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胸肉、鸡腿肉、西蓝花、鸡蛋以及蒸煮后的红薯，将这些食材码在狗盆里，一旁流口水的大壮wer了几声，迫不及待地甩着尾巴。
“坐好。”
我简短地命令它，大壮用嘴筒子拱我的手臂，我被拱得手抖，把顶端摆放的草莓给弄下去了。
一个不留神，掉出狗盆的草莓就被大壮给叼住，但它还没有一口吞，只是叼着，眼睛无辜地望着我，似乎在问能不能吃。
我重新摆上另外几颗草莓，摸摸它的狗头，“开饭了。”
得到指令，它终于放嘴开干。
新年过去了七八天，这两天可能修复东西太多了，有些消耗念能力，加上正处于生理期，感觉恹恹的，也没什么胃口。
看着大壮吃得那么香，有它陪着，我才能多吃些。
几分钟就解决了狗饭，还把盆舔得锃亮，我给它倒了一盒酸奶进去，它舔得很响。
往沙发上一躺，我看了看手机，依旧是没有奇犽的回复。
说是给他放一个月的假，如果一月底他还没有消息，我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
也不是催促他回来查案，只是单纯对朋友的关心。
开着空调和加湿器，在沙发上睡了一个午觉，醒来的时候看到大壮在我脑袋这头的沙发脚下趴着睡。
揉揉它的狗头，我拿起茶几上的手机，下午三点多。
“嗡——”
手机突兀地震动，屏幕上显示的是调查员的号码，对方应该是有消息了。
“喂，下午好。”
[白荷女士，你委托我调查的三位嫌疑犯，其中一位连环杀手比利我已经找到了，他目前在坎里布州罗河监狱服刑，他已经在监狱服刑十年了，顺带说一句他的刑期是四百多年，这辈子没有出狱的可能。]
我将手机打开免提放在一旁，马上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坎里布州罗河监狱，上面出现了官网介绍，这里关押的都是比较有名的连环杀手。
查询一下我所在的多格镇和坎里布州的距离，六百多公里的路途，并不算远。
“先生，你能确定你查到的是比利吗？”
[当然了，如果错了，我给你算半价，你尾款别给了。你要来监狱见见他吗，你想见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
“拜托了，我想见一面。”
[没问题，预约到明天？]
“呃，十二号怎么样。”正好我的生理期结束。
“werwerwerwer……”
“嘘，大壮别吵，我在办正事。”
[十二号可以啊，多么响亮的声音，这是比格的驴叫吗？]
电话那头的调查员都听到了，我捶一下大壮的脑袋，手动让它闭麦，“是的，我养了一条比格。”
[真酷，它多大了，男孩女孩，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
“快三岁了，男孩子，麻袋？呃，随便什么颜色的麻袋吧。”
调查员哈哈笑起来，我感觉这个聊天要走歪了，生硬地把话题引回来。
“关于独眼龙凯尔、鬼影桑卓呢，有没有进展？”
[独眼龙在道上消失很久了，也有十年咯，他应该没死，只是很谨慎地躲藏着，你得再给我一些时间调查。至于鬼影，我刚才想给你说的，他死了，大概是在五年前，因为重病治不了，出院后血洗了富人区的几户有钱人，然后被其中富人聘请的猎人保镖当场击杀，尸体由当地政府处理，埋在了公墓，你要去看吗，我还拍了照片。]
这些过往听得人心惊肉跳，独眼龙还能查，可鬼影都死掉了，又如何追查他有没有杀过院长，不知道他的交易账户销毁没有。
多格镇的警局里也没有凶手留下的任何物证，根本无法指认。
虽然从照片来看，有些侏儒的鬼影实在很像我那晚看到的凶手，可从眼神看又觉得不相似。
不是他。
心里冒出这么一个声音，一种直觉让我觉得鬼影或许不是杀害院长的凶手。
不管怎么说，眼下都有事情能做了。
接收了调查员发来的鬼影墓地照片，还有一些他当时血洗富人区被击杀的旧影像视频，因为事发地的监控头很多，所以拍得格外清楚。
既然鬼影桑卓五年前死了，暂时不查他了，我决定去坎里布州。
两天后，我带着大壮，驱车前往坎里布州的罗河监狱。
上午出发，接近傍晚才到达市区。调查员是个穿皮衣的酷女孩，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一直以为她是男性。
女孩蹲着逗狗，笑着说，“因为用了变声器啊，不过我不是每个雇主都会见的。你家大壮真可爱，你明天去监狱找人的时候，我帮你遛狗吧。”
“呃，谢谢。”
我怀疑她是看在大壮的面子上，才自掏腰包给我订酒店的。
“你就叫我莎莎吧，我在情报方面很有性价比的，以后还有需要可以多合作。”
“好的，莎莎。”
我就这么一路畅通无阻地见到了服刑中的比利。
被狱警带到会见室，在厚重的透明玻璃这头，我看到对面戴着手铐坐下来的高大男人。
他有一头金色的短发，金色的浓密眉毛，左边眉骨上有寸长的疤痕，那块皮肤没有眉毛生长，蓝色的狭长眼睛，眼尾上挑，没什么感情波动，鼻子很挺拔，没有胡须，嘴厚，下巴方正。
一张还算不错的长相，体格也是健硕的，他蓝色的眼珠子动了动，将我也打量了一遍。
他嘴角是带着微笑的，似乎对于一个陌生女人来看望他有些好奇。
“为什么戴口罩，女士。”他发出了声音。
其实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直觉就告诉我，凶手不是他。
我说：“因为怕。”
“哈哈哈哈，我又出不去了，没什么好怕的。你来找我，是哪位受害者的家属？”
“那些你杀过的人，你都会记得吗？”
“当然不记得，因为杀太多啦。不过要是格外有趣的，我会印象深刻一些。”
“你会缩小身形吗？比如伪装成小个子什么的。”因为在监控下，我没法直接说出念能力这件事，只好这样问。
“我为什么要缩小身体？”
因为我那晚看到的凶手没有这么魁梧，就算倒退十一年前，他也是个青壮年，不可能矮的像小孩子。
面对他的反问，我没有再试探，而是将气集中了双眼，用凝去观察他。
比利没有使用缠，他不会念能力。
他的可疑程度下降了一大半，我直白地问道：“你杀过一个叫贝洛斯坦的男人吗，他是多格镇福利院的院长，在十一年前的一个晚上。”
“忘记了，也许你该问给我判刑的法官，或者去问抓住我的警察。”
“你十一年前去过多格镇吗。”
“去过啊，还犯案了，杀了好几个，但你那个院长，我不清楚哦。也许杀了也许没杀，谁知道呢。”
他吊儿郎当的态度看得我火大，握紧拳头，我忍下这股怒气，“我看了关于你的纪录片，还有一些报道，说你会掏心，吃掉受害者的一部分身体组织。”
像是听到了感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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