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淑儿吴氏你们恨他,所以故意栽赃嫁祸给苏杭对不对,我爹当年明明是病死的。”苏夫人抓着苏淑儿身体摇摇欲坠,她眼睛猩红一片,还有眼泪不断流出。
她不能接受自己失败,不能接受自己爱的人是杀父仇人,苏夫人抹了一把眼角泪水,她带着恨意看向跪在地上两人,近乎癫狂道,“我知道了,是你们,是你们故意挑拨离间,你想让我和苏杭内斗,你们好坐收渔翁之利,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如意。”
‘啧啧啧,永远叫不醒装睡的人。’
‘她那个可怜的爹算是白死了,死后不仅没有女儿帮忙报仇,甚至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向着真凶。’
‘这和女婿杀老丈人,女儿出具谅解书有什么区别。’
众人:……
没有太大的区别。
孙老爷的女儿算是白养了。
苏淑儿一根一根扒开扯着自己衣领的手,“苏夫人我说的是真是假,你问问府中下人就知道了。”
“是你自己偏听偏信,不仅被苏杭骗了,还让他害死你爹。”
“老爷子当年身体康健,无病无灾,喝了苏杭给的补药身体便日渐衰败,直至最后虚死。”
“苏淑儿爹爹养你十几年,你为什么要恩将仇报,栽赃陷害我?”苏老爷凶狠瞪向苏淑儿,眸底闪过一抹浓烈杀意,仿佛在后悔当初为什么不把苏淑儿这对母女杀了,而是留下今天这样祸患。
“苏老爷如果你说的养,是给我和母亲一口饭吃,然后像畜生一样把我们关在府中磋磨,那我宁愿不要你养,宁愿没有你这个父亲。”苏淑儿语气灼灼,冰冷眼神对上苏杭带着杀意眼睛,没有丝毫畏惧。
苏杭跪在地上抖得越发厉害,有一种脱离感油然而生,他想冲过去打苏淑儿,让苏淑儿闭嘴,在他动手前一秒,谢锦渊仿佛知道他下一步动作一样,他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臂死死按在他肩膀上,让他动弹不得,“苏老爷陈述就陈述,不要乱动,万一伤到那位大人就不好了。”
谢锦渊说完,冲着裴宴宁方向挑挑眉。
裴宴宁看着谢锦渊动作,眉头微蹙。
她刚刚没看错吧,谢锦渊竟然冲她做了一个邀功动作。
一定是今天早上没睡醒看错了。
苏老爷冷笑一声道,“那我也给你们一口饭吃,给你们庇护地方。”
“早知道你们会如此恩将仇报污蔑我,我就不应该把你们接来京城。”
苏杭冲着陈韬方向磕了一个响头,继续狡辩道,“大人草民是被冤枉的,草民承认,草民在娶孙小姐进门之前,的确娶过发妻,但和孙小姐成亲之前,我让人送去吴氏手中一封和离书,不知道吴氏为什么没有收到,后来草民见吴氏可怜,便没有再提此事。”
“至于为了酒坊谋害岳父更是无稽之谈,草民自从入赘孙家,对岳父一直恭恭敬敬,岳父去世前身体的确不舒服,草民和孙氏请来大夫,大夫说岳父是感染风寒所致,谁知道这风寒竟如此严重,直接要了岳父的命。”
“不过岳父在感染风寒之前,身体出现一点问题,每到夜里就睡不着,草民帮忙请来郎中,并开了一些补药,后来草民把药方给孙氏,拿药煎药事情都是孙氏在干,总不能帮忙请个大夫,就要给草民扣个下毒谋害的帽子。”
“拿药煎药都是孙氏负责,岳父如果真被毒死,也是孙氏那边出的问题。”苏老爷果断把锅甩给孙氏。
孙氏一脸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男人,“苏杭你什么意思?你诬陷我给我爹下药?”
苏杭连连摇头,“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陈述事实,我知道岳父是病死的。”
“是他们故意诬陷,想害死我,想挑拨我们之间关系。”
“她们想用孙老爷的死攀诬栽赃。”
“求各位大人明察,还我们夫妻清白。”苏杭一个头重重砸在地上,身体跟着弯曲下去。
‘好一个甩锅,好一个祸水东引。’
‘论甩锅谁甩得过老畜生。’
‘把祸水全部引到孙氏头上,孙氏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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