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宁轻咳一声道,“丞相府的马车和马匹都是经过下人仔细检查,若无惊吓或意外,应该不会受惊出事,二姐姐出事当日,有没有检查过马匹?”
“怎么就如此凑巧,二姐姐马一出事,苏先生就刚好在附近,还能刚好救下二姐姐。”
裴宴宁觉得已经提醒非常明显。
能听到裴宴宁心声几人并未揭穿,裴婉柔甚至还附和道,“说来当日确实有些奇怪,我们几位小姐妹与苏赫文等人并非一同出发离开,偏偏就在马出事的时候恰巧遇到。”
“咱们家的马匹每隔两三个月会让大夫上门瞧瞧,从来没有出过差错,唯有那次被惊了马。”
裴夫人顺势道,“陈嬷嬷去查,查当时伺候在婉柔身边所有下人,包括当天赶马车夫。”
【马夫要跑。】
‘莫不是有人向马夫告密?’
裴夫人和裴凌岳则怀疑不同。
他们疑心马夫听到裴宴宁心声,才会生出想跑心思。
【没人告密。】
【今天丞相府发了月钱,马夫上街去买酒,听说了裴婉柔的事情,马夫害怕丞相府查当日事情再查到他头上,急急忙忙返回丞相府,收拾值钱东西准备跑。】
裴宴宁手指托着下颚,正想着如何提醒众人,裴夫人声音再次响起,“陈嬷嬷让李管家带小厮封锁整个丞相府,以免有人趁乱跑了。”
裴宴宁一脸诧异。
【别想了,你娘好歹是丞相府当家主母,还是凌家大小姐,思虑肯定缜密。】
裴宴宁一瞬间怀疑被系统打消。
陈嬷嬷带人去查当日随从裴婉柔踏青的所有人。
裴宴宁喝着茶水,吃着糕点静静等着。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吃个瓜。】
原本紧张氛围随着小系统声音而被打破。
至于裴宴宁从始至终都没有紧张过,“什么瓜。”
【孔祭酒休了孙氏,今天早上匆匆忙忙将人送回娘家。】
【孔祭酒还入宫告了太常寺卿一状,说太常寺卿教子无方,勾引有夫之妇,还裸奔于大街不成体统,皇上知道后不仅申斥了太常寺卿,还罚了太常寺卿小儿子二十大板。】
‘窝囊废站起来了?’
【说起来这件事情确实有些奇怪,孔祭酒窝窝囊囊一辈子,老娘活着听老娘的,老娘**听媳妇的,在朝中更是谨小慎微,不像是会做出有如此胆量事情。】
‘泥人还有三分血性,可能被欺负到头上,不得不反抗。’
【灼灼分析得极有道理。】
相比起一人一统吃的欢乐,裴凌岳脸色则难看到极致。
孔祭酒极有可能是听到裴宴宁心声才会做出如此事情,宣文帝知道后,会更加坚定让裴宴宁上朝的决心。
原本他还想着,文武百官有所阻拦,这件事情便能搁浅,如今看来劝不住了。
一炷香后,陈嬷嬷带着三名侍女,还有一位被押解车夫重新折返,陈嬷嬷怀中抱着一个收拾妥帖包裹。
陈嬷嬷给裴夫人和裴凌岳见过礼后道,“老爷,夫人,当日随从二小姐前往湖心亭踏青下人全部带过来,老奴带人去时,正巧碰到马夫收拾东西准备跑,老奴让小厮直接将人押解过来。”
陈嬷嬷摆摆手,小厮拖着马夫越过两个小丫鬟来到裴凌岳面前。
马夫被小厮扣着双臂,随着小厮松手,马夫扑通一声跪下来,“老爷夫人明鉴,我没想跑,我收拾东西只是想回家看看,前两天我在茶馆碰到一位老乡,老乡说我爹生病了,病得有些严重,以至于我近来几日一直担心我爹,茶饭不思,就想着回去看看爹娘,也好安心。”
【灼灼不要被这人给骗了,他爹娘早**,爹还是被他**气死的。】
裴宴宁放下手中茶盏,手指敲击桌面,“即是告假,可有告知管家,还有你九泉之下的爹娘知道你这么孝顺吗?”
马夫刚想反驳,立马意识到不对劲,冷静之后他故作愤怒道,“三小姐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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