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停下拉扯着顾泽继续往外走脚步。
顾泽定定看着钱珍珍,双眸猩红,一副伤心欲绝表情。
她当初就是被顾泽这副模样欺骗,以为这个男人真的喜欢她,真的非她不可。
心口依旧传来密密麻麻疼痛,但比刚知道顾泽在边关养外室,甚至为了外室假死骗她时要好很多。
或许是已经痛过了。
她收敛情绪,回眸对上顾泽猩红眼睛,语气坚定,“对,我要与你和离。”
顾泽身体摇晃两下,他看着眼前局势,仿佛想通什么,他挣扎着往前,“珍珍你是不是害怕被我连累才与我和离,否则你怎么会主动与我和离,你说过要与我在一起一辈子,还说帮我照顾家里。”
“不是。”
“顾泽我从来没有因为怕你连累,才与你和离。”
“我也想过要与你一辈子,帮你侍奉婆母,照顾家里,让你没有后顾之忧,是你先背叛我们的感情,不仅在外面养外室,甚至还假死欺骗我,我不想闹得太难看,所以只与你和离。”
“顾泽我们好聚好散吧。”
钱珍珍红着眼睛起身,径直走到顾泽面前,她随手扯下腰间挂着玉佩,还给顾泽。
“顾泽这是你我定情之物,如今还给你,你我感情就此斩断,再无瓜葛。”
钱珍珍心口痛得厉害,但人是轻松的。
顾泽看到送来玉佩,疯狂往后退,惊恐把双手背于身后。
仿佛只要不接,他们这段感情就不会被斩断。
钱珍珍见状,轻笑出声,“顾泽你从来都不喜欢我,娶我不过是看重钱家在朝中势力能帮你,还有我背后嫁妆,以及想让我帮你照顾母亲。
现在没必要演这种假惺惺不舍的戏码。
你越是这般,只会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如今走到这般田地,你若好聚好散,我还敬重你的人品。”
“你若继续纠缠,我也有的是办法与你和离。”
钱珍珍垂眸看了一眼手中玉佩,“这枚玉佩既然你不想要,便丢了吧,自此之后,你我情分已断,形同陌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钱珍珍说完,扬起手将玉佩朝着不远处荷花池丢去。
玉佩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最终落入湖面,砸起一个巨大水花。
顾泽挣扎着往荷花池跑,还未走近,被两名侍卫死死按在地上。
钱珍珍看着顾泽动作,冷笑出声,“何必呢,你我情分已尽,就不必做出深情戏码给人看了。”
钱珍珍丢下一句话,重新走到宣文帝面前,再次跪下来,“求皇上允准臣妇和离。”
钱老将军跟着跪在钱珍珍身边,“求皇上允准微臣这小孙女和离,微臣愿意交出漠北兵权。”
钱老将军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枚护符捧于身前。
今时不同往日,顾家罪行已经板上钉钉,他们这个时候吵着和离,总有逃避罪责之嫌,必须付出点什么。
宣文帝端着茶盏手一顿,看向钱老将军脸色复杂,他抿了一口龙井,随手递给旁边德福,他起身径直来到钱老将军面前,“钱小姐和顾泽感情既然已经破裂,那便早点和离吧,免得生出一堆怨偶。”
“顾峥你来负责此事。”
宣文帝目光落在钱老将军拿出护符上。
护符只是为了安朝廷的心,漠北军只听令于钱家,有时候钱家人的一张脸,远比护符管用。
与其收回护符,不如让钱家忠心耿耿效忠。
“漠北军的虎符,钱老将军便收着吧,漠北还需要钱老将军守着。”宣文帝丢下一句话,径直往外走去。
钱老将军盯着宣文帝背影,默默将虎符收起,在钱珍珍搀扶下,缓慢起身。
皇上已经离开,将军府也没有热闹可看,众人自然不会多留,三三两两离开将军府。
钱老将军看着偌大将军府,还有眼前晦气黑木棺材,面色不善道,“晦气玩意,皇上已经同意和离,珍珍去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回家。”
“祖父,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和渣男成功和离,你就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体祖母还要念叨。”
“前两日祖父派人送信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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