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
御书房内灯火通明,燕皇并未就寝,显然已经接到京郊遇险的初步奏报,正在等候详细情形。
洛炙被宣入内,行过君臣之礼后,皇帝赐座。
“爱卿平身,赐座。”
洛炙没有立刻坐下,而是从怀中取出东西,恭敬的双手承上:“陛下,臣有事禀告,恐今夜来袭贼寇,并非寻常山匪流寇。”
一名太监上前接过,呈至御案,展开里面是几枚造型奇特的箭头,观其外表便知制作工艺略有复杂。
皇帝拿起一杯,指尖摩挲着箭头的材质和纹路,深色渐凝:“此物看似工艺复杂,爱卿从何而来?”
洛炙:“此乃迟世子从我军伤员身上所得,陛下明鉴,这件头材质特殊,工艺精湛,绝非寻常山匪所用。”
他顿了顿,继续道:“且贼人作战凶悍,不惧生死,不似谋财,进退间颇有章法,更像是一次有预谋的试探或制造混乱。”
皇帝放下箭头,目光锐利地看着洛炙:“爱卿是说,这群贼人或许是假扮山匪,意图不轨?”
“臣不敢妄下定论,但种种迹象,令臣心生警惕。”
洛炙谨慎答道:“京城重地,臣不得不防,臣恐危及陛下与京城安危!”
御书房内气氛骤然紧绷,灯火里的影子在墙上晃动。
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手指无意识的敲打着御案。
洛炙抬起头,眼中满是忧色:“陛下,京城乃国之根本,陛下安危系于天下,臣斗胆恳请陛下,即刻加强宫中及京城各处守备,严密封锁消息,防止恐慌,暗中彻查近日京城所有异常人员来往及物资流动。”
他言辞诚恳,充满了对君王安危的深切忧虑,皇帝缓缓站起身,在御案前来回踱步,洛炙的担忧,也正是他心中所虑。
几位年长皇子日渐成长,朝中派系隐约,边关亦非全然太平,若真有人借匪患之名行刺驾或叛乱之事,后果不堪设想。
“爱卿所言,甚合朕心。”
皇帝停下脚步,目光坚定:“此事确非寻常,朕即刻下旨,加强宫禁与京城巡防,对外只宣剿灭流窜山匪,安抚百姓,此事便全权交于爱卿处置,京兆尹、兵马司、皇城司,皆听你调遣,所需人手物资,朕一概应允。”
他看向洛炙:“至于其他,务必撬开他们的嘴,给朕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将这群胆大包天之徒,连根拔起。”
洛炙郑重叩首:“臣遵旨!”
皇帝上前,亲手扶起洛炙,看着他身上的伤和眼中的血丝,语气缓和些:“爱卿辛苦了,朕知你忠心体国。”
言罢,似想起什么:“你方才提及秋玉今夜也在营中?”
洛炙点头,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回陛下,正是。世子精通医术,临危不乱,救回不少将士性命,臣离营后,一切事务暂交予世子处理。”
皇帝脸上露出了然甚至有些欣慰的笑声,“秋玉本事大着呢,朕是知道的,那便派他协你调查,跟你学点本领,使团医使之事先交予他人。”
接着皇帝挥挥手,不再多言:“好了,天快亮了,爱卿且回营安排吧,朕等你的消息。”
“臣领命,定不负圣望。”
*
天刚亮,一队由洛炙最信任的亲随率领精悍的护卫,护送着洛昭昭和洛明淮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军营,返回了将军府,尽管她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她还想留着帮父母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季蔓文并未同归,执意留在了营中协助处理后续事宜。
回到熟悉的府邸后,洛明淮便被嬷嬷带去洗漱歇息了,洛昭昭洗去一身疲惫和隐约的血腥气,换了干净的衣裳,坐在窗前,看着庭院里积了一夜的薄雪在阳光下渐渐消融了,身体是放松了,心却依然悬着。
这种排除在外,只能被动等待的感觉,让她坐立难安,尤其是那俘虏腰间的蛇纹,还有他暴毙时诡异的模样,如同梦魇般在她脑海里反复闪现。
她知道此事绝不简单,她也想做点什么,至少她想弄明白那个蛇纹到底代表着什么。
或许书籍典籍里会有关联的记载?
可她一个人,无权无势如何能去查那些可能涉及秘辛的古籍?将军府的书房虽大,却多的是兵法典籍和寻常史书,未必会有她想要的东西。
就在她皱眉苦思之际,一个身影忽然蹦进了她的脑海里——苏灵泽。
他消息极通,京中大小趣闻隐秘轶事,问他准能知道个七八分,就算他不知道,凭他那爱凑热闹,爱刨根问底的性格,说不定能有办法接触到一些寻常人接触不到的信息渠道?
想到这里,洛昭昭便再也坐不住,她唤来春如:“春如,替我更衣,我要出门。”
春如吓了一跳:“小姐您才刚回来,将军和夫人派人吩咐过让奴婢盯着您好好歇着,不准出门。”
“我有急事,那你盯着我陪我一同出门吧。”
洛昭昭不由分说,自己动手翻找起外出的衣裳。
春如还想劝阻:“小姐…”
洛昭昭打断她,神色是少有的严肃:“春如我真有要紧事,你放心我就去苏丞相府里,找苏灵泽,不算乱跑,爹爹跟娘亲要是因此责罚你,我替你担着。”
春如并非害怕责罚,她知晓自家小姐的性子,决定好了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她也担心小姐安危,无奈之下,只好妥协:“那奴婢陪小姐去,但小姐要答应奴婢不能乱跑,见了苏公子便回府。”
“知道啦春如,快帮我梳头。”
主仆两人换了身不打眼的常服,从侧门悄悄地出了府,直奔丞相府。
两人运气不错,恰好苏灵泽今日在家休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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