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刚把人送到家门口吗,怎么又跑出来了,还连把伞都没带。
“沈初禾,下雨了不回家,在路上淋雨好玩啊。”郁驰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到底没把人推开。
“我想你了。”沈初禾抱着郁驰不撒手,她一睁开眼就是在人来车往的马路上,有一个车差点撞到她,她想不起来她刚才在做什么,也想不起上一次见郁驰是什么时候,只觉得自己很想他,只想快点见到他。
“但我又找不到你,我跑了好几条街才想起你可能在家里。”
郁驰听完她说的这些话,闭上眼然后重重地呼了一口气:“沈初禾,你到底什么意思。”
上一秒还在车上说跟他没有关系,现在又冒着雨跑过来抱着他说想他了。
“耍我难道很好玩吗?”
沈初禾没说话,郁驰察觉到她一直在小幅度地发抖,他伸手一摸,她的衣服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沈初禾只看到郁驰脸一下子就黑了,还以为是她哪个地方惹他生气了,刚想开口,就听到男人沉声叫她去洗澡。
趁着沈初禾洗澡,郁驰把她的湿衣服洗干净然后放到烘干机里,接着从衣柜里找出沈初禾能穿的衣服给她放到浴室门口,做完这一切后,他才坐在沙发上看公司财务总监之前给他发的财务报表。
沈初禾洗完澡出来,坐到沙发上,郁驰专心看着手里的工作没理会她,见他不理会自己,沈初禾靠近坐在了他的大.腿边上。
见他还不搭理自己,沈初禾轻轻捧起他的头,然后吧唧亲了一下他的右耳。
郁驰立刻像被电到了一样,眨眼间就离她三步远,他用力擦着刚被亲过的耳朵,气急败坏地看着沈初禾:“你做什么!”
沈初禾这个始作俑者倒像是一点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她眨着澄澈的圆眼,清纯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你生气了不理我,我哄哄你啊。”
郁驰扭过头,矢口否认:“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说没生气就没生气吧。”大度的沈初禾决定不跟口是心非的男人计较。
但刚刚郁驰怎么反应这么大啊,又不是没亲过,明明以前每次他生气,只要她这样做,很快就能被哄好。
郁驰的衬衣比她身体大一号,沈初禾趴在沙发上,衣摆盖过她的大腿,柔软的长发从她腰间垂下,她四肢蜷缩起来,像只乖顺的小猫一样趴在他脚边,然后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很缓慢地眨眼。
她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跟他撒娇。
男人嗤笑了一声:“沈初禾,我可不吃这套。”
沈初禾对他露出一个很灿烂明媚的笑:“小猫缓慢眨眼是喜欢你的意思。”她看着他躲都没躲,眼神全是坦荡,完全没觉得自己说出的话有多不合适。
郁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就知道,他早就看出来了沈初禾还放不下他。
“沈初禾。”郁驰叫她,虽然沈初禾对他旧情未了,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我不做小三的。”
“小三,你为什么需要做小三?”沈初禾爬起来,细细软软的胳膊搭上他的肩膀,“我们之间又没有别人。”
“那你的意思是不选李向文了?”郁驰努力克制着自己激动的语气,不让自己心跳地太明显,“你终于想明白了。”
沈初禾疑惑地歪了下头,她对郁驰说出的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但没等她想明白肚子先不争气地叫了两声。
“你还没吃饭?”郁驰问。
沈初禾嘿嘿笑了两声,饱满的苹果肌鼓起来,然后诚实地点了点头。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真不让人省心。”说完郁驰起身去厨房。
幸好他偶尔会回来这边住几天,基本的油盐酱醋这里都有,他翻出一包挂面,又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
在郁驰给她做饭的时候,沈初禾来到阳台,发现她的衣服已经烘干了,于是脱掉郁驰的衬衫,换上自己的衣服。
郁驰打开燃气灶,烧开水,单手打鸡蛋下锅,热气腾腾的鸡蛋挂面没一会儿就出锅了。
他把面盛好,端到餐桌上,招呼沈初禾过来吃。
看来她是真的饿坏了,面条连吹都没吹就往嘴里塞,结果因为吃得太急了,舌头被烫到,又得伸着舌头用手扇风降温。
郁驰被她这幅模样逗笑了:“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郁驰替沈初禾把额前垂落的一缕头发拨到脑后,然后起身走到在门口,从鞋架上一个空鞋盒里掏出一把钥匙,把它放到沈初禾手心里:“家里的备用钥匙。”
“可能太多年过去,你已经忘记了。”
高中时候,他两家住对门,沈初禾家是东户,他家在西户。
那时郁驰他爸刚被关进精神病院不久,为了挣生活费他在学校附近的烧烤摊干了一个月的活,那是他开工的第一天,结果沈初禾这天忘记了带钥匙,林乐蓉还在外面打麻将没有回来。
等郁驰完工后回家发现沈初禾就这么抱着腿坐在他家门口等他,也不知道她等了多久。
后面他就配了这把钥匙放在门口的鞋盒里,告诉她什么时候想来直接用钥匙进来就行。
哪怕到了后来,他知道沈初禾肯定不会再来了,也没有把这个备用钥匙收起来。
郁驰低头收拾碗筷,没注意到沈初禾呆滞地看着手里的钥匙,像是根本不知道门口鞋盒里放有钥匙。
郁驰刷完碗回来,发现沈初禾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沈初禾睡觉很安静,她头枕着胳膊,呼吸均匀,她的长相跟离开前没有太大变化,皮肤白皙透亮,腮上依然带着点婴儿肥,郁驰趴在旁边看着她,男人眼神晦涩不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初禾睡觉一向不老实,她毫无知觉地向外面一滚,要不是郁驰动作快,她这会就已经滚到地上来了,男人眉头拧成一团,最后还是抄起女孩的腿弯,把她抱到了床上。
郁驰则合衣躺在了沙发上,他身下这东西比起沙发更像个长椅,纯木头做成的,咯得他腰背疼。
他放着家里舒适的床不去睡,缩在这个又老又破的长椅上,是因为睡硬的对腰背好,他就想睡硬的。
郁驰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但还没等到天亮,他就醒了,是被梦吓醒的,他揣着忐忑狂跳的心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直到看到沈初禾还在床上恬静地睡着,他一颗躁动不安的心才终于平静下来。
见沈初禾还在睡,郁驰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收拾完整后,就拿上车钥匙去公司了。
沈初禾被窗外的太阳光晃醒,她揉了揉眼睛,撑着身子坐起来,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房间。
她又在屋里的其他房间逛了一圈,认出来这是郁驰以前的家。
但……她怎么会在郁驰家里。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跟舅妈吵完架后,一气之下从家里跑出来,但在跑出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她对此则一点印象都没有。
难道是「她」出来了?
沈初禾低头看了看,衣服还是昨天她离开家时穿的,她在身上摸了摸,最终在衣兜里发现了一把黄铜色的钥匙,上面还用一根粗绳子串着。沈初禾认得,这是郁驰之前放在门口鞋盒里留给她的备用钥匙。
应该是昨天「她」出来了,然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跑到郁驰家,又用藏在门口鞋盒的备用钥匙打开门,在这里待了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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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总监孔典来到总裁办公室交材料,因为郁驰看上去一直心不在焉,他把材料放到桌子上交代完工作就准备走,要走的时候郁驰却突然出声叫住他:“我记得你结婚了对吧。”
“对,我老婆跟我是大学同学。”没想到老板连自己这种小事都记住了,这让孔典觉得很感动。
“你经验丰富,你来帮我分析一下。”郁驰说。
孔典端正地站在旁边等他说下去。
郁驰开口了:“我有一个朋友……
“他前女友前段时间刚回国,对他的态度非常冷淡,种种行为都是要跟他撇清关系。
“但昨天却突然一反常态,宁愿冒着大雨也要去找他,而且对他特别热情,又亲又抱的。”
“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郁驰苦恼地看着孔典,“对我这个朋友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
孔典说:“郁总您……”
郁驰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孔典从善如流地改口道:“郁总您这个朋友,一看就是被坏女人玩弄在股掌中了。”
有点意外的分析,郁驰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这女人一看就是想吊着您朋友。”孔典小眼睛一眯,分析得头头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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