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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享受

小说:

拂去

作者:

定立青竹

分类:

穿越架空

“母亲要什么?”

“我要的是你休了她,我要的是她安分守己,我要贺府不再受流言影响。”

此话一出,全院纷纷安静下来。

正堂灯火通明,已是戌时,丫鬟小厮候了满堂,季妈妈伺候贺氏坐于软塌之上,安慰不必发脾气,小心身体。

贺氏平缓了气息,这才道:“你们下去吧,我同律儿说几句贴己话。”

季妈妈闻言看一眼从回来,一直在饮茶的男人,心中深深担忧,却不能越过贺氏去询问,闻言只好点头离开。

可贺氏却在她离开后道:“季妈妈作为你的奶妈妈,怎的大了情分也浅了?”

男人闻言看一眼贺氏,不笑也不冷,只道:“季妈妈在母亲身边,做的很妥帖。”

这话让贺氏气顺了不少。

缓了声道:“近来公事可忙?”

“今日也忙过了,陛下仁慈,许孩儿在家待几日。”

贺氏早已习惯贺州律早出晚归,个把月不回来的日子,只有婚事那几日,休憩了些日子,之后又是恢复常态,总不在家,突然这般说,让贺氏不免想到薛拂。

遂放下茶盏,不满道:“律儿可是为为娘回来。”

贺氏头一回这般,小女儿姿态般询问,倒让贺州律有所不适。

抬眸放下茶盏看过去。

这时贺氏有了由头,也觉得有些无赖,明知贺州律回来是为何事,偏还要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让男人独自去猜,去想,去辨别自薛氏进府,到底谁对谁错。

装作才看到男人疲倦面容,道:“怎么蓄起胡须了?”

转眸不等男人回答,又低头看向贺州律裤脚,湛蓝衣袍上,点点雨水,泥土。

有些狼狈。

贺氏皱眉,贺州律抬眸间看到自己母亲眼里嫌弃,明白这是小姐习惯回笼了,却未多说什么,而是将话题转回来。

道:“薛氏一事,归程时已一一听闻,赏花她身为贺府少夫人,当去,至于流言蜚语,孩儿也挡不住人言,说便让他们说去。”

“母亲主持家事多年,这点道理总是明白的。”

“你倒是看得开,不会是非她不可了?”

贺氏顺势咳嗽一声,敛眉随口道。

也转了话题。

“哈哈。”

男人突然大笑起来道:“这世间,那有什么非她不可?母亲这一点放心好了。”

“那你就娶妻。”

贺州律收了笑,觉口渴,又拿起茶盏喝了起来。

嘴角带笑道。

偏贺氏只看到笑,未能往上看看,阴冷眼神去。

“这京城全是我们贺府流言,想必早有有心人将所有传入后宫之中,再从后宫娘娘口里,传到陛下耳中,就算此刻不是降薛氏娶平妻的最好时机,可由你的功绩,主动说娶妻,想必陛下也管不着。”

“啪嗒。”男人放下茶盏,不重也不轻,不会让贺氏有由头发火去。

“母亲慎言,您以为贺府未有皇家耳目?”

“孩儿所言就事论事,之前说的,无人在听,既然如此,孩儿便不管了,带着薛氏去庄子住到下半辈子,也不是不可,省去你们见面便生气的毛病。”

这是要分家?贺氏一惊,忙起身坐直,不再拿乔,可伤心却透过手指渗了出来。

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不是说不是非她不可,为何还要带她出去住?”

“娶妻不好?娶你喜欢的娘子不美?”

说着不等贺州律开口,又道:

“我同你父亲是不会同意了,便是闹到天家去,也是我们占理,谁家好人父母亲尚在,带着新妇出去居住的道理?”

“这不真成了京城最大的笑话。”

贺氏急声厉色,想要拍案而起,却在男人冷漠疲倦看过来时梗住。

“你在怪母亲?”贺氏突然捂住心口,一脸伤心道。

“孩儿不敢。”贺州律接的很快,一副坦荡模样,可偏是这副冷静模样,让贺氏想到一庄庄旧事。

贺氏名季恩兰,低嫁贺府不久,便生下贺州律。

可也就过了月子,贺府彼时当家主人贺寿国便惹了祸,被贬凉薄孤寂之地。

季恩兰夜夜同贺寿国因何时才能归京而骂来骂去,逐渐伤了情分。

在贺州律会开口叫母亲时,更是直接自清回了京城季府娘家,将贺州律留给季妈妈、还有他父亲贺寿国。

自己在京城一待便是多年,徒留孩子吃风沙,肆意生长,过的如何,不闻不问。

直到贺寿国找机会回到了京城。

官品虽勉强维持立足京城苟延生息,贺氏却依旧不愿回去,一切都生分了,可娘家人也早已有了微词,贺氏不得不回去。

回来后,孩子不亲,郎君怪罪,好在贺寿国子嗣单薄,只有一庶子,小贺州律几岁,她身为贺州律生母,用了几年便接手中馈,执掌贺府。

贺寿国早年壮志未酬,懈怠疲倦下去,扶不起来,贺氏便将目光投向还是稚童的贺州律。

逼迫,诱导,恳求,示弱,各种手段都用上了。

只为让贺州律考取功名。

偏早年贺州律对于才学一事少些缘分,在练武怪事一事上,却充满门道。

贺氏为了她以为的正轨,恩威并施,打骂贺州律都是常有的事情。

鞭子,板子,茶盏子,纷纷都能作为武器。

偏贺州律幼时像一个闷葫芦,被打了也不反抗。贺寿国也管不住,此时他还靠着岳母家,做着再次入殿的美梦。

贺氏一直知晓贺州律心里对她这个母亲充满怨恨,虽面上不显,一些动作、行为却充满抗拒、距离。

直到贺州律成年,认识初登基不久的新帝,第一回饮酒,便被久经沙场的皇帝灌酒,实属未有经验,早年形成的怪癖,被皇帝发现,顺理成章当了皇帝爪牙。

所有的脏事,都需要贺州律亲自去做。

杀、血沁透了贺府再次荣耀之路,比只更甚,荣耀到多少人羡慕她贺氏。

坊间流传的全是寒门女眷对于贺氏的羡忌。

无人去想,贺州律的过往,便是贺氏只知母子之间早已充满隔阂。

却不知为何。

以为贺州律的阴冷,是天生的的。

“我不会答应。”贺氏很快从回忆中回神,不让一步。

“不娶妻也可以,你既说了,同薛氏未有感情,那便纳妾。”

“纳妾开枝散叶总是可行之事?”

贺氏经历回忆,收了思绪,放缓了声音,这才道。

可男人欲开口间,贺氏想到什么,接着又道:“你可知,她对你母亲用了刀子,那僧人的匕首她偷偷留着,哪日不知发生了何事,不定失了……”

“母亲!”

贺州律起身,打断贺氏接下来所言,猛然想到什么,眼神暗了下去。

僧人?

“大人的夫人,肤若凝脂,白皙透亮,手感极佳,是僧人我,摸过最好的娘子。”

“大人好福气啊,僧人羡慕、羡慕极了。”

“太羡慕了。”

“脾气也好,还不失性格,临危不乱,却也能娇弱泣泪,为了自保,什么都能做,有胆识有勇气,是个极好的娘子。”

“若是……”

大理寺内,僧人欲要用秽语激怒贺州律,求一个解脱。

可贺州律只是冷漠看着,步步紧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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