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是替顾山打的!”
面对着颜不语的滔天恨意和怒火,雪落的脸瞬间红了一大块,和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凭什么打我?你找死!”
“该死的人不是我!”颜不语的手颤抖着,眼神凌厉得有些吓人,是顾山平日里不曾见到过的神情,她说,“男人不打女人,但女人擅长打女人。我打你的不清醒,打你的不自爱,也打你的不知悔改。雪落,我打的就是你。”
一时气不过的雪落猛地从桌上端起身子,而后朝着颜不语就欲动起手,“好啊。有本事,就看看谁打的厉害!颜不语,我反正不想活了,你也休想好过!”
说着,雪落伸出手去揪人的头发,但好在顾山及时挡在了颜不语的身前。
虽然雪落的长指甲仍是抠进了顾山的血肉里。同时她嘴上叫嚣着:“该死!有本事别躲着啊!让我看看你的厉害!顾山,你滚开!”
“你有什么本事?”完整地被藏于人身下的颜不语虽看不见对面之人,但通过语气,多少能明白那人气急败坏的样子,“我本不想动手,但你的可恨嘴脸,想想就来气。”
“我要你管?贱货!死三八!来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
“男人不打女人,可要是你再发疯,我可真要动手了。雪落,你别逼我!”将颜不语护得很好的顾山,忍着后背上传来的疼痛,且许是流血了,他能感受到有液体流动,于是严厉地道。
但雪落仍然张牙舞爪,完全听不进人的话,眼中只有不肯受气的怒火:“一个懦弱和只得任人欺凌的没用男人,你真地敢动手吗?顾山,别说我瞧不起你。在二中的那段时间,你就是个没用的胆小鬼!”
“而颜不语就是个贱人!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她不过是一边享受着汤遇乐的好,一边又吊着你的胃口。顾山——”
当雪落的话还没来得及说下去的时候,顾山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的一个转身,和甩出一巴掌打在了前者的另一边脸上,“闭嘴!你没资格这样说。这是你欠我的,也是你逼我的。”
“啊,啊,啊。你们竟都敢打我。我要和你们拼了。”
可能是被打得有些神志不清的雪落,披头散发起来,和环顾四周,像搜寻猎物一样地寻找起称手的工具,“你们有什么资格打我?”
“够了!”由于打闹的嘈杂声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包括那些原本在熟睡中和做其他事的人,再也无法袖手旁观的大叔大吼一声,“年纪轻轻的,大庭广众之下,动起手来,像什么样子?”
雪落因突如其来的喊声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但最终还是不忘拿起座位下的一个背包,和直接砸向了顾山的身体,“不要你管!今天,我必须手撕了那个贱人。我要让你们看看她的真面目。”
“何必呢?”大叔用粗实的手绑住了雪落那沾了血的手,“你单单是一个人,他们是两个人,你能讨到什么好处?我不管你们之前的恩怨,但现在,这是火车上,莫要意气用事。”
“你给我放开!我不要你管!”暂时伤害不了他人的雪落,其手被人牢牢抓住,和她的脚也被人重重地压在了座位上,导致了她那无处宣泄的怒火,只好用咬大叔的手臂来反抗。
“嘶啊。你这女娃娃倒是厉害。”忽然之间疼出声来的大叔吐槽道,“难怪受不了被欺负。但有些事情的对错,不能通过动手来评判。错了就是错了。”
“你什么都不懂!”仿佛接受不了事实的雪落咬得更厉害了。
然后列车员终于闻声赶来,她先是维持了一下现场秩序,接着安抚起人的情绪,并最后在大叔的帮助下,让始终大吵大闹的雪落换了个车厢,随后这场外人看不懂的闹剧才得以结束。
安静下来的车厢里,颜不语问:“你还好吗?”
“一点点的破皮而已,没事的。”将乱糟糟白色短袖整理好后的顾山,还特意地把后背展示给人看,只为不想让颜不语担心,且轻松地说道,“倒是你啊,你怎么发起了这么大的火?我从未见过。”
颜不语拉着人坐下,和靠在了顾山的肩头,柔声答:“因为你总是委屈自己,但我不想你这样做。而且啊,雪落说的话真的很令人生气。这是她欠你的。”
“谢谢。”顾山的心中一暖。正如人所说,若非颜不语这样做,或许很难地,他很大概率不会动手打一个女孩子。
颜不语摇摇头,笑笑:“我是你的谁啊,用不着说谢谢。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我当然喜欢你。”
“这我知道。”
关于喜欢,顾山当然知道,所以他断不会因为雪落的话而对颜不语产生丝毫怀疑。
而且雪落的话,顾山一点都不相信,人品即决定了她所说之话的真实性。一个能随意把喜欢和爱附于他人身上的人,其说的话,本身就很随意。
顾山再说:“我知道你的喜欢。你无需强调,我能感受到。”
“我是怕你多想嘛。”
“若是你怕这个,还不如怕我在接下来的旅途中没法保证让你满意。”
“你即将实现一个女孩看海的愿望。我已经很满意了。谢谢你,顾山。”
头偏着,顾山的头枕在颜不语的头上,和眼角的余光看向车窗外,那时月光皎洁,远山朦胧,路过的村庄快速地往后飞驰而去。
顾山笑答:“我又是你的谁啊。我只想做让你开心的事......”
“我很开心。”
在说了很多件令人开心的小事后,顾山拿出随身带的音乐播放器,并分享给颜不语一个耳机,“上次在医院里一起听的歌,我都下载了。这回由我陪在你身边。你对未知的旅途紧张吗?”
“嗯,好。有你在,不紧张。”
当响起的缓和音乐伴着人的相信流淌进顾山的心窝时,将雪落送走的大叔回来了,但他却没有打扰顾山两人在说的悄悄话,而是叹了口气后重新眯眼睡起觉来。
颜不语突然问:“叔叔阿姨的事后来怎样了?阿姨真的原谅了吗?”
“她好像只能原谅。”顾山尽量把声音压得很低......
至少在母亲出院后,她没有闹过一次,哪怕说一次重话都没有过,她仍旧担任着妻子和母亲的角色,甚至把顾山以为要散了的家照顾得比以前还要好。
顾山不是很懂为什么。他问过母亲,为什么要委屈自己来成全这个家?
母亲给的回答是,家是人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地方,它承载着温暖,代表着幸福,人不能没有家,家一旦散了,人就没有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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