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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许昕的第一场戏,对手演员全程念数字

小说:

我在娱乐圈苟到了终点

作者:

予妖灼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三天,剧组迎来了第一位客串演员。

按照剧本,许昕饰演的女主角需要去“劳务市场”找零工,在那里遇到一个同样挣扎求生的中年女人,两人有一段关于“活着到底为了什么”的对话。

这个角色戏份不多,但很重要——她是女主角在绝望中遇到的第一个“同类”,对话要充满粗糙的生活质感,不能有表演痕迹。

沈小鱼原本想找个真正的民工来演,但考虑到台词和走位,最终还是决定用专业演员。

选角组推荐了一位老戏骨,叫王桂芬,五十二岁,话剧出身,常年演母亲、工人、市井小人物,演技扎实。

王桂芬到组的那天,穿着很朴素,手里拎着个布包,见到谁都客气地点头。

她先去找许昕对词,态度温和,还教了许昕几个调整呼吸的小技巧。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实拍。

场景搭在水泥厂的一角,美术组用破木板搭了个“招工信息栏”,地上洒了灰,墙上贴满了手写的招工启事。

群演们——

是真的从劳务市场请来的民工——

蹲在墙角,眼神空洞地等着。

“《野草》第七场第三镜,准备!”

场记打板。

许昕走进画面。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凌乱,手里捏着半块馒头,一边吃一边看招工信息。

王桂芬从旁边凑过来,指着其中一条:

“这个工地在招女工,一天一百二,包吃住。”

按照剧本,这里许昕应该抬头看她,两人对视,然后王桂芬说出台词:

“我闺女跟你差不多大,在深圳打工,一年没回来了。”

但实拍时,王桂芬说完第一句后,突然卡住了。

她看着许昕,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卡!”

执行导演喊,“王老师,忘词了?”

王桂芬连连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再来一次。”

第二次,她又卡在同一个地方。

第三次,她说出了台词,但语气僵硬得像在背课文。

第四次,她甚至把“深圳”说成了“广州”。

连续八条,全部NG。

现场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这种简单的对手戏,对一个老戏骨来说不应该这么难。

而且王桂芬每次NG后的道歉都太过流畅,像排练过。

第九条开拍。

这一次,王桂芬说完第一句后,忽然对着许昕,嘴里清晰地念出一串数字:

“12345,67890,12345,67890……”

她念得很平稳,脸上甚至还带着戏里的表情——

那种市井妇女的热络。

但嘴里吐出的,是毫无意义的数字。

许昕愣住了。

剧本里没有这段。

对手演员在念数字,这意味着她无法接戏,因为对方根本没有给出台词该有的情感和节奏。

但她只愣了两秒。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反应——

她没有停,没有看向导演,没有表现出任何困惑。

她继续演。

她看着王桂芬,眼神从茫然,到理解,到一种深切的悲哀。

仿佛她听懂了那些数字背后的东西:

那不是忘词,不是失误,是一种更残忍的东西——

职业性的敷衍,对一个年轻演员的羞辱,对这场戏的蔑视。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针:

“阿姨,您刚才说的那个工地……还招人吗?”

这是剧本里没有的台词。

是她即兴加的。

王桂芬显然没料到这一手,数字念到一半卡住了。

她张着嘴,看着许昕,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情绪——

错愕。

许昕继续:

“我什么都能干。搬砖,和水泥,扛钢筋。我不怕累。”

她往前走了一步,离王桂芬更近:

“我就想赚点钱,给我妈买药。”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表演的眼泪,是真的——

那种被羞辱后的委屈,被轻视后的愤怒,全部化成滚烫的液体,冲出眼眶:

“您能……帮我问问吗?”

王桂芬彻底僵在那里。

她准备好的所有“招数”——

忘词、数字、僵硬——

在这个年轻女孩真实的眼泪面前,碎成了粉末。

她忽然意识到:

自己在做什么?

为了那笔额外的“红包”,为了某个大人物的交代,她在毁一场戏,在毁一个年轻演员的信念,在毁一部无数人拼了命也要拍出来的电影。

而眼前这个女孩,在经历了所有羞辱之后,依然选择用最真诚的表演,去接住她扔过来的垃圾。

场外,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这不是失误,是故意的。

王桂芬被收买了,来给许昕下马威,给剧组添堵。

执行导演看向沈小鱼,用眼神询问:

要不要喊卡?

沈小鱼摇头。

她盯着监视器,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画面里,许昕的眼泪还在流,但她没有擦,就让它挂在脸上,在午后的阳光里闪闪发亮。

她看着王桂芬,眼神里有哀求,有倔强,还有一种更深的东西——仿佛在说:

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但我不怕。

漫长的十秒沉默。

然后,王桂芬忽然抬手,抹了把脸。

不是擦汗,是擦掉眼眶里突然涌出的、真实的泪水。

她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种敷衍的腔调,而是沙哑的、带着生活重压的、真实的女工的声音:

“闺女……”

她叫了一声,停顿,仿佛在积蓄勇气:

“那个工地……别去。”

许昕怔住。

“我闺女就是在那个工地出的事。”

王桂芬说,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抠出来的,“从六楼摔下来,脊椎断了,现在瘫在床上。老板赔了五万,说再多没有。我天天来这儿,不是找活,是等……等那个老板再来招工,我要当面问他:五万块,买我闺女一辈子,够不够?”

这不是剧本里的词。

这是王桂芬自己的人生。

她在这一刻,撕掉了所有表演,撕掉了所有任务,把真实的伤口扒开,摊在阳光下。

许昕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伸手,握住王桂芬粗糙的手:

“阿姨……”

“别哭。”

王桂芬反握住她的手,用力,像要把某种力量传过去,“闺女,你还年轻,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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