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的晃人,扣住她的皓腕。
“你没做过职业培训吗?”姜予棠气笑了尾音还带着浓厚的鼻音以及酒意肆虐后的略哑,“做你们这行的绝对不能打听顾客隐私!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小心我给差评!”
男人忽而点头,朝她靠近,身上雪松味好像侵入骨子里似的,熠亮的眼睛盯着姜予棠:
“不如姐姐猜猜看,我叫什么?”
磁性的声音掠过姜予棠耳畔,她拧眉。
直到这时门铃响了,姜予棠踹了他一脚,然后警告味十足地抬手指向他。
男人勾唇声音又欲又涩:“你确定不穿件衣服再出去吗?”
姜予棠脚步一顿,随手打开一个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件宽大的白衬衫套上,随即转身离开将卧室门关上。
门铃再度响起后,姜予棠晃了一眼可视门铃,是虞女士。
姜予棠打开门,虞女士穿的一身白T和牛仔短裙,手上拎着一只爱马仕大象灰康康以及几袋子的新鲜蔬菜和水果。
她看着姜予棠好似没有什么难过的情绪,开始挑刺她的穿搭:“啧,你这什么混搭风?”
虞茵越过姜予棠,将水果蔬菜放在料理台上,扫过勉强不乱的客厅,环顾一周:“年年,岁岁呢?”
姜予棠怔愣,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这两个称呼连在一起了。
她缓了缓勉强扯着唇角:“不知道,不是和你一起来吗?”
姜予棠顺手将餐厅桌面上随手扔的书给放到了书架上,望向厨房水池旁已经清洗干净的酒桶和酒杯,心里腹诽:我怎么没印象我收拾过房间?
虞茵蹙眉摇头:“我让他先过来,比我还早一个多小时呢,我发给过他门锁密码呀。”
忽然虞茵道:“呀!这孩子不会是迷路了吧?”
“不能吧,都三十的人了还能走丢?”姜予棠随手拿起一颗新鲜的草莓咬了一口。
虞茵不放心拿出手机拨打过去。
姜予棠撑在料理台前的大理石台面上,微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点点蔓延开,草莓汁水充足顺着手腕慢慢流淌下来。
她心不在焉,全然没有察觉到那草莓汁悄然染上了纯白的袖口,
忽然,一声经典的手机铃声从卧房传来,她思绪收回。
以为是自己的,低头时却忽然看到自己的手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那…
姜予棠:WTF!
姜予棠脑中闪过男人黑沉沉瞳孔里闪过的羞涩与疑惑,以及他面对自己大片泛着粉色光泽的肌肤是刻意避开。
她眼里慌乱、尴尬以及那么一丝丝从许久之前彻底封存在加州雪夜里的悸动。
“咔哒”一声,卧室房门从内推开了,姜予棠头皮有些发麻,不知道是彻夜高度的酒精扰乱了神经还是脑中闪过刚刚那一幕幕令人难以启齿的画面作祟。
“虞阿姨,我刚刚…”男人恰逢时宜地望向已然呆愣住的少女,“给…棠棠修衣柜呢。”
这是姜予棠时隔七年后再度见到宋时川,算不上当初那般轰轰烈烈,也不全然是毫无波澜。
宋时川这七年,变化很大。
是第一眼认不出来的程度,他不再像二十二岁时那么桀骜又暗藏着掠夺性的压迫感。
这些年,身上的气质倒是更为沉稳和清冷。
黑沉沉的桃花眼里蕴着沉着和温润,很久很久之前姜予棠是很怕直视那一双淬着冷戾的眸子。
这样的宋时川,才是更符合虞茵眼里温润如玉又知书达理的样子。
毕竟宋时川从小就是天之骄子,成绩优越奖杯无数,又生在当初最为鼎盛时期的京海宋家。
所以,倒也不怪姜予棠没有认出他来。
姜予棠眼睛眨了眨,心脏在猛烈地跳动,视线尴尬地下落,扫过他的腰腹。
忽然想起曾经在加州坐在机车上抱住少年沟壑分明的腰身,想起晚风带着燥热吹起衣衫露出刺青,加州的天很美不用抬头四处都像一颗Juicy的血橙一般的日落。
她现在的心情也好像被加州燥热的风撩拨着。
好尴尬!!
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我直接装失忆晕倒好了。
呜呜呜呜,尴尬死了。
虞茵笑着:“那刚刚年年怎么说没看到你?”
“哦…”宋时川攥拳抵唇轻咳嗽一声,“棠棠和我开玩笑呢,假装把我认成别人…”
男人眼皮轻撩看向姜予棠:“是吧,棠棠?”
姜予棠拧眉,抬眼与那一双深邃的眸子相触。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兄妹俩关系还这么好,”虞茵笑着转过头,“年年,叫哥哥没有?”
她默默咬下手里的草莓,垂下眸子,没有作答。
琥珀色的瞳孔倒映出草莓的鲜红,那一抹红慢慢晕染到眼眶、鼻尖。
宋时川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眼眸,轻笑一声打着圆场:“叫了的。”
姜予棠将手中剩下泛白的草莓扔进垃圾桶,洗手时才看到衣袖上的沾染的草莓汁。
上午艳阳高照,虞茵唠叨着棠棠总不爱开窗帘晒太阳,骤然窗帘一拉开,刺眼的阳光顿时晃眼。
她轻眯着眼,心绪陡然笼上一层烦闷。
姜予棠看向虞茵,极力克制住自己波动的情绪,假装无事发生:“我去换个衣服。”
‘咔哒’房门关上那一瞬间,她抵在门上长长舒出一口气。
隔着一道门都能够听到宋时川和虞女士的笑声,姜予棠收拾好心情后挑了一件浅蓝色一字肩鱼尾裙,她陡然瞥见放在桌面上整理地很好的一沓钞票。
姜予棠咬唇,别过头想起自己说的话,想要猛猛扇自己几个大比兜。
但…转念一想。
时隔多年不见也实属正常,而且在我的地盘上,他还敢…还敢直接开口问我为什么把他当成男模了吗?
当然…
有可能……
姜予棠的气焰降了下去,还真是命运戏弄大酒鬼,必须戒酒!!
她穿上裙子后,看着镜中的自己,裙子修身的剪裁将她的比例和曲线勾勒得完美无缺。
修长的脖颈漂亮瓷白地裸露在外,缀着一颗温润的澳白,锁骨处清晰可见,长发拢到一边。
她没有化妆,只是涂上一只蜜桃色口红提一提气色。眼角一颗泪痣,在瓷白的肌肤上很是显眼。
开门出来时,虞女士正拿着一本相册和宋时川笑得很是开怀。
虞茵冲她招手:“年年过来,看你小时候多可爱~”
姜予棠扫过那相册封面,那是专门虞茵买来收集她小时候丑照的相册!
姜予棠叹息一声,就知道让虞女士和宋时川待在一起准没好事!
“妈,你买这么多菜做什么?”姜予棠没有看自己丑照的坏习惯。
虞茵放下相册聊有兴致道:“这不是岁岁时隔十二年才回来,我不得下厨好好接待一下?”
“所以是准备亲自动手炸了我的厨房来接待你的岁岁?”
但姜予棠却有着热衷于拆亲妈台的好习惯。
虞茵下厨次数屈指可数,而且每每下一次厨,必定是造成永久毁灭性伤害。
宋时川站起身,一双桃花眼从俏丽的身影上慢慢敛回,低头将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往上随意地挽着,声音清冽磁性:“虞阿姨,要不还是我来吧。”
虞茵略带质疑:“你还会做饭呢?”
宋时川轻笑一声,眸光再度停顿在姜予棠的背影上:“问棠棠,她吃过。”
姜予棠没想到会被他主动Q,贝齿咬着唇瓣,手指轻拨弄着花瓶里的小雏菊,违心道:
“比你好不了多少,但起码不会炸了我的厨房…”
她顿了顿转过身,阳光自玻璃穿透不偏不倚落在他们之间。
姜予棠抬眸与他对视,声线甜腻但在酒精侵蚀下泛起暗哑:“不过你是客人,怎么好让你下厨?”
宋时川嘴角的笑凝住,挽袖子的手一顿。
虞茵目光再度流转在他们二人身上,气氛中的古怪她一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么多年姜予棠不肯说谁也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囡囡乱说什么呢?你哥哥是家人可不是客人,我们岁岁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嘞,怎么好让他做饭?我叫张妈辛苦跑一趟过来做好了啦。”虞茵是上海人说话嗲嗲的就算嫁到蓉都这么多年,说话时也总带着上海的口音。
而张妈抵达后,虞茵也以向张妈学习做饭为由,让姜予棠陪宋时川说话。
只余下他们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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