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昀深的神情不似玩笑,书子锦心中警铃大作望向他的眼神带上了几分警惕,手不自觉的下移了几分,摸向腰间的荷包。
麻醉人的药物紧紧握在手心,书子锦小心抬眸看向二人。再劝劝……万一有用呢,万一有用这些荷包内的药品就用不上了。
劝诫的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秦昀深反问:“那你是来?”
书子锦一怔愣愣回答道:“我是来追查那草药去向的,顺便来拦住你们。”
二人神色诧异,对视一眼看不明白她们二人的用意。
书子锦抬眸再看向他们的眼神里有了几分镇定,正言厉色道:“京城大乱,现在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拦住你们回去,而且追封了几处宅院才发现光是京城那些草药根本不够,顺着来源我就追到了这里。”
“就你一人?”方才进来秦昀深就看向四周,身边也没有一个护卫与侍从。
“嗯,我一人足矣。”
“此地凶险,你万不可!”陈宴听见书子锦说自己一个人之后,情绪莫名的激动起来,语气匆匆的说。
“万不可什么?”书子锦偏眸看向他,轻声说:“万不可肆意乱来,万不可没有人保护之下而匆匆行事?”
书子锦叹气眼神在二人之间回转,对于他们二人说了解也不了解,说不了解却还偏偏知道那么一点。他们无非就是怕着自己一个人出了什么事情,但这世上断然没有一个人就不可以的由头:“我断然不会顾眼前而弃大局,我并非匆急的性子我且知晓当下的形势。”
秦昀深问:“追踪一事交给大理寺的人即可,或者飞鸽传信给我们,你为何不留在京城?”
“为了方便铮儿行事。”
书子锦淡淡的说了一句,燕铮的行事太陌生了,陌生到自己有些不敢认。
究竟是不敢认还是没有见识过,一时间书子锦也不说准。在京城那么多年一直都风轻云淡,每日最发愁的也就是下午的姐妹聚会上的吃食。
眼下经历的事情是怎么都想不到的,自己所熟悉的一切一瞬全变了,不仅仅是人。
“行事?”秦昀深突然问道:“她要干什么?”
书子锦点点头,解释:“眼下各位伯伯都已经软禁在家,说好点就是各有守卫看守也出不了什么意外,京城在意的人不在了,那她就要开始行动了。”
“那你呢?”
“我?自然是继续追查这草药的下落。”眸光一闪书子锦将目光定在一人身上,眉眼微微下弯,轻声道:“不过还真是有人能够帮上我。”
陈宴对上书子锦直勾勾的目光,他一怔抬手指着自己问:“我吗?”
“嗯。”书子锦淡然点头,补充道:“你来的地方,一定相当的熟悉。”
说着书子锦伸手从荷包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陈宴眼见一眼就看清楚了那里面的东西,惊呼了一声:“这就是那草药?我们平日都当普通的杂草来清理的。”
本想着问问也不抱着希望能有个下落,没想到一拿出来陈宴立马就说了出来。眼中顿时闪过几分喜色,问:“你知道长在哪里?”
“知道,不过路途有些遥远,这里……”陈宴面露难色,身后有了异动想必人已经追过来了。就怕几队人马将三个人堵在这里,谁也出不去,先不提燕铮要干什么,就算是自己想要干什么都会受到限制。
秦昀深侧过身偏头看着身后匆匆赶过来的人,带回来的人马不多,但是往哪里一站足够将军营的大门口挡住。秦昀深上前几步拍了拍陈宴的肩膀,顺手牵过一匹马交给他,沉声说:“这里我来处理,你们去寻。”
“你若是处理完……”书子锦说话的声音一顿,无奈笑了笑说:“”算了,你和铮儿一样,拦我定是拦不住的,只能一味的劝诫再劝诫。”
听见这话秦昀深不知怎么的,心中莫名的有几分喜气。从某种行事风格上来说,他和燕铮怎么不算是配对的。
“劝诫的话我也是不会听得。”
“她也是这么说的。”
秦昀深半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一眼天,那些马匹还真是高大,眼底还能瞧见堵在军营门口的人马。
都督瞧见三人始终站在那里没个动静,下马上前。左右二人不约而同的后退了一步,还未等说话利落的翻身上马骑出了军营。
秦昀深转身挡在面前,勾起嘴角说道:“都督别来无恙,想是许多的事情要问吧。”
秦昀深还是那副模样,看着随和又吊儿郎当的样子。但看向弯着的眼睛时又瞧不见半分的笑意,都督沉声说:“方才的谈话并非我故意窃听,是有许多问题等着大人,不过现下只有两个问题。”
瞧着他的架势秦昀深就知道了,他没有要追陈宴他们的打算。要不然两个人一匹马怎么也闯不过军营门口,这么想着脸上的笑容多了些。
“都督尽管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京城风云涌起浪更是大得可怕,卷入其中只怕是落得个尸,即使这样,大人仍然要去?”
都督的眉头蹙得紧,连带着话都急了几分。
眼前的人桩桩件件在自己看来正常的不像话,说是平常但是又很肆意张扬,说是张扬但谁都不认识他。好似他只是这里的一个过客,圣旨在他手上无用一般,没有便利什么都没有。
身世、背景、权利还有样貌,他样样不差。
功勋更不值得一提,随便单拎一个出来那赏赐足够吃一辈子。但秦昀深好像不同,他不认。
“要去,我早已经卷入其中,这风浪没了我还真不行。”秦昀深戏谑说着,瞧见都督不解的神情便认真了几分。
“落叶归根不都是老将士常说的吗,生在京城死那也就在了。”说着神情忧伤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初,笑着说:“死,就算给风浪添了一把火,必能助她。生,那我便去见她,助她。”
他说话离不开她,都督刚刚听到的人名眼下更加的确认了:“你左右选择我看不出来异处。”
“那就对了,我没有想过除了她的第二个选择。”瞧着他冷脸的神情摆摆手,问:“第二个问题呢?”
“没了,大人刚刚所言我已经知道了第二个问题的答案。”
再问显然也问不出来什么,步已经让出去了。
“我也知道大人要什么。”袖口中的兵符缓缓拿出,双方的目光同时盯上。一瞬都督握紧了手,抬眸对上的那瞬毅然的递到秦昀深面前,郑重的说:“不过,我要大人的担保绝不会做出叛国之事,绝不会让我军白白浪费任意一条性命。”
“这是我唯一、最大的让步。”
秦昀深沉默一瞬抬手摸了摸身上的东西。
“侯府是我爹的我拿不出来什么,唯有这个是真正属于我自己的。”秦昀深塞过来一块玉牌,上面雕刻着他的姓名身份。
秦昀深解释道:“这是唯一能够认证我的东西,当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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