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拂被一男人用破布捂住口鼻,拖着离开,她能感受到,身后之人力气巨大,轻功了得。
小娘子挣扎无用,慢慢药效涌上,彻底昏迷了过去。
晕倒前满脑子都是贺州律,想他此刻身在何处,听贺露讲,男人还要两日才能回京。
回府后发现她受此磨难,又会怎么想。
又想,怎得出府一趟,便遭遇了此等磨炼。又暗自懊恼运气不佳。今日不宜出门。
薛拂被男人随手抛到马车上,装作某家车夫,远离乐坊,往其他地方而去。
马车摇晃着,将薛拂晃醒不少,迷迷糊糊间,车夫复才停下。
车夫下马,拍打门扉声传入小娘子耳里。
很快,门被从内打开,她听到一阵窸窸窣窣小声交谈。
“货物来路可明了?”
“放心吧,是高门大户新妇,样貌没得讲,你看了就会明了,哪怕担上罪责,都要反花了钱养熟再卖给官吏富商们,确保抢手。”
“谁家的?”
那男人犹豫一会,还是道:“不可说。”
后又道:“你就放心吧,是她家……”
之后的话,被压低了说去,薛拂再也听不见。
车帘被掀开,微风涌入,小娘子晨早起来精心打扮的妆容、衣裙此刻全部乱成一团。
妆花了,裙也皱了,人更是昏沉的不行。
就这般,身陷囹圄的小娘子还要强迫自己冷静。
幼时有过被绑架的经历,这倒是让小娘子很快反应过来。给了片刻呼吸的机会。
微微有点意识后,却不可立马扑起来反抗,这样只会加剧矛盾,加快自己被伤害的步伐。
醒了,也装作不醒、不行。
这都是经历。
只有薄弱的呼吸暴露着小娘子还活着。
“酒蒙子,你确定她貌美如花。”
“别说了,快将她带进去,尽快卖到远处去。”被叫酒蒙子的男人小声嘀咕,嘴里泄漏出几分害怕。
两人答非所问,却让薛拂一颗心狂跳不止。
原来她要被卖了。
咆哮、哭泣、害怕、孤独,一切的情绪涌来,使小娘子脑袋瞬间昏沉,像是被人从身后打了一闷棍,身躯僵硬下,反而未能暴露了自己去。
薛拂被男人拖着抗在肩上,几步进入一间墙高院落中。
她骤然睁开眸,恰好看到身后跟着一矮小男人的侧脸,他正在关门扉。
“该死的东西们。”
薛拂忍不住咒骂,心气不顺。
复又害怕被发现,急忙闭眼,只是两粒贝齿咬的紧紧的。恨透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贺州律,我恨你。”
小娘子被陌生男人扛着,腹部疼痛,在心中将贺州律骂过几百遍。
嫁给他,到底得到了什么?
被人像个物件,随意抛到一草垛上,男人们便出去筹划怎么将她卖个好价钱。
薛拂在满是灰尘,昏暗嘈乱的房间里睁开湿润双眸。
观察间,猛然对上一道锋利透亮的眸子。
“啊……”小娘子小声惊恐出声。
被藏在黑暗角落里的娘子?及时打断:“闭嘴。”
是个男声。
怎么还有人在此处。
待薛拂仔细看去,却发现此男人一身女子裙装,也被绑着。
可是?为何她的声音像男人般低沉。
娘子?男子?
薛拂实在是觉得荒唐,最后看一眼藏于黑暗中的女子,又转眸看向门外,脚步声不知何时早已远去。
她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生怕方才一声小小喊叫,被歹人听了去。
复又转眸看向已经闭眼不再开口,有着诡异低沉嗓音的女子。小声问她:“你也是被绑来的吗?你是良家子吗?还是同我一样是有夫之妇?”
“你被绑了几日?我们可以合作逃出去。”
“你是郎君?还是娘子?”
隐于黑暗里的男人一直听着,并不发一言,直到似在耳边聒噪的小娘子停下。
男人这才缓缓开口:“逃不出去的,有这个力气,还不如想着怎么讨好他们,让他们将你卖个好人家。”
答非所问。
薛拂身躯抖了起来,这是何意?
她是没救了吗?让她去讨好绑她而来的丑陋之人,休想。
小娘子微微挪臀,闭眼流泪,不再试图感化这个女不女男不男的诡异之人。
哭红了双眸,没个停歇。
“真倒霉,真倒霉,怎么出府一趟还能被绑,怎么就是我,呜呜呜……”
小娘子小声腹诽着,想着想着,哭着哭着,又猛然停住,泪也不流了,开始仔细复盘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推到贺露处,又摇头,推到贺露身后贺夫人身上,薛拂这才停住思绪。
越想越觉得,就是贺夫人了。
结合方才那叫酒蒙子的腌囋货所言,小娘子此刻已经认定她就是被贺夫人卖了。
她这个婆母,总是不喜她,很有可能是趁着贺州律不在府中,找到贺露,一起筹谋,将她卖了去。
难怪贺露身边的柳儿一路上都很怪异,薛拂以为是她多想,岂料真是一个独属于她的陷阱。
“都是坏人,给她一纸休书也比这里强。”
小娘子又哭了起来。
咒骂完贺露,贺夫人,柳儿,又气愤起贺州律来。
“闭嘴,有人来了。”
黑暗中的男人突然开口,小娘子僵住,不敢再哭,闭眼装睡。
男人嫌弃看一眼薛拂,这才将目光投向门外。竖起耳朵,听到来人三五个不等,不像是酒蒙子两人。
男人一惊,立马想到某种可能,骤然起身,往屋内一处被钉死的窗门而去。
薛拂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倏地睁开眼,将目光投向门外。
兵器声传来。
薛拂一喜,是有人来救她们了吗?会是贺州律吗?
不,怎么会是他,他不在京城。
正想着,身后男人突然一把扯开身上绳索,小娘子听到声响望过去,傻眼一会,立马接上道:“快,帮我也松开。”
男人看一眼薛拂,看清小娘子眸中闪烁着耀眼光芒时,思索片刻,一脚踹开窗门。
薛拂再次傻眼。
见不男不女的男人要离开,小娘子焦急抱住在她看来是女子的男人手臂,道:“你帮我松开,你自走我便不管。”
男人低头看向这小妇人,叹气正要随手帮一把,门前传来动静。
事情发生迅速,也就眨眼的功夫,薛拂便被不男不女的娘子抱着跳出窗外,然后一鼓作气,被带出囹圄之中,跳出墙外,消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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