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季临收应得干脆,肃着脸准备开门下车,“往旁边走一点,我要开车门。”
本还想趁机再和季临收闲聊几句的女人:……
利落下了车,季临收仗着身高优势,没借用任何助力,直接抬手就将敞篷车二层上放着的方便面拿了下来。
过程中,因为用劲,他手臂肌肉绷出流畅的线条,肩背舒展,和内收的劲腰构成完美的倒三角形状,脖颈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止不住往外溢。
江忆原本在生闷气,觉得季临收就是个不通情趣的臭直男。
结果看到这一幕,心又狠狠动了一下,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坚持,继续钓下去。
馋了这么多年的美好肉/体,都还没吃到嘴里,怎么能轻言放弃?
瞬间恢复动力,江忆抬脚,装作没事发生的样子,神情淡定往车边走。
季临收正垂眸捣鼓台秤,余光瞥见他晃过来的身影,不自觉抬眼看他。心里的小别扭已经完全消化,江忆神情自若,眼神迎上。
两人无声对视一两秒,又自然而然错开,谁都没有说话。
将所有数目相加,季临收按照习惯抹了零,报了个整数。
女人轻笑:“临收哥,我一个人拿不了这些,能麻烦你帮我把东西送家里去吗?刚好我没带钱,到家给你结账。”
经常有这种情况发生,季临收没多想,准备答应。
江忆先开口:“季临收要看车,我帮你吧。”
没给两人反应的时间,他单手搂起最大件的方便面,另一手提了两口袋水果,弯唇看向女人:“剩下的一点只能麻烦你自己提了。”
女人看看已经被江忆拎在手里的“物质”,再看看毫无异议站在一旁,仿佛江忆怎么做都可以的季临收,笑容消失,面无表情提起剩余的东西,脚步声哒哒超过江忆,走在前面。
生气了?
江忆眉头轻挑,恍若未觉,依旧用正常的速度不紧不慢走在后面。
没走两步,腿侧冒出一个黑黝黝的狗头。
低头一看,除了五谷还有谁。
江忆回头朝车子的方向看一眼,发现季临收正看着他。
背着光,看不清具体神情。
轻勾唇角,江忆收回视线,缓声问五谷:“你爸爸让你过来跟着我的?”
“汪呜!”
跟着女人进了院子,见女人把东西放在堂屋的圆桌上,江忆也跟着把手里的东西一股脑放下。
他浅笑着问:“请问是微信支付宝还是现金?”
女人可没他这么好心情,面色难看拿起手机:“微信。”
江忆便把相册里保存的收款码找出来,举着给女人扫。
扫码收完钱,江忆转身就走,女人突然出声:“你是同性恋吧?我劝你一句,临收哥他和你就不是一路人,你不要在他身上浪费心思了,不然到时候你们朋友都没得做。”
似乎是怕江忆不信,女人又说:“我舅舅是银匠,前段时间临收哥在他那儿借地盘做了个手镯,说是要送人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打探一下,看看他送给了谁。”
“手镯?”江忆弯着桃花眼回头,拽起左手的冲锋衣袖子,露出那截皓白手腕上的银色,晃晃问,“是这个吗?”
停顿两秒,确保女人看清楚了,江忆没再和她言语纠缠,脚步轻快领着五谷走出了院门。
回到车旁,江忆主动笑着问季临收:“钱付了,微信给的,你收到没?”
季临收定定看他两秒。
确定他脸上的笑容不似作伪,没有勉强,才点头说:“收到了,麻烦你了。”
知道了手镯是季临收亲手做的,哪怕其中蕴含的情意是歉意,江忆也很开心。
他大方摆手:“没事呀,走两步路的事。”
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表现太绿茶,害怕女人反应过来,越想越气,再冲出来说些什么对他不利的话,江忆催促季临收:“上车吧,还要赶路呢。”
*
山里不像城市,就算好几年没回来,也不会有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最多就是树木更茂盛些,路边的杂草更旺盛些。
看着车子一点点驶入自己熟悉的地盘,江忆的心情开始变得复杂。
当路过某个长满柏树的小山坡时,他的这种复杂心情到达了顶端。
原因很简单——十年前,中专三年级结束的那个暑假,他就是在那个小山坡上,无意中看见了季临收脱裤子解决三急的画面。
在那之前,季临收对他来说,是那个将有小磕伤的水蜜桃免费送给他奶奶的好心人。
在那之后,季临收就成了他的性启蒙对象。
很多个青春迷茫的夜里,他都在反复做着同一个算是回忆的梦。
梦里,季临收长相比现在更青涩,一身小麦色薄肌,站在山坡下的隐蔽处,动作别扭解开运动裤的系绳。
当时隔得远,加上无意偷窥及时避开了视线,所以他并没有看得很清楚。
但到了梦里,大脑自发将那些画面补全了。
无论是颜色,还是大小粗细和青筋走向,全部都一清二楚。
“下大雨了,这里距离你奶奶的坟还有多远?”
季临收出声,把江忆从回忆拉到现实。
江忆把水瓶贴到脸颊上,试图中和一下自己脸上的热意。
他眼里水润濡湿,像是也在落一场春雨。
指了个方向,江忆说:“不是很远了,就在那个山坡上。”
季临收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确定了距离,仰头看了会儿天:“时间还早,等雨停了我们再上坡去。下着雨路不好走,纸钱和鞭炮也会打湿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own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