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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拷问

小说:

拂去

作者:

定立青竹

分类:

穿越架空

僧人瞬间明白徐娘意思。

“哈哈哈。天不亡我。”

僧人突然大笑起来,冲着贺州律道:“怎么,大理寺卿连自己的娘子都不认了?不知娘子听后是否寒心。”

而男人听闻只是冷冽道:“拿下。”

男人一句话,成功让僧人乱了方寸,戒备盯着贺州律。

“不要过来,再走进一步,吾便杀了她。”

僧人的匕首,同他的话与害怕一同冲向薛拂,小娘子脖颈瞬间被划烂一小口,瞬间流出血丝来。

侍卫却不停,眨眼的功夫,便靠近僧人,僧人正要一刀刺穿身前娘子,侍卫们却转眸,往他处而去。

僧人这才明白,对面男人的意图不在他,而是跪坐床边的娘子。

“郎君。”

徐娘也害怕不已,冲着僧人呼救道。

僧人见状瞬间乱了心神,怒斥贺州律,道:“卑鄙小儿,同她有何干系。”

“汝断不能乱杀无辜。”

僧人前脚刚说贺州律不会伤害徐娘,后脚便拿这娘子威胁他。

男人眼睁睁看着娘子被贺州律的侍卫架于刀下。

“这下,可以放下刀了吗?”

看向对面,男人此刻的嗓音如幽灵般骇人,让僧人彻底红了眸。

嘴里一直骂着:“无耻之徒,卑劣小人。”

僧人一瞬间被逼入绝境,像个困兽,不知如何是好。

只能道:“你不伤害无辜。”

重复着这句,“不能!不可!不行。”

听着僧人笃定之言,男人叹息一声,笑的开怀:“怎么人人都觉得吾是好人呢?”

说后却收了笑,额角突突跳。

“当真是愚不可及。”

薛拂突然意识到对面同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她名义上的夫君,接下来要做甚。

骇然沉眸。

贺州律却不在看僧人,而是直视薛拂怒火冲天的双眸。

往日艳丽眸光,此时悉数暗淡,再透不出半点光芒。

“动手。”男人突然一声令下。

侍卫听令一刀刺穿徐娘肩膀,一瞬间铁锈味流入整个房间。

僧人见状,愣了一刻,突被逼入绝境,破防大骂道:“竖子,我杀了她。”

本该稳定在薛拂脖颈处的手,因贺州律突然暴戾下令伤害僧人情娘子而有所松落。

僧人抬手,让贺州律抓住机会,一刀直来,划过薛拂耳迹,刺入僧人胸膛。

薛拂在晕倒前,看到男人脚步慌乱了片刻,终于有了冲她而来的迹象。

可直到她跌倒,狼狈倒地,男人却缓缓停下了脚步。

她听到一句平淡无波之言,冲着他的元随道:“带她上马车。”

心碎不过如此。

薛拂此刻不得不承认,他从未将她当做妻子。

……

“母亲的意思是迫害新妇的丫鬟宁意已被您卖走。死无对证?”

贺夫人心虚看一眼说话之人,无言以对,却又想到贺露那丫头的哭泣,不得不点头全数应下。

“新妇身上的伤,母亲可知晓?”

男人换了一个话题。

贺夫人余光撇一眼后厢房内依旧躺着被女医刮腐肉的娘子,顿感牙痛。大不自在道:“不知。”

“母亲是觉得儿子再找不到宁意了吗?”

男人一句话,让贺夫人瞪大双眸。

装作不可置信道:“你这是在怪母亲?认定母亲是伤害新妇的罪魁祸首?怎么你还要拿母亲去大理寺吗?”

两人一人坐着,一人因气愤早已起身,捂住胸口,接着道:“既然你已认定母亲是伤害新妇之人,你便将我带走吧。”

贺州律闻言叹气,无奈起身,将贺夫人扶着坐下。

这才道:“母亲说是宁意伤的新妇,儿子对此并无意外,可是儿子不明白,宁意一个丫鬟,怎敢对新妇这般狠毒,总有人命令罢。”

说着便坐回去,高热已将他裹挟透彻,查案又遇自己妻子被挟持一事,回府见新妇更是一身伤,一桩桩一件件,都在告诉他,他不在时,贺府有多乱。

深感无能,未能顾好后院之事。

平白让新妇受了委屈。

贺夫人说她只是让宁意教导新妇规矩,至于新妇身上所伤,她一概不知。

这话真真假假他都要听,横在两人中间,总是自己母亲重要。

但新妇那里,平白受了许多委屈,总也要给一个交代。

不查透,她总要闹脾气的,偏偏前不久他还打发了她的奶妈妈。

对于新妇,男人心情很复杂。

一边想着既然娶了她,只要她不做伤害贺府之事,包括贺府之人,他都可以忍耐她过去,同她就这般相敬如宾,实为最优解。

他在外可以给她体面,在内可以让她吃好穿暖。

其他的他无法给到。

一边又厌恶她行事毫无规律底线可言,无论是之前给他下春药,勾引他同她圆了房。还是跪祠堂充满漏洞、无人损失自伤八百的那件蠢事。都让他很难真正接受此女便是他的妻子。

人人都想过未来妻子模样、处事、为人。他也想过,在很久之前,在怪癖彻底暴露在人前时,最狼狈的时候,最无力的时候,他也想过,未来自己的新妇,会不会接受表里不如一的自己。

携手同行。

现在看薛氏果然不是良配。

未能从虞妈妈口中获得想听的,趁机便送这个窜着薛拂老做傻事的奶妈妈。

他以为一切也就安定了,他可好生在外查案。留她一口饭吃。

岂料一个不查,现在才知薛氏在贺府是何等的处境。

贺夫人听贺州律似是不怪她,却非要刨根问底。

不免觉得难堪。

自答应了贺露要护住她,就要闭口不提贺露,全数往自己身上推。

男人见状,深感头痛,面上却一脸阴沉,突然道:“罢了,母亲不知,便回去休憩。”

说着,贺夫人一喜,就要起身,以为事情便这样轻拿轻放。岂料稳坐太师椅上的男人,在她起身后,又突然道:“叫二娘子过来,吾要问问,新妇同她出去,怎的被绑的只有新妇,她却得以脱身。”

这话很难不让人想到,男人是意有所指。

贺夫人也不例外,一颗沉下去的心又被男人一句话提了起来。

复坐下去。

问:

“律儿这是何意?”

“母亲还不知吧?新妇同二娘子出去玩耍,被人绑了要卖去,若不是儿子查案碰巧遇上新妇,从歹人手里救下新妇,新妇这回怕是已经被卖出京城,事情必然会传出去,然后儿子再次成为京城百姓口中的笑话,人人讨论,人人笔伐,不定还会被陛下责怪处置,给一个罢官的由头,这样我们一家也不用在京城待下去,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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