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和政敌逢场作戏(双重生) 洇禾

42. 第 42 章

小说:

和政敌逢场作戏(双重生)

作者:

洇禾

分类:

古典言情

萧似染却还是不依不饶,仿佛那短短几个月的怀胎过程真的给她渡上了一层名为母爱的枷锁。她的眼眶中又开始溢出眼泪,浸透了这张美人画。

“阿栀……你告诉我凶手好不好,你自小就聪敏,不可能看不出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她持续恳求,声音都刻意放软:“是不是段成姻害了我的孩子……她怕我们母子威胁她的地位。”

新帝才登基不久,皇后在府邸时也并未诞下子嗣,宫闱单薄冷清。她一怀孕,自然成为众矢之的。

少女摇了摇头,撒了谎:“不是她,你不要想太多了。”段成姻高居后位,家族势力庞大,她也在这后宫一手遮天。她不希望萧似染对她心存怨恨与芥蒂,起了冲突去以卵击石。

更何况哪怕没有宫女那一出,往后也会生出别的事端被布局者拿来顶罪。她的家世过于特殊,沈知修不会让她成功诞下皇嗣的。

她选择喜欢上的人,是让她命运如浮萍,身不由己的罪魁祸首。

沈栀禾也只能尽量宽慰她道:“这宫里面多的是爱拜高踩低的小人,你若是想在这里待很久,就要学会御下之道,恩威并施,懂了吗?”

她使了眼色给一旁侍候静立的疏月,示意她将那本花名册呈上来。萧似染会意,伸手接过,粗略翻阅了几页,里面详细介绍了她身边随从的优缺点,以及该如何掌控。

“这是我安插在你身边的探子,你可以放心使用。后面几页记录的都是当初我在宫中提拔过的老人,她们大都混到掌事者的地位了,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开口向她们提要求。”

“殿下……”萧似染像是没想到她的闺中密友会为她考虑的这么周全,内心酸涩又柔软。

眼前人被从窗炯照进来的暮光镀上一层柔金,少女分明眉眼处也现出了几分疲惫,却仍旧在处理完事情后就匆忙梳洗打扮一番来和她见面。

对她温声细语,关怀备至。沈栀禾将手轻轻覆在她微颤的手背上,带着温热触感。殿内铜漏声细,少女将声音压的极低。

“阿染,这宫里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不要轻信任何人。”她顿了顿,似乎是不忍心,看着她的眉眼再度叮嘱道:“包括沈知修……他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学会自己保护自己,知道吗?”

“我会的……”她知道她家公主是为她好,强硬压下心头千思万绪,对她露出一抹浅笑。

少女闻言也点了点头,视线温柔的落在她身上:“……要是有一天你想离开这里,可以托人传信送到公主府,我会帮你的。”

临走前沈栀禾还差人默默将江以绥给的草药倒入了那盆“夜来香”中。

隔着重重门帘,那束绿植上的花蕊如堆云叠雪一般,清风一拂就引起簌簌微动,光影斑驳,映出水墨画痕。

青年慵懒散漫的嗓音在她脑海里浮现:“殿下,此物名为千叶枯,无色无味,可坏植物根茎于悄然之中,置其溃烂而亡。”

她大包大揽的将这些琐事全都处理了个干净。

回到公主府时,暮色已经吞没了最后一丝天光。竹月规规矩矩的行礼掌灯,烛火跳动着的暖色光晕驱散了部分的昏暗氛围。

“殿下,宋公子在暖阁候着了。”她低头轻声禀告,见她家殿下没有要重新对镜点妆的打算才提着灯笼为其引路。

彼时已至六月,夜风中仍带着一抹料峭。府中海棠饱满的快要压弯枝头,香气清冽,被梢上光影勾勒出朦胧轮廓。

宋祈桓长身玉立于窗檐,一袭雪色绸缎长袍,衣摆墨竹隐现。俯首称臣时的嗓音温醇好听,带着些许清朗笑意:“殿下。”

两人目光相接,沈栀禾能清楚的看见他双眸中的欢悦,像浮在静水深潭上的那一层月光。

少女微微颔首应声,一旁的竹月也在她授意下执壶为两人倒茶。

瓷杯以白玉烧制,通体无瑕,衬的茶汤愈发透澈见底,碧色莹莹,是他素日偏好的方山露芽。宋祈桓见状眼底笑意更甚:“有劳殿下费心。”

沈栀禾声音没什么起伏,不带情绪的瞥了一眼候立的侍女,什么话也没说。

青年却没有注意到这些细枝末节,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少女:“我听父亲说殿下在扬州治疫时染了病,现在还有大碍吗?”他眸光清亮,视线沉沉的落在她脸上,关怀备至。

少女摇了摇头:“多亏了方太医。”话落,她又不太熟练的对着他补充道:“你别担心。”

“那就好。”他似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我之前还忧虑过他会在扬州一行中作梗为难你……”

沈知修对她的戒备,她身边亲近的人都看在眼里。偏偏对方位高权重,并不受规矩准则制约,行为举止无人敢直言不讳。

窗外夜色浓的化不开,公主府的庭院算不得开阔,但比起重重宫墙,总归多了几分自由的假象。

相比宋祈桓大方的谈论,沈栀禾并不想在这种情景下提起他的名字。萧似染憔悴的容颜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而罪魁祸首却似无事人一般坦率。

她敛了神色,有意岔开了话题:“江南烟雨潇潇,其实也不枉此行。”

少女端起白玉瓷杯,指尖摩挲着温润的杯壁,视线落进碧色的茶汤里,像是真的在回想什么。

“我见到了扬州的瘦西湖,暮春时节,两岸垂柳才抽出新芽,远看如烟似雾。”她语速很慢,每个字都斟酌过,“湖上有画舫,夜里点起灯时,能听见隐隐约约的琵琶声。”

烛光下,青年侧脸的线条温润如玉,从善如流的顺着她的话道:“扬州景致虽好,终究湿气氤氲,不及京中干爽宜人。殿下……还是清减了些。”他话说的含蓄,眼底的怜惜却如茶烟般袅袅浮起。

他知道她一向要强,甚少对外诉说难处。扬州之行也绝非她口中轻飘飘的‘朦胧烟雨’,疫病、掣肘、暗处的冷箭,还有沈知修无处不在的监视与爪牙,她能活着回来,已属侥幸。

沈栀禾轻轻将瓷杯搁回案几,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她眼帘微垂,长睫在烛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情绪:“清减些也好,行事便宜。”

她语气淡然,唇角也随之弯起一个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明明神色随和,宋祈桓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她话中情绪。

青年声音放的更缓,如春风拂过琴弦,试探着开口:“……殿下是遇见什么难处了吗?”

少女闻言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瞳孔中清晰出映出她模糊的眉眼。在她记忆中,面前的人总是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她,安静又温雅。

凭着青梅竹马的往日情分,能轻易看穿她平静表面下的波涛汹涌。

“我只是在想,该怎么过问你姐姐的近况。”她没有直言询问裴时逾的案子,选择了拐弯抹角。

贺家经瘟疫一遭落马,在京城中闹的沸沸扬扬。和贺鄞一并被喻为神仙眷侣的宋稚颜却因家族裙带关系逃过一劫。但见枕边人落难入狱,谁心里都不会好过。

青年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他神情释然,朝她微微莞尔,声音在茶烟中显得有些飘渺:“……家姐只是有些忧思而已,府医在宅院候着了,应当没有什么些大事。”

少女平静应声,遮袖抿了抿茶,口吻随意:“……那你知道她去扬州找过我吗?”她点到为止。

沈栀禾本以为会听见对方否定的答案,没想到宋祈桓却坦坦荡荡的应下了所做所为:“知道。”

长姐与贺鄞情深意切,她不忍与他分离。走投无路时求到了他这里,要他出人护送她去扬州一趟。

对于她的目的,他了然于心。

于公于私他都不应该置之不理。

眼见少女不解,皱着眉头望向他,宋祈桓才压低了语调补充道:“……世人不都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殿下是觉得我不该让她去放手一试?”

他的话语轻飘飘的落在她耳畔,沈栀禾却觉得分量过于沉甸甸。隔着重重光晕,她目光灼灼:“你明知道我会以国事为重。”

“还是说,你也希望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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