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你在说什么?”
贺州律听清楚娘子所言时,立刻迷起眼,缓缓压近道。
“妾身什么都没说。”
娘子在男人一声贱.人中回神,立刻摆手。
久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妾身……”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因为他想起徐长庚来,就在刚刚快要窒息那一刻。
男人阴沉着脸,不放过娘子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说话。”男人咬牙切齿。
薛拂眼神迷惘盯着黑夜里床幔上方摇曳月光,嗫嚅着想要解释,可从哪里开始解释呢。
她只好如实说,“妾身被郎君压在身下好.爽。”
“骚.货,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谁教你的,是那负心汉吗,他教你这么说的?”
男人突然厉声,在她耳边怒吼。
薛拂颤抖着睫毛,风韵身子阵阵发抖,“不是他教的,不是。”
娘子苍白解释,让男人更加恼怒,将挺直腰.板再下陷一分。
薛拂彻底害怕了,流泪道:“妾身错了,妾身说,不是何人所教,而是自发行为,郎君俊朗,妾身一时控制不住,就……”
“胡言乱语罢了,郎君为何缠着不放。”
“拂儿委屈。”
听娘子解释,贺州律非凡没有泄气,□□反而被她越说越浓烈。
贺州律压下心口突然的灼热。
躲避着小娘子视线,瞳孔颤.动间,一个翻身,离开了床塌,直坐榻边,呼吸急促。
“还说无人教你,就算无人教你,你的浪.劲也够我杀了你,你同谁构造成这幅骚样的,要我说出来吗?”
男人嗓音阴冷,努力控制住起伏心绪。
说完便因伤口再次流血而头痛,昏昏沉沉,他只好闭眼。
偏身后娘子还要来招惹他。
一把将他抱住,戚然道:“郎君,莫要气了,您也说过,之前的事,不必再提,之后我只想好好伺候郎君,留在郎君身边,做好贺府夫人。”
“呵,你想的倒是挺美,就你这样的,别说伺候我,便是脱光了勾引我,我也不会看一眼。”
“还想做贺府夫人,照照镜子看你配不配。”
语毕推开女郎,自躺下,不再看她一眼。
这时,薛拂才看见,贺州律胸口处伤痕复发,流出鲜红血水来。
“郎君,你流血了,可要找大夫来检查一番。”
“闭嘴,睡觉。”
贺州律制止娘子接下来所言。
“可是……”
“你想让全府人知道新妇不知羞耻,在郎君受伤之际,行勾引之事,惹得伤口复发?”
“滚去别榻。”
说罢不再开口,薛拂怕了,不再狡辩,拿一床褥被,往侧榻而去。
和衣而卧,薛拂嘴角却控制不住上扬,在黑夜里绚烂。
让他事事辱她,让他也吃点苦头。
方才她是想要勾引他,可后面事却不按她计划而行,那句好.爽,也是她刻意为之,这一个月,她必须让他脱敏,让他明白之前的事,都过去了,之后的日子,她会围绕他过。
须臾又想起来父亲嘱托,听着正卧里男人微弱呼吸,薛拂一颗心起起伏伏,慢慢睡了过去。
而贺州律却一夜未睡。
说会伺候他的娘子,此刻睡的安稳,一下翻身都无,可见昨日白天累着。
想到这里,又猛然想到昨日是归宁之日,他本打算着会赶到午时回来,陪她去一趟,打破流言,让贺府也能恢复些安稳日子,能够让母亲能够正常出府交际。
可还是错过,还受了伤,估计还要养月余。
又想到新妇的过去,眉头紧皱,方才新妇举动,让他控制不住去想,她之前的男人是何模样,为何抛弃她这样貌美……胆大娘子离开,让她嫁作他人妇。
罢了,多想无益,可立.起来的某处,却让他再次皱眉,陷入困境。
看来他必须尽快找机会休了她去。
第二日天方方亮,薛拂便被拍门声惊醒,虞妈妈猜测薛拂不会真的伺候贺州律一夜,在薛府从未伺候过人的娘子,怎么嫁人了就会,还需要时日给娘子学习。
故而怕薛拂睡懒觉,等会被贺夫人派来的人撞个正着,赶在五意那五个丫头前,叫醒薛拂。
薛拂醒过来,收拾好自己,先去看贺州律,掀开床帘,男人便醒了过来,对着薛拂道:“去唤我的小厮过来。”
“罢了,扶我去净房。”
薛拂点头正要去,男人又开口,变了主意。
男人一夜未睡,只有方才浅眠片刻,还被人生常事憋醒。
故而脸色苍白,未有一点血色。
薛拂看着男人脸色,不敢多言,扶着贺州律起身,往净房而去,他昨夜方醒,本不能下榻,可她不想让他在房里解决,只能慢慢同他挪步去净房。
男人忍痛,走的极慢,大部分重量都在小娘子身上。
薛拂吃力抬眸,此刻都不忘为自己邀功。
男人沦落到此等境界,心情不太好,甚至是烦躁,让下人进来伺候,他不愿被看到狼狈状态,可让面前女子看到,也不为他所心。
可这里只有她,是他名义上最亲密之人,用她一番也无妨。
这般想着,便来到净室,他独自扶着墙进去,可真到接来衣袍时,手臂却因受伤无法抬起来。
男人怔住,片刻后,闭眼阴冷道:“薛氏。”
“妾身在。”
“闭着眼进来。”
薛拂闻言闭着眼走进,听着男人指挥来到他身边。
道:“郎君,你唤妾身何事?”
贺州律沉默片刻,这才道:“你过来,帮我扶着。”
薛拂嘴角微微上扬,从他开口让她进来时,她便明白,他的意图。
她听话帮他解开衣袍,然后扶着,得逞后,眼睫轻颤。
“好了,放开,捂住耳朵。”
“一只手怎么捂住?”
薛拂不解抬眸,闭着眼仰头看向男人。
男人怔愣片刻,恼怒自己失策,怎么此等事情比审犯人还要难。
“罢了,你出去吧,等我好了,再唤你进来。”
“好。”
薛拂离开,片刻后,才听到屋内声音传来,“进来。”
薛拂闭着眼走进,帮贺州律穿好衣袍,听到他说,“去净手,然后找小厮来,顺便将府医唤来。”
之后的日子贺州律便不再让她照顾,并且将她赶到守业院偏房居住。
直到一个月后,他彻底身好。
这一个月内,薛拂夜里总觉得有人出府,有人来寻贺州律谈事,可她不知是谁。
而这一个月,她也未能闲着,被贺夫人每日叫过去继续学规矩,一日都不能停歇。
今日,是贺州律回大理寺的日子,贺夫人放她一日,让她回去伺候贺州律,少学一日规矩。
可贺州律起的比她还早,她赶过去,未能见面。
贺州律这一日,先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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