开。
耶?
白恪再次关门,打开。
开关自如。
浴室门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被邵述修好。
白恪想起阳台的灯,当时也是,忽闪忽闪两天,导致他半夜上厕所出来,差点被吓到。
第二天早上灯被修好,邵述的手笔。
碍于宿舍关系僵硬,道谢的话到现在没能说给邵述听。
白恪洗完澡出来,邵述已经吹完头发。
他将衣服丢进衣篓里,问道:“浴室门你找人修的?”
邵述说:“自己修的,没花钱。”
呃。
把他想说的话堵死了。
白恪顿顿,道:“辛苦,工具买来也要钱,加上灯泡。你算好,我统一发你。”
邵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皱眉:“不用,没多少钱。”
语气十分冷淡。
屋内没开空调,白恪莫名被寒气刺到。
他讪讪闭嘴,不再纠结。
经此对话,白恪打游戏的兴致都没了,他早早洗漱上床。
不到二十四小时,宿舍关系再度进冰窖。
白恪干脆选择睡觉,他闭上眼陷入睡眠。
今夜的梦,陌生人又一次不打招呼地闯入。
他冷漠,拒人千里之外。
白恪的身体被“他”掌控,内裤被脱去,丢在一旁。
温热的嘴唇贴在他的下-体,他的腰肢被禁锢,四肢无力。
梦里,白恪放肆发泄,他的肩颈忽地紧绷,石楠味进入对方口腔,全身轻松。
天光大亮,白恪醒来。
“……”
依旧是熟悉的味道。
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全身酸软。
白恪绝望。
他大概需要找心理医生了。
白恪独自平静许久。
他打开手机,和昨天同样的步骤,点开度搜。
【经常做春梦是什么原因?】
【为什么会梦到别人含自己鸟?】
【最近精神良好,没有谈对象的想法,为什么会做春梦?】
他搜啊搜,看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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