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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我把片酬支票,撕给了医药代表

小说:

我在娱乐圈苟到了终点

作者:

予妖灼

分类:

现代言情

ICU的门缓缓关上,隔绝了走廊的微光,也隔绝了所有嘈杂。这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仪器运作时规律的“嘀嗒”声,像倒计时的钟摆,一下下敲在沈小鱼的心上。

母亲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从鼻腔延伸到呼吸机的透明管路,从手臂蜿蜒到床边的监测仪器,每一根都像沉重的锁链,捆缚着这个曾经温柔坚韧的女人。盖在她身上的白色被单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衬得她的脸苍白得几乎透明,嘴唇干裂起皮,连呼吸都要依靠机器的辅助,胸口随着呼吸机的起伏缓慢升降,微弱得让人心慌。

沈小鱼放轻脚步,一步步走到病床边,生怕惊扰了这份脆弱的平静。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母亲的手——那只曾经无数次给她梳头、给她缝衣服、在她难过时轻轻拍她后背的手,此刻冰冷僵硬,指尖泛着青紫色,没有一丝温度。

“妈,我来了。”她俯下身,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我从横店赶回来的,你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卸妆呢。”

母亲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像睡着了一样。

沈小鱼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把母亲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那刺骨的冰凉。她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话,像小时候母亲哄她睡觉那样,语速缓慢又温柔:“妈,横店今天放晴了,太阳很大,晒在身上暖暖的。之前拍雨戏的时候可冷了,冰水浇在身上,冻得我直打哆嗦,严导还说我不够投入,让我多淋一会儿……”

她说起剧组的趣事,说起李强三人在片场闹的笑话:“李哥他们三个,在剧组当场务,天天偷懒摸鱼,还抢我的盒饭,说要给我‘攒体力’。有一次阿斌搬器材的时候没站稳,摔了个四脚朝天,器材没坏,他自己倒磕破了额头,还嘴硬说没事……”

她说起拍戏时的细节,说起《女弈》这个角色:“妈,我演的女弈,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她从一开始的懵懂少女,慢慢变成了能执掌大权的人。我有时候演着演着,就会想起你,想起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都从来没有放弃过……”

她还说起预告片发布的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妈,我们的预告片上热搜第一了,好多人夸我演得好。他们说,内娱终于有像样的大女主了。等你好了,我陪你一起看,好不好?”

就在这时,母亲手边的监护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嘀嘀”声,屏幕上的心率曲线猛地波动了一下,然后又快速恢复了平稳。沈小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猛地站起来,紧张地看向仪器,又看向母亲的脸。

护士闻声快步走进来,熟练地检查了一下仪器参数,又摸了摸母亲的脉搏,转过身对沈小鱼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只是正常的生命体征波动,不用太担心。”

“波动……是因为她听到我说话了吗?”沈小鱼抱着一丝希望追问。

护士沉默了几秒,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客观:“病人现在还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对外界刺激的感知很微弱。这种波动更可能是身体机能的自然反应。”

希望的火苗刚燃起,就被一盆冷水浇灭。沈小鱼的肩膀无力地垮了下来,重新坐回椅子上,紧紧握着母亲的手,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无声地滑落,滴在母亲冰冷的手背上。

她在ICU里待了整整半小时,护士来催了三次,提醒她探视时间已到。最后一次,护士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忍:“姑娘,别太难过了,病人需要休息,你也得保重身体。”

沈小鱼点点头,依依不舍地松开母亲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ICU。门外,父亲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势,佝偻着背坐在塑料椅上,双手捂着脸,仿佛一尊雕塑。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泛着刺眼的光。

“医生怎么说?”父亲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沈小鱼摇摇头,说不出话来。她在父亲身边坐下,父女俩就这样沉默地坐着,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旷的走廊里交织,带着沉重的绝望。深夜的医院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护士站传来的轻微声响,和ICU里隐约传来的仪器声,构成了一首压抑的夜曲。

凌晨三点,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死寂。沈小鱼掏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短信——是《女弈》制片方打来的第一笔片酬,到账了。

一串长长的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刺眼得让她睁不开眼睛。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多的一笔钱,足够支付母亲之前所有的医药费,甚至还能剩下不少。

沈小鱼看着手机屏幕,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干涩又凄厉,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她笑自己之前的窘迫,笑自己为了医药费四处奔波的狼狈,笑自己终于熬出了头。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手机屏幕上,模糊了那串诱人的数字。

有钱了,终于有钱了。

可她的妈妈,可能等不到用这笔钱的时候了。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一丝鱼肚白,主治医生就找到了他们。是个五十多岁的女医生,穿着白大褂,脸上带着长期熬夜的疲惫,表情却异常严肃。“你们是沈秀兰的家属吧?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沈小鱼和父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他们跟着医生走进办公室,医生示意他们坐下,然后拿出一份病历,翻开,语气沉重:“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昨晚又出现了一次肾功能衰竭的迹象,心脏负荷也持续过重,现在全靠仪器维持生命体征。”

“还有希望吗?”父亲猛地站起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身体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祈求。

医生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斟酌措辞:“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有一款进口新药,刚通过临床三期,针对这种重症心脏病合并肾功能衰竭的情况,有效率能达到40%。但是……”

“但是什么?”沈小鱼也站了起来,心脏紧紧攥成一团。

“但是价格很高。”医生说得很直接,没有任何隐瞒,“一个疗程三十万,而且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更重要的是,它不是特效药,只是有40%的概率能稳住病情,后续可能还需要多个疗程,甚至可能最后钱花了,人还是救不回来。”

“三十万……”父亲的身体晃了晃,踉跄着坐回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这么多钱……我们哪里拿得出来……”

沈小鱼却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像淬了火的钢:“用。多少钱都用。”

医生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小姑娘,你想清楚了?这不是小数目,后续的费用更是个无底洞。”

“我想清楚了。”沈小鱼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钱我有,我来想办法。”

医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笔开始写处方和缴费单:“既然你决定了,那我就给你们开单子。药需要从国外调过来,大概今天下午能到。你们先去缴费吧。”

沈小鱼接过缴费单,上面“三十万元”的数字格外醒目。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对父亲说:“爸,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缴费。”

她刚走到缴费处,就有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男人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油腻的笑容,主动伸出手:“是沈小鱼小姐吧?您好您好,我是这款进口药的医药代表,我姓刘。”

沈小鱼皱了皱眉,没有和他握手:“有事吗?”

刘代表收回手,也不尴尬,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递过去:“沈小姐,是这样的,您要的这款药,我们可以马上联系国外总部调过来,保证今天下午就能送到。不过按照我们的流程,需要您先付全款,签一下这份确认合同。”

沈小鱼接过合同,大致扫了一眼,都是些常规的付款和交货条款。她没有多想,拿起笔就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刘代表看到她签完字,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小心翼翼地把合同收起来,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沈小鱼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神秘:“沈小姐,这是我们药厂的一点心意。行业规矩,您懂的。这款药的预付款返点,百分之十,这张支票是三万元,您收好。”

沈小鱼的目光落在那张支票上。米白色的支票纸,上面印着清晰的数字“30000”,还有药厂的公章。轻飘飘的一张纸,就值三万元。

三个月前,为了三十万的债务,她被李强三人追得东躲西藏,吃不上饭,住不起酒店,甚至差点被坤盛娱乐逼得签下不平等合约。那时候,三万元对她来说,是救命钱,是能让她和母亲多撑一个月的希望。

可现在,这三万元就躺在她面前,作为“行业规矩”的贿赂,作为用母亲生命换来的返点。

沈小鱼拿起支票,对着窗外透进来的晨光看了看。纸质细腻,数字清晰,可在她眼里,这张支票却脏得让人恶心。她想起母亲从小教她的话:“做人要干干净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分都不能要。”

她的母亲躺在ICU里,命悬一线,她要用自己的血汗钱去救母亲的命,而不是靠这种见不得光的“返点”。

沈小鱼的手指微微用力,然后开始慢慢撕。

一下,又一下。她撕得很慢,很用力,每一次撕扯,都像是在和这个浑浊的行业规矩对抗。支票在她手里被撕成细小的碎片,像雪花一样飘落在缴费处的地面上。

刘代表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沈小姐,您这是干什么?这可是三万元啊!白给的钱,您怎么说撕就撕了?”

“这钱太脏。”沈小鱼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她弯腰,把地上的支票碎片一片片捡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转过身,从钱包里掏出所有的银行卡,一股脑地拍在缴费窗口的柜台上,“刷卡。我妈的命,我自己赌。不用你们的‘心意’。”

窗口里的护士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敬佩,还有一丝不忍。她拿起第一张银行卡,插进刷卡机。

“嘀——余额不足。”

护士又拿起第二张。

“嘀——余额不足。”

第三张,第四张……一张接一张的银行卡被插进刷卡机,又一张接一张地被退出来,每一次“嘀”的声响,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沈小鱼的心上。她的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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